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曼寧從來沒想過,自己會在三十三歲這年,把身體徹底變成一條供男人洩慾的公共通道,而且是在整整兩年的時間裡,每週五晚上準時張開腿,迎接不同數量、不同形狀的肉棒,把滾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接進子宮深處。
她長得極白,瓜子臉,杏仁眼,鼻樑挺直,嘴唇總是塗著豆沙色口紅,像熟透的櫻桃。身高一六五,體重卻從沒超過四十八公斤,腰只有一尺九,卻偏偏生了一對E罩杯的乳房,常年練瑜伽,乳形挺得沒有一絲下垂,走路時微微顫動,像兩團隨時會溢出的奶油。臀部更是驚人,圓潤飽滿,牛仔褲後袋永遠繃得緊緊的,連瑜伽褲都遮不住那道誘人的臀溝。她老公陳浩是市建委中層,最近正負責舊城改造的大項目,官運亨通,卻也因此得罪了人。
一切從兩年前的一個牛皮紙袋開始。
那天她下班回家,在小區信箱裡發現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,裡面是一疊高清照片:陳浩在帝景花園頂樓會所的包廂裡,懷裡抱著一個只穿黑色蕾絲內衣的陪酒女,旁邊還有幾個男人舉杯狂笑。更要命的是,還有一張銀行轉帳截圖,金額七位數,備註寫著「陳主任茶水費」。最後一張紙條用紅筆寫著:
「想讓你老公坐牢,還是想保他?
週五晚上八點,帝景花園17棟1804。
一個人來,不許報警,不許告訴任何人。
穿裙子,不許穿內衣內褲。」
落款只有一個字:老K。
湯曼寧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照片。她知道帝景花園,那是陳浩經常去「談工作」的地方,1804是頂樓復式,據說是某個包工頭的私人會所。她想報警,想告訴陳浩,但紙條背後還有一行小字:「敢報警,明天照片就出現在你兒子學校家長群和紀委桌上。」
週五晚上七點,她站在自家衣帽間,面對滿櫃的衣服發呆。最後她選了一件黑色針織包臀連衣裙,長度只到大腿中段,領口開得極低,胸口那道深溝一覽無遺。她照紙條要求,裡面什麼都沒穿。七月的熱浪還沒散去,裙子貼在身上,乳頭在布料下清晰凸起,風一吹,下體涼颼颼的。她塗了最淡的妝,只抹了豆沙色口紅,卻把長髮散下來,像是要用這層黑瀑遮住即將到來的羞恥。
電梯裡只有她一個人,鏡面牆映出她蒼白的臉和緊張到發抖的雙腿。門開時,走廊昏暗,只有一盞壁燈亮著。1804的門虛掩著,裡面傳來低低的笑聲和冰塊碰撞的聲音。
她推門進去,門在她身後「砰」地關上,落鎖。
客廳很大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,燈火像一片流動的銀河。四個男人坐在L型真皮沙發上,茶几上擺著82年的拉菲、幾部手機和一台正在錄影的單反。為首的光頭胖子叼著古巴雪茄,抬眼看她,笑得滿嘴金牙都露了出來。
「湯太太,準時啊,真乖。」
他就是老K,拆遷圈裡有名的惡人,手下養了幾十個社會人,專門替開發商「解決問題」。
湯曼寧認得另外三個:拆遷辦副主任劉強,四十出頭,瘦得像猴,眼睛卻賊亮;包工頭趙大力,四方臉,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金鏈;還有趙大力的司機小黑,二十三歲,滿臉痘印,眼神像餓了三天的狼。
「照片……帶來了嗎?」她的聲音在發抖。
老K抬抬下巴,劉強把一個黑色U盤扔到她腳邊,U盤滾了兩圈,停在她高跟鞋前。
「裡面是你老公所有的罪證,」老K吐了個煙圈,煙霧繚繞在他油膩的臉上,「今晚你聽話,我們保證銷毀乾淨。明天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」
湯曼寧彎腰去撿U盤,針織裙太短,後腰整個露出來,連臀縫都隱約可見。四個男人同時吹了聲口哨,趙大力還拿手機拍了張照片。
「操,果然真空。」他舔了舔嘴唇,「陳浩那廢物哪配得上這極品騷貨。」
老K站起來,走到她面前,伸手捏住她下巴,強迫她抬頭。他的手指粗糙,像砂紙磨在她細嫩的皮膚上。
「湯太太,我們也不為難你。今晚陪我們四個玩玩,玩得我們爽了,U盤連同所有底片,全給你。」
湯曼寧的眼淚在眼眶打轉,她想說不,想跑,想死,但腦子裡閃過兒子在學校被同學指指點點的畫面,閃過陳浩被銬上手銬的畫面,最後只剩一句話:
「我……我聽你們的。」
老K笑了,轉頭對其他人說:「聽見沒?人妻自己說聽話。」
他一把扯下湯曼寧裙子的拉鍊,針織裙像水一樣滑到腳邊。她只剩一雙黑色細帶高跟鞋,赤裸地站在四個男人面前。乳房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,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,下體的陰毛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,粉嫩的陰唇緊閉著,還沒濕,但已經能看見一絲晶瑩。
「奶子真他媽大。」劉強第一個撲上來,一左一右抓住她的乳房,用力揉捏,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乳肉,「陳浩那小雞雞,操得動嗎?」
湯曼寧咬著唇,淚水終於滑下來。
老K脫了褲子,露出一根又黑又粗、青筋暴起的肉棒,足有十九公分,龜頭紫得發亮,馬眼已經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。他抓住湯曼寧的頭髮,按著她跪下,膝蓋撞在地毯上,發出悶響。
「先給我舔。」
湯曼寧從沒給老公口交過,她笨拙地張嘴,含住那顆腥臭的龜頭,舌頭不知道怎麼辦。老K不耐煩地往前一頂,整根插進她喉嚨,頂得她乾嘔不止,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。
「操,不會舔就學!不會學就咽下去!」
他抓住她頭髮,前後抽插,像操小穴一樣操她的嘴。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,滴在乳房上,拉出長長的銀絲。
另外三個男人也脫光了,趴在她身上又捏又咬。趙大力含住她左邊乳頭,用牙齒拉長,再鬆口,讓乳頭彈回去;小黑則跪在她身後,分開她臀瓣,舌頭舔她的後庭,舔得嘖嘖有聲。
「不要……那裡髒……」湯曼寧哭著掙扎,聲音從被塞滿的口腔裡漏出來,含糊不清。
「人妻的屁眼才香。」小黑笑著,用手指插進去,摳出一些透明的黏液,抹在她臀瓣上,「待會兒老子也要開你的後庭花。」
十分鐘後,老K把她按在沙發上,分開雙腿,肉棒對準那條從未被外人碰過的粉縫,狠狠一頂。
「啊!」湯曼寧尖叫,感覺自己被撕裂了。老K的尺寸是陳浩的兩倍粗、三倍長,他不管她痛不痛,抓住她腰就是一陣狂抽猛送,撞得她乳房上下亂顫,水聲啪啪作響,沙發都被撞得吱吱響。
「夾得真緊,陳浩那廢物肯定沒喂飽你。」老K一邊操一邊扇她屁股,「說,爽不爽?」
湯曼寧哭著搖頭,卻發現身體在背叛她,陰道開始分泌淫水,包裹著入侵的巨物,甚至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聲響。
第一射的是老K。他低吼一聲,整根沒入,滾燙的精液直衝子宮。湯曼寧渾身一顫,竟然小高潮了,陰道痙攣著擠壓肉棒,像在榨精。
「操,剛插就高潮了?」劉強迫不及待地接上,從正面抱起她,像抱小孩把尿一樣,讓她雙腿大開,對著大家展示結合處,「看,這騷逼被老K射得滿滿的,還在流水。」
他托著她屁股,肉棒對準已經溢出精液的穴口,往上一頂,整根滑進去。精液被擠得四處飛濺,順著大腿根往下流,有的還滴在老K腳背上。
湯曼寧羞恥得想死,卻被操得說不出話,只能發出「嗚嗚」的哭聲。
趙大力和小黑一左一右,抓著她的手套弄他們的肉棒,偶爾還把龜頭塞進她嘴裡,逼她舔乾淨上面的黏液。
第二個射的是劉強。他把湯曼寧按在落地窗前,從後面插入,讓她面對整座城市的夜景被操。玻璃上映出她扭曲的臉和不停晃動的乳房,遠處的高樓裡說不定正有人拿望遠鏡看。
「讓全城人都看看,建委陳主任的老婆,是怎麼被我們輪的。」
他射得特別多,拔出來時,精液像開閘的水一樣從小穴湧出,流了一地,地毯瞬間濕了一大片。
第三個是趙大力。他讓湯曼寧騎在他身上,自己躺著,讓她自己動。她不肯,他就扇她屁股,扇得雪白的臀肉瞬間紅腫。
「不動?那明天U盤就送到紀委。」
湯曼寧哭著上下套弄,乳房晃得眼花。趙大力伸手捏她乳頭,捏得又紅又腫,像兩顆熟透的葡萄。
「叫老公。」
「不要……」
又是一巴掌。
「叫!」
「老……老公……」
「大聲點!說趙老公操得我好爽!我要給趙老公生孩子!」
湯曼寧崩潰了,說出最下賤的話,卻在這一刻高潮得噴了水,透明的液體噴了趙大力一臉。
趙大力大笑,抱起她屁股瘋狂頂撞,最後也射進了子宮,射得極深,像要把精子直接打進輸卵管。
最後是小黑。他年輕,持久,操了整整五十分鐘,換了七八個姿勢。先是傳教士,讓她看著自己被插;然後側入,一邊插一邊摳後庭;最後把她抱起來,站著操,讓她雙腿纏在他腰上,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。
「湯阿姨,你兒子今年幾歲了?」
「七……七歲……」
「七歲啊,」他一邊操一邊笑,「等他長大,說不定我還能操他媽。」
湯曼寧哭到失聲,卻被操到連續高潮,陰道痙攣著擠壓入侵的肉棒,甚至主動搖屁股迎合。
小黑最後把她按在地上,肉棒插到最深,射了足足二十秒,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。
四個男人射完,湯曼寧癱在地毯上,下體一片狼藉,精液從小穴和後庭同時流出,乳房滿是牙印和指痕,頭髮黏在臉上,分不清是汗還是淚還是精液。
老K蹲下來,拍拍她臉:「湯太太,表現不錯。U盤還你。」
他把U盤塞進她小穴裡,用手指推到最深處,甚至頂到了子宮口。
「自己回家挖出來吧。」
他們穿好衣服,離開前還在門口合影,背景是滿身精液、眼神渙散的湯曼寧。
門關上後,她在地上躺了半個小時,才爬起來,腿軟得站不住。她找到裙子,穿上,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,滴了一路,在電梯裡留下一串白點。
回家路上,她停了三次車,在路邊嘔吐,卻什麼都吐不出來。到家時,陳浩還在客廳看新聞聯播,兒子已經睡了。
她以為這是最後一次。
然而一週後,週五晚上六點五十,她剛把兒子哄睡,手機在包裡震了一下。
螢幕亮起,還是那個陌生號碼,只有一句話:
「1804,老時間。這次穿紅色,不許穿任何內衣褲,連絲襪都不許。」
湯曼寧盯著那行字,指尖發冷。她以為上週已經是最後一次,可現在她明白,這只是開始。
她走進衣帽間,挑了一件酒紅色真絲吊帶長裙,裙擺到膝蓋上方五公分,胸口開得極低,兩團雪白幾乎要從布料裡溢出來。裡面真空,乳頭在絲質布料下清晰凸起。她對著鏡子補了口紅,豆沙色變成了正紅,像血。
七點五十五分,她再次站在1804門口。這次門沒虛掩,直接開著,裡面燈光昏黃,音樂是低沉的爵士。屋裡已經有七個男人,比上次多了三個。她不認識其中兩個,只聽見他們叫那個禿頂的「李總」,另一個滿身紋身的叫「刀哥」。
老K坐在主位,手裡晃著紅酒,看見她,吹了聲口哨:
「湯太太,進步了,主動穿紅色了?過來,讓大家看看。」
她走過去,腳步虛浮。酒紅色長裙在燈光下像一灘流動的血。劉強一把扯下她肩帶,真絲裙瞬間滑到腰間,兩團雪白的乳房彈出來,乳頭因為冷氣而硬得發紫。
「操,這奶子一週不見又大了。」趙大力直接上手,左右開弓揉捏,「陳浩最近沒碰你吧?」
湯曼寧咬著唇,沒回答。因為她知道,回答什麼都沒用。
第二週的規則已經變了:
不許說「不要」,只能說「謝謝賞精」和「請繼續」,不許閉眼,不許哭出聲。
她被按在茶几上,手腕用紅色絲帶綁在桌腳,屁股高高撅起。七個男人排隊,每個人抽籤決定順序和洞。抽到「前穴」就正面操,抽到「後穴」就開後庭,抽到「口」就深喉到射。
第一個是李總。
他五十多歲,啤酒肚,肉棒粗短,包皮垢味濃重。他直接從後面頂進去,沒有任何潤滑。湯曼寧痛得全身一顫,喉嚨裡衝到嘴邊的尖叫硬生生被她咬碎,牙齒在唇內側咬出血。她想起規則,聲音顫抖卻清晰:
「謝謝李總……請繼續……」
李總操了不到兩分鐘就射了,精液又濃又熱,直接灌進子宮。拔出去時帶出一串白沫。湯曼寧立刻補了一句:
「謝謝李總賞精……請繼續……」
第二個是刀哥。
他肉棒上穿了三顆鋼珠,硬得像鐵。後穴。沒有潤滑,只吐了口唾沫。他插進去的那一刻,湯曼寧痛得眼前發黑,視網膜上全是金星。她本能想閉眼,卻死死撐開,眼白布滿血絲,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,聲音像被撕裂:
「謝謝刀哥……請繼續……」
鋼珠刮過腸壁的感覺像有三把刀在裡面轉,她痛得全身發抖,卻不敢發出一點哭聲,只能讓眼淚無聲地往下掉,順著鼻樑流進嘴角,鹹得發苦。
第三個是劉強。
他抽到口。抓住她頭髮,肉棒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。湯曼寧被嗆得直翻白眼,胃酸都反上來了,她想吐,想咳,想喊停,可是一想起規則,只能強迫自己放鬆喉嚨,讓肉棒更順暢地進出。口水從嘴角狂流,拉成銀絲滴在茶几上。
射的時候,劉強按著她後腦,直接射進食道。湯曼寧被嗆得幾乎窒息,卻還是含糊地說:
「謝謝劉副主任……請繼續……」
第四個、第五個、第六個……
每個人進來時,她都要說一次「謝謝×總」,每個人射完,她都要說一次「謝謝賞精」。
到第七個小黑時,她已經被射了七發,精液從前穴、後穴、嘴角同時往外溢,順著大腿流到高跟鞋裡,黏黏涼涼。她全身都在抖,卻還在說「請繼續」。
第一輪結束後,他們解開她手上的絲帶,把她抱到落地窗前。
晚上十二點,城市夜景亮得刺眼。
他們讓她雙手撐著冰冷的玻璃,屁股對著屋內,開始第二輪。
這一輪沒有順序,純粹誰硬了誰上。
有人從後面插進前穴,有人插後穴,有人把肉棒塞進她嘴裡,三洞齊開。
湯曼寧被操得站不住,膝蓋發抖,乳房貼在玻璃上壓得變形,乳頭被冷玻璃凍得生疼。
玻璃上映出她失神的倒影:頭髮黏在臉上,嘴角掛著精液,眼睛通紅,卻死死睜著,一秒都不敢閉。
最難熬的是高潮來臨的那一刻。
她被操到連續高潮,子宮痙攣得像要炸開,全身像過電一樣抽搐,她想尖叫,想哭,想閉眼讓世界消失,可她不能。
她只能盯著玻璃裡的自己,盯著遠處寫字樓還亮著的燈,聲音破碎卻執著地重複:
「謝謝……請繼續……謝謝……請繼續……」
那一晚她被解開綁帶時,已經凌晨三點。七個男人喝高了,把她抱到落地窗前,讓她雙手撐著玻璃,屁股對著屋內,從後面繼續輪。
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,遠處有寫字樓還亮著燈。湯曼寧看著玻璃上自己被操到失神的倒影,乳房被壓得變形,嘴裡還含著剛剛射過的肉棒,淚水混著口水往下滴。
再下週,人數變成九個。
再下下週,十二個。
到第三個月,已經穩定在每週十到十四人之間。
他們給這間復式頂樓取了個名字,叫「曼寧廳」。門口甚至掛了一塊小牌子,紅底金字:
「週五專場 湯曼寧 真空上門」
規矩越來越變態。
有一次,她被要求提前兩小時到,穿著全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,跪在門口等。第一個進門的男人把精液直接射在她臉上,然後用她的頭髮擦乾淨,後面的人進來時,她已經滿臉白濁,像個廉價妓女。
有一次,他們用紅酒瓶插她小穴,灌了半瓶82年的拉菲進去,再讓她用子宮把酒「暖熱」,然後輪流用嘴從她下面吸出來喝。
最誇張的一次,是去年十一月的最後一個週五。
那天人數直接飆到十四個。
除了老K、劉強、趙大力、小黑這四個「元老」,還有三個新面孔:
陳浩的直屬上司,市建委常務副主任周德明,六十二歲,地中海,肉棒卻異常粗大;
陳浩的死對頭,另一家競標公司的老總孫鵬,四十五歲,斯文敗類;
還有兩個周德明帶來的「投資客」,一個叫老張,一個叫老趙,都是外地口音,據說手裡有決定項目生死的一票。
那天他們沒讓湯曼寧穿裙子,直接讓她穿一件透明的白色雪紡襯衫,下面什麼都不穿,襯衫長度只蓋住臀部,扣子全開,乳房完全露出來。
一進門,她就被按在玄關的鞋櫃上,襯衫被撕成碎片。
十四個男人把客廳、餐廳、廚房、浴室、陽台、甚至樓梯都變成了戰場。
她先是被綁在茶几上,蒙著眼,嘴裡塞著口球,從晚上八點開始,連續十個小時沒停過。
每個人都至少射了兩次,有的三次。
中間她昏過去四次,每次醒來,都發現自己被換了姿勢,子宮裡又多了幾股滾燙的精液。
凌晨兩點,周德明把她抱到餐桌上,讓她趴著,屁股對著眾人。他拿著手機,對著她被操到外翻的紅腫小穴拍特寫,邊拍邊說:
「陳浩這小子,還真有福氣,老婆這麼騷。」
凌晨四點,孫鵬把她拖到陽台,讓她跪在冰冷的瓷磚上,雙手被反綁,嘴巴被肉棒塞滿,後面還有人繼續插。陽台沒拉窗簾,對面小區的高層清晰可見,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了她被輪的畫面。
最後一次高潮,是早上六點五十分。
十四個男人排成一圈,把她圍在中間。她跪在地上,頭髮被精液黏成一縷一縷,臉上、胸上、屁股上全是白濁。
他們讓她自己選「最後一發射哪裡」。
湯曼寧已經說不出完整話,只會喘。她抬起頭,眼神渙散,聲音沙啞:
「射……射進子宮……請各位老公……把種子……都射進曼寧的騷子宮裡……」
老K大笑,第一個把她按倒,狠狠插進去,射得極深。
接著是劉強、趙大力、小黑……十四個人,一個接一個,全部中出。
最後一發是周德明,他射完後,還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塞回去,拍拍她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:
「好好養著,說不定哪天真給陳浩戴頂綠帽。」
早上七點半,她被裹在毯子裡扔進電梯。
腿已經合不攏,走一步就往外流精液,毯子下擺濕了一大片。
她開車回家時,天已經亮了。
到家門口,她在車庫坐了四十分鐘,才有力氣下車。
進門時,陳浩正在餐桌吃早餐,看見她披頭散髮、走路一瘸一拐,皺眉問:
「昨晚去哪了?怎麼這副樣子?」
她勉強笑了一下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:
「跟姐妹打麻將……輸慘了。」
從那天起,她再也沒停過。
每週五晚上,帝景花園1804,「曼寧廳」永遠為她亮著燈。
她從一個賢妻良母,變成了這座城市權力頂層最隱秘的公共肉便器。
而她的子宮,兩年來,從未空虛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