美女語文老師課後誘惑高三學霸

九月的重點中學,空氣裡還殘留著暑氣,高三教學樓的燈火從傍晚亮到深夜。

陸星遲坐在教室最後一排,筆挺的校服襯衫領口微敞,露出鎖骨。他是班上公認的學霸兼籃球隊主力,高挑清俊,話卻不多。語文一直是他的弱項,尤其是古文閱讀。這次月考,他又在文言文部分失了分。

晚自習鈴聲響過後,同學們陸續離開教室。陸星遲收拾書包,猶豫片刻,還是走向講台。

唐穗正低頭批改作業。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襯衫裙,腰身收緊,長髮挽成低馬尾,無框眼鏡後的眼睛溫柔而專注。作為高三(2)班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,她29歲,卻已有五年教齡,學生私下都叫她「唐女神」。

「唐老師。」陸星遲站得筆直,聲音低沉,「我的古文閱讀還是有問題,能不能……請您單獨輔導我?」

唐穗抬頭,看見是他,微微一笑:「當然可以。你最近進步很大,就是文言實詞和句式還需多練。明天晚自習後,到我辦公室來吧。」

陸星遲點頭,心跳卻莫名快了一拍。

第二天晚自習後,教師辦公室只剩唐穗一個人。 她把門虛掩,桌上攤開陸星遲的試卷和幾本參考書。

陸星遲敲門進來,脫掉校服外套,裡面是白色短袖襯衫,袖子捲到小臂,露出籃球少年結實的線條。他坐下時,唐穗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,混著一點少年特有的清冽氣息。

輔導從《赤壁賦》開始。唐穗講得細緻,聲音溫軟,偶爾俯身在他試卷上標註重點,長髮垂落,掃過他的手背。

陸星遲表面認真聽講,心思卻早亂了。 她的手指修長,指甲塗著透明甲油;她的襯衫領口因為彎腰微微敞開,能看見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;她講到興奮處,眼鏡後的眼睛會亮起來,像盛滿星光。

「這裡的『蘇子愀然』,愀然是什麼意思?」唐穗問。

陸星遲回神,喉結滾動:「……憂愁的樣子。」

唐穗笑起來:「對,但還可以更細。愀然是『正容』又『變色』,帶著一點凝重。」

她說著,手指無意間碰了碰他的手背。那一瞬,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
辦公室外偶爾有巡查老師的腳步聲經過,室內卻安靜得只剩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。

輔導結束時,已近十一點。 唐穗合上書:「今天就到這裡。你回去路上小心。」

陸星遲站起身,忽然說:「老師,今天有點冷,您……披這個。」

他脫下校服外套,輕輕披到唐穗肩上。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,寬大的衣袖蓋住她一半手臂。

唐穗愣了愣,低聲道謝,指尖卻不自覺抓住衣袖。

陸星遲轉身要走,唐穗忽然叫住他:「星遲。」

他回頭。

她站起來,走近他,聲音很輕:「謝謝你的外套。」

然後,她踮起腳,在他唇角落下一吻——極輕,像羽毛掠過。

陸星遲的眼睛瞬間睜大。

就在這時,辦公室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——巡查的老師過來了。

唐穗迅速退開一步,把外套塞回他懷裡,低聲:「快走,從後門。」

陸星遲抱著外套,耳根通紅地離開。

門關上後,唐穗靠在門背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。

而陸星遲走在空蕩的校園走廊上,摸了摸被吻過的唇角,嘴角揚起一個誰也沒看見的笑。

補習,才剛開始。

高三的晚自習永遠漫長,教室燈光白亮,窗外蟬聲已歇,只剩翻書聲與偶爾的咳嗽。

陸星遲坐在靠窗的位置,筆在試卷上劃來劃去,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他的腦子裡全是昨晚辦公室裡的那個吻——唐穗的唇軟軟的,帶著淡淡的薄荷味,像一陣風掠過,卻在他心裡掀起颱風。

晚自習結束鈴響過後,同學們收拾書包離開。陸星遲故意磨蹭到最後,才背起書包走向教師辦公室。今天唐穗說了,要在空教室給他單獨講題,因為辦公室今晚有年級組會議。

空教室在教學樓三樓最盡頭,平時沒人用,門半掩著,裡面只開了一盞日光燈。

陸星遲推門進去,唐穗已經在裡面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針織上衣配黑色A字裙,長髮散著,坐在講台邊的課桌上,腿輕輕晃動。

「來了。」她笑起來,眼鏡後的眼睛彎成月牙,「今天講《離騷》。」

陸星遲把書包放在前排課桌,坐下時心跳得厲害。教室太大,兩人之間隔著好幾排空課桌,卻又像近在咫尺。

唐穗開始講,從「長太息以掩涕兮」講到「余既滋蘭之九畹兮」,聲音溫柔,像在念一首情詩。陸星遲表面記筆記,眼睛卻忍不住往她身上瞟——針織衫領口微微敞開,能看見鎖骨與一小片雪白;裙子因為坐姿微微上移,露出膝蓋上方細膩的皮膚。

講到一半,唐穗走下講台,來到他身邊,俯身看他的筆記。 她的長髮垂落,掃過他的手臂,帶著洗髮精的清香。

「這裡的『路曼曼其修遠兮』,不是簡單的路遠,而是心路遙遠。」她低聲說,手指點在他試卷上,指尖無意間碰到他的手背。

陸星遲的手指一顫,筆掉在桌上發出清脆一聲。

教室外偶爾有腳步聲經過,室內卻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。

唐穗沒有退開,反而更近了一些:「星遲……昨晚的事……」

陸星遲抬頭,眼神灼熱:「老師,我……」

話沒說完,唐穗已經低頭吻住他。

這次的吻不再是蜻蜓點水,而是深而綿長。她的唇軟軟地貼上他的,舌尖輕輕探入,帶著薄荷與咖啡的味道。陸星遲的腦子瞬間空白,反手抱住她的腰,把她拉近。

唐穗順勢坐在他腿上,針織衫被他的手撩起,露出腰間一小片溫熱的皮膚。

陸星遲的手指顫抖著撫上她的背,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身體的起伏。他的吻從唇角滑到脖頸,唐穗輕喘一聲,手指插進他的髮間。

「星遲……這裡是教室……」她聲音發啞,卻沒有推開他。

陸星遲的吻更急切,手掌從裙擺下探入,撫過她大腿內側光滑的皮膚。唐穗輕顫,抓住他的手腕,卻又引導他繼續向上。

課桌被他們的動作撞得輕響,窗外走廊偶爾有晚歸學生的說話聲經過。

唐穗的內褲已經濕透,她低喘著引導陸星遲的手指探入,教他怎麼取悅她。

「這裡……輕一點……對……」

她的聲音像泣像吟,陸星遲的手指在溫熱緊窄的地方進出,另一手撫弄她胸前的柔軟。

唐穗的呻吟越來越急,腰肢扭動,最後在一次深頂中達到高潮——身體劇烈顫抖,咬住他的肩膀才沒叫出聲。

高潮過後,她癱在他懷裡,喘息未平。

陸星遲的褲子早已緊繃得難受,唐穗紅著臉伸手幫他解開拉鍊,握住他滾燙的慾望。

「老師……」他低吼。

唐穗低頭含住他,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,舌尖靈巧地舔舐。

陸星遲的呻吟再也壓不住,抓住她的頭髮,腰部挺動。

就在他即將到達頂點時,走廊突然傳來腳步聲與說話聲——有人過來了。

唐穗迅速起身,整理衣裙,把陸星遲推到課桌下:「快藏好!」

陸星遲縮在桌下,心跳如鼓。 門被推開,是隔壁班的老師來拿東西。

唐穗鎮定地應對:「我給學生補課,馬上就好。」

門關上後,她拉起陸星遲,兩人對視一眼,都紅了臉。

「今天……到這裡。」她低聲說,卻又吻了他一下。

陸星遲抱住她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:「老師……我喜歡您。」

唐穗沒有回答,只是抱緊他。

晚自習的角落,藏著他們的秘密。

週五下午是最後一節體育課,陸星遲作為籃球隊主力,帶隊練完三分球後,全身是汗。 操場陽光刺眼,同學們三三兩兩離開,他卻故意磨蹭到最後,才背著球包走向體育器材室——唐穗發來簡訊:「練完來器材室,我幫你按摩放鬆。」

器材室在體育館後側,平時鎖著門,只有老師有鑰匙。裡面堆滿墊子、籃球、跳繩和體操器材,空氣裡有淡淡的橡膠與木頭味。

陸星遲推門進去,反手鎖上。 唐穗已經在裡面。她穿著運動短袖與瑜伽褲,長髮綁成馬尾,顯得比課堂上年輕許多。她正把幾張軟墊疊在一起,像在準備什麼。

「來了。」她笑起來,眼鏡拿掉放在一邊,「練得怎麼樣?」

陸星遲把球包放下,走近她,身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熱氣與汗味:「挺累的……肩膀有點酸。」

唐穗讓他躺在軟墊上,跪坐在他身側,雙手按上他的肩膀。 她的手指力道適中,從肩胛到手臂,一路按下。陸星遲閉眼享受,卻感覺她的呼吸越來越近。

「這裡疼嗎?」她問,手指按到他後頸。

「嗯……」他低哼,聲音啞得明顯。

唐穗的手慢慢下滑,按到他的腰側,然後停住。 器材室外偶爾有學生跑步的聲音經過,室內卻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。

陸星遲睜開眼,看見她低頭看著自己,眼神裡有東西在燃燒。
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拉她俯身下來。

這一次的吻激烈而直接。 唐穗壓在他身上,長髮散開掃過他的臉。陸星遲的手從她腰間探入短袖,撫過光滑的背脊,解開內衣扣子。

唐穗輕喘,吻從唇角滑到他的耳垂,咬了一口:「這裡……隨時可能有人來……」

「那就快一點。」陸星遲低吼,反身把她壓在軟墊上。

他脫掉她的短袖與瑜伽褲,唐穗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白得發光,胸前柔軟因為呼吸起伏。他低頭含住一側,舌尖舔舐,唐穗立刻弓起身,呻吟出聲:「星遲……輕點……」

他的手向下探,撫過她已經濕潤的私處,指尖輕輕進出。 唐穗咬唇,雙腿夾緊他的手,腰肢扭動。

器材室外傳來操場的哨聲與笑鬧,室內卻是另一個世界。

陸星遲脫掉自己的運動褲,硬挺的慾望貼上她的入口。 唐穗抓住他的手臂,低聲:「進來……」

他緩慢推進,粗大的尺寸撐開緊窄的溫熱,唐穗悶哼一聲,指甲陷進他的背。

第一下結合在軟墊上完成。 陸星遲開始抽送,先慢後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唐穗的呻吟被他吻住,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。

墊子被他們的動作撞得輕響,窗外陽光灑進,照在交纏的兩人身上。

唐穗先到達高潮——身體劇烈顫抖,內壁緊緊收縮,咬住他的肩膀才沒叫出聲。

陸星遲跟著釋放,滾燙的精液射入深處,他低吼著抱緊她。

高潮過後,兩人喘息相擁。 唐穗輕撫他的背,聲音發啞:「星遲……我喜歡你。」

陸星遲吻她的額頭:「老師……我也是。」

器材室的衝動,讓他們徹底越線。

學校後方有一片小樹林,是上世紀留下的老榕樹群,枝葉茂密,午休時偶有情侶偷偷溜進去抽菸或接吻,卻從沒被人抓包過。 高三的壓力讓每個人都像繃緊的弦,陸星遲和唐穗也需要一個能喘息的地方。

這天是週三,午休時間。 唐穗發來簡訊:「樹林見。」

陸星遲背著書包,從教學樓後門溜出去。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光影,蟬聲嘈雜,掩蓋了腳步聲。他繞過幾棵大榕樹,看見唐穗已經在裡面等著。

她穿著淺色連衣裙,裙擺到膝蓋上方,長髮散在肩上,靠著一棵樹幹看書。聽到聲音,她抬頭一笑,把書收進包裡。

陸星遲走近,沒有說話,直接抱住她,低頭吻下去。

樹林裡的吻總是急切而貪婪。 唐穗被他壓在樹幹上,背後粗糙的樹皮隔著薄裙摩擦皮膚,帶來細微的刺痛。他的手從裙擺下探入,撫過大腿內側,直接觸到已經濕潤的內褲。

「星遲……這裡是外面……」唐穗喘息著說,卻沒有推開他。

遠處傳來上課預備鈴聲,還有學生在操場的笑鬧聲。

陸星遲的吻從唇滑到脖頸,手指撥開內褲,探入溫熱的地方。 唐穗咬唇,雙腿發軟,抓住他的肩膀:「嗯……輕點……」

他跪下來,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間,低頭含住她最敏感的地方。 陽光斑駁灑在唐穗臉上,她閉眼仰頭,長髮散在樹幹上,手指插進他的髮間。

舌尖靈巧地舔舐與吸吮,唐穗的呻吟越來越急:「星遲……要來了……啊啊……」

她高潮時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沒叫出聲,身體劇烈顫抖,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。

陸星遲起身,解開自己的褲子,拉鍊聲在樹林裡格外清晰。 他把唐穗轉過去,讓她雙手撐樹,從後面進入。

粗大的尺寸一下頂到最深,唐穗悶哼一聲,腰肢弓起。

抽送開始,先慢後快,每一下都撞到敏感點。樹葉沙沙響,掩蓋了他們的喘息與撞擊聲。

「老師……您好緊……」陸星遲低吼,咬住她的耳垂。

唐穗的呻吟破碎:「星遲……再深一點……啊啊……」

第二個高潮來得更快,她內壁劇烈收縮,夾得陸星遲也忍不住釋放。

滾燙的精液射入深處,他抱緊她,低喘著吻她的後頸。

遠處上課鈴響了。

兩人迅速整理衣物,唐穗紅著臉笑:「快回去,上課要遲到了。」

陸星遲牽住她的手,在樹林深處又偷了一個吻。

樹林的隱秘,讓他們的慾望越來越難掩藏。

高考倒數最後一個週末,學校放假半天,讓高三生調整狀態。 教學樓空蕩蕩的,只剩零星幾個學生在教室自習。陸星遲背著書包,敲開了教師宿舍樓的側門——唐穗的單身宿舍在三樓,學校分配給年輕老師的小套間。

唐穗開門時,穿著簡單的白色家居服,長髮散著,沒戴眼鏡,看起來比課堂上更年輕、更柔軟。她把陸星遲拉進門,反手鎖上,然後撲進他懷裡。

「終於來了。」她低聲說,吻上他的唇。

宿舍不大,一室一廳,書桌堆滿試卷,床上鋪著淡藍色床單。窗簾拉著,只剩床頭燈的暖黃光。

兩人吻得急切,像要把這幾個月的思念都發洩出來。 陸星遲抱起她,放到書桌上,試卷被掃落一地。他脫掉她的家居服,唐穗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,胸前柔軟因為呼吸起伏。

他低頭含住一側,舌尖舔舐,唐穗輕喘,手指插進他的髮間:「星遲……慢一點……」

他的手向下探,撫過她已經濕潤的私處,指尖輕輕進出。 唐穗咬唇,腰肢扭動:「嗯……進來……」

陸星遲脫掉自己的衣服,硬挺的慾望貼上入口,一下頂入最深。

書桌被撞得搖晃,試卷沙沙響。 唐穗的呻吟連綿不絕:「啊啊……星遲……好深……」

第一個高潮來得很快,她內壁劇烈收縮,抱緊他哭出聲。

陸星遲抱她到床上,從後面進入。 床單被抓得皺亂,唐穗跪趴姿勢,長髮散在背上,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敏感的地方。

第二個、第三個高潮接連而至,唐穗的呻吟沙啞得像泣:「星遲……我喜歡你……從第一天就喜歡……」

陸星遲低吼著釋放,滾燙的精液射入深處,他抱緊她,吻她的後頸:「老師……我也愛您。高考完我就回來找您。」

兩人癱在床上,喘息相擁。 唐穗輕撫他的臉:「不管考哪裡,都要好 bons。未來還長,我們……慢慢來。」

陸星遲吻她的指尖:「我會回來的。無論去哪,您都是我的。」

窗外夜色深沉,高考的壓力像遠去的雲。 宿舍裡的溫暖,成了他們最後的慰藉。

高考結束後,陸星遲考上了外地一所頂尖大學。 他離開那天,唐穗去車站送他,兩人隔著人群擁抱,誰也沒說話。

火車開動,陸星遲看著窗外漸遠的身影,心裡知道—— 這段校園禁果,或許是永遠的秘密,也或許是未完的開始。

無論未來如何, 那段在教室、器材室、樹林、宿舍的親密時光, 永遠是最甜、最燙的回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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