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犬化日記(上)

2025年10月18日 星期六 陰 氣溫18℃

今天是我第一次把這本筆記本拿出來,寫下這些……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它們。是日記?是自白?還是某種我自己都還沒完全承認的告解?

我叫莉娜,27歲,單身,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。平日裡我穿著合身的襯衫和高跟鞋,頭髮總是盤得整整齊齊,說話溫柔有禮,同事都說我「很乖」、「很適合當老婆」。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心裡有一個洞,一個越來越大的、黑漆漆的洞。它不是因為孤獨,也不是因為工作壓力,而是某種更深、更髒、更羞恥的東西。

我一直知道自己不一樣。從大學開始,我就偷偷看那些網站,看那些被綁起來的女人,看那些戴著項圈跪在地上的身影。我會在深夜裡把自己關在房間,用手指模仿那些畫面,然後在高潮過後哭得喘不過氣——不是因為痛,而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,是大多數人會覺得「變態」的東西。

我從來沒真的跨出去過。直到今天。

這一切的起點,是那場派對。

我是在一個匿名論壇認識小雯的。她比我小三歲,頭像是一隻戴著粉色項圈的柯基。她私訊我,說她認識一個「很厲害的主人」,正在辦一場私密的BDSM聚會,只限受邀者參加。她問我敢不敢來。

我猶豫了整整三天。最後還是回了她一個字:

「敢。」

地址是一棟位於郊區的獨棟別墅,離市區開車要四十分鐘。晚上八點,我穿著黑色連身裙和高跟靴,外面披了一件長大衣,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,像是要去參加什麼正經晚宴。實際上我心跳得像是要炸開。

門口有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檢查邀請碼。他掃了一眼我的手機螢幕,點頭讓我進去。裡面燈光昏暗,只有幾盞暖黃色的壁燈,和角落裡幾根落地燭台。空氣裡混雜著皮革、蠟燭、淡淡的香水和……某種說不上來的、屬於身體的氣味。

大概有二十來個人。大多數人都戴著面具,有的只遮住上半張臉,有的像貓眼面罩那樣只露嘴巴。有人穿著全套皮衣,有人只穿內衣外罩透明紗裙,還有人……幾乎什麼都沒穿,只在脖子上繫著細細的皮帶。

我突然覺得自己像誤闖了另一個星球。

小雯很快就找到我。她穿著一件紅色緊身胸衣,下身是黑色皮短裙,脖子上真的戴著一條粉色項圈,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銀鈴鐺。她一看到我就抱住我,鈴鐺叮叮作響。

「你真的來了!我好興奮!」她在我耳邊小聲說,「放輕鬆,今天只是『觀摩日』,不會強迫你做什麼。」

我勉強笑了笑,喉嚨乾得發疼。

我們在客廳中央的沙發區坐下。有人在播放低沉的電子音樂,節奏緩慢,像心跳。中央有一個圓形地毯,上面放著一張黑色皮墊。沒多久,一個男人走上來。

他很高,大概一八五以上,肩膀寬闊,穿著一件剪裁完美的黑色襯衫,袖子捲到手肘,露出結實的小臂。臉上戴著半張銀色面具,只露出下巴和嘴唇。他的頭髮是深棕色,微微捲曲,梳理得非常整齊。

他沒有說話,只是抬手做了個手勢。音樂聲瞬間降低。

「各位晚上好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一點沙啞,像砂紙輕輕磨過木頭,「今晚是開放夜。規則只有一條:尊重界限,沒有同意就沒有下一步。」

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緩緩掃過全場。

「現在,誰想上來玩?」

現場安靜了一秒,然後有人輕笑,有人鼓掌。沒人立刻站起來。

他似乎早有預料,又開口:

「那就我來選。」

他的視線停在我身上。

我整個人僵住。

他慢慢走過來,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。最後他停在我面前,微微彎腰,伸出手。

「你。起來。」

不是詢問,是命令。

我腦袋一片空白。小雯在我身後輕輕推了我一下,鈴鐺又響了。

我站起來,腿在發抖。

他帶我走到中央的地毯上,讓我面對所有人站好。然後他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樣東西——一條黑色皮項圈。

不是那種裝飾用的細鏈子,是真的、厚實的、可以鎖上的項圈。內側還縫著軟皮,外面有銀色金屬扣環,扣環上掛著一個小小的D型環。

他把項圈舉到我眼前。

「害怕嗎?」

我點頭,又搖頭。

他輕笑了一聲,聲音很低,只有我聽得見。

「誠實一點。」

「……有點。」我小聲說。

「很好。」他說,「害怕是正常的。但今晚,你只需要回答『是』或『不是』,以及『主人,請』。懂了嗎?」

我吞了口口水。
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
第一聲「主人」出口的時候,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臉。

他沒有立刻把項圈套上,而是先用手指勾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抬頭看他。他的眼睛在面具後面很深,像無底洞。

「名字?」

「莉娜。」

「從現在開始,在這裡,你沒有名字。你是『狗』。明白?」

我心臟猛地一縮。
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
他滿意地點頭,然後把項圈緩緩套上我的脖子。

皮革冰涼,內襯卻溫暖。扣環「喀」一聲鎖上,很輕,但在我耳裡像炸雷。

他拉了拉D型環,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傾了一點。

「很好。」他說,「現在,跪下。」

我猶豫了一秒。

他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我。

我慢慢彎下膝蓋,跪在地毯上。皮墊很軟,但膝蓋還是感覺到地板的硬度。裙子被撩起一點,露出大腿。

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
我低著頭,看見自己的手在發抖。

他蹲下來,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。

「看著我。」

我抬眼。他的面具後面,那雙眼睛像要把我吞進去。

「現在,你是我的狗。狗不會說話,只會聽指令。懂了嗎?」
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
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條黑色皮帶,上面連著一根細長的牽繩。他把牽繩扣在D型環上,輕輕一拉。

我往前傾,身體失去平衡,雙手撐在地上。

「爬。」

我愣住。

他又拉了一下,這次力道稍重。

「爬過來。」

我咬緊牙,慢慢往前挪動。膝蓋摩擦著地毯,手掌壓在地上,像真的狗一樣。四肢著地,屁股微微翹起,裙子完全滑到腰上,露出黑色蕾絲內褲。

全場有人輕輕吹口哨,有人低聲笑。

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我,但我同時感覺到下身一陣熱流。

他帶著我繞了半個圈,像在展示什麼珍貴的物品。牽繩繃緊時,我必須加快速度;鬆弛時,我必須放慢。

最後他停下來,站在我面前。

「坐下。」
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照做。跪坐著,雙手撐地,臀部坐在腳跟上,像訓練中的狗。

他伸手摸我的頭髮,像真的在摸寵物。

「好狗。」

這三個字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。我忍不住輕輕顫抖。

他蹲下來,把臉湊近我耳邊,聲音只有我聽見:

「你濕了,對不對?」

我閉上眼,羞得想鑽進地裡。

「……是,主人。」

他輕笑,站起身。

「今晚到此為止。」他對全場說,「她還需要時間適應。」

然後他解開牽繩,但沒有解項圈。

「項圈留下。明天中午十二點,來這個地址。」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黑色卡片,塞進我胸口,「不許摘下來,也不許告訴任何人你在哪裡。懂了嗎?」
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
他最後看了我一眼,轉身離開。

我跪在那裡,項圈還在脖子上,沉甸甸的,像一道無形的鎖。

小雯跑過來扶我起來,興奮得眼睛發亮。

「天啊!你剛才超乖的!他很少主動選人的!」

我沒說話,只是摸著脖子上的皮革。

回家的路上,我開著車,項圈一直勒著我的喉嚨。每一次吞口水,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。

我到家後,第一件事不是洗澡,而是站在鏡子前,看著脖子上的黑色皮圈。

它看起來……很合適。

我伸出手指,輕輕撫摸金屬扣環。

然後我跪下來,對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
我張開嘴,試著發出一個很小的聲音。

「汪……」

聲音顫抖,卻真實。

那一刻,我知道,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。

我把卡片放在床頭櫃上。

明天中午十二點。

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
但我知道,我會去。

我會跪著去。

因為我已經戴上了他的鎖鏈。

而這條鎖鏈,第一次讓我感覺……完整。

2025年10月19日 星期日 多雲 氣溫17℃

我一夜沒睡好。

項圈整晚都戴在脖子上。皮革的重量、內襯的觸感、金屬扣環偶爾碰觸鎖骨的冰涼……每一次翻身,每一次吞口水,都在提醒我:它還在。它沒有消失。這不是夢。

凌晨三點多,我終於爬起來,站在浴室鏡子前。燈光很白,照得我臉色蒼白。脖子上的黑色皮圈像一條蛇,緊緊纏住我的喉嚨。D型環垂在正中央,微微晃動,像在嘲笑我昨晚的順從。

我伸出手指,輕輕拉了拉那個環。很結實,鎖扣是那種需要小鑰匙才能打開的款式。我昨晚試過用指甲摳,當然失敗了。

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。然後,我做了件連自己都覺得瘋狂的事——我跪下來。

雙膝著地,雙手撐在冰冷的瓷磚上,屁股微微翹起,像昨晚那樣。我對著鏡子,低聲說了一句:

「汪。」

聲音很小,卻像點燃了什麼。下一秒,我的臉燒起來,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口。下身竟然又開始濕了。

我用手指碰了自己一下,就濕得一塌糊塗。

我爬回床上,把臉埋進枕頭裡,哭了。不是傷心,是……一種說不上來的、混雜著羞恥和興奮的崩潰。

早上十點,我開始準備。

我洗了澡,把頭髮吹乾,化了很淡的妝——只塗了唇膏和睫毛膏。主人沒有說要穿什麼,但我直覺不能穿得太正式,也不能太暴露。我最後選了一件黑色高領毛衣(剛好蓋住項圈)、深色牛仔褲,和一雙平底短靴。外面披了一件長風衣,把項圈完全遮住。

我把那張黑色卡片拿出來看。地址是市郊一棟老公寓,寫著「13樓,無須按門鈴,直接進」。

十一點半,我出門。

開車的路上,我一直摸著脖子。風衣領子很高,但只要我低頭,就能感覺到皮革的邊緣。紅燈時,我偷偷拉開領口,看了一眼。項圈還在,黑得發亮。

我到了那棟公寓樓下。外觀很舊,電梯也只有一臺,還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。13樓到了,走廊很窄,兩邊都是鐵門。只有最裡面一扇門是深灰色,門上沒有門牌,只有一個小小的銀色狗頭浮雕。

我站在門前,心跳得像擂鼓。

我抬手想敲門,又想起主人說的「無須按門鈴,直接進」。

我深吸一口氣,轉動門把。

門沒鎖。

裡面是一間很寬敞的開放式空間。落地窗被厚重的黑色遮光簾完全遮住,只有一盞昏黃的立燈亮著。地板是深色實木,中央鋪了一塊很大的黑色羊毛地毯。空氣裡有淡淡的皮革味和薰衣草精油的味道。

門一關上,我就聽見他的聲音,從右邊的走廊傳來。

「進來,狗。」

我整個人一顫。

我脫掉鞋子,光腳踩在地毯上,慢慢走進去。

他坐在一張黑色皮沙發上,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深色長褲,腳上是一雙黑色皮靴。他沒有戴面具,第一次看見他的全臉。

三十五歲左右,五官深邃,眉骨很高,下巴線條銳利,嘴角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。他的眼睛還是那麼深,像能直接看穿我。

他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地毯。

「跪。」

我膝蓋一軟,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跪下去。雙手自然垂在身側,頭低著。

他站起來,走到我面前,蹲下,用兩根手指勾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抬頭。

「項圈還戴著。很好。」

他的拇指輕輕摩挲我的下唇。

「今天開始,你正式成為我的狗。為期……」他停頓了一下,「我們先試三十天。三十天後,你如果還想繼續,就親口告訴我『請讓我永遠做您的狗』。如果不想,我會親手解開項圈,從此你我再無瓜葛。」

我喉嚨發緊。

「明白嗎?」

「……是,主人。」

他滿意地點頭,站起身,從旁邊的木櫃裡拿出一樣東西——一條黑色皮質牽繩,和昨晚那條一樣,但這條更長、更粗,末端有個手環。

他把牽繩扣在D型環上,輕輕一拉。

「跟著我。」

他帶我爬過客廳,經過走廊,進到一間房間。

那是一間專門的調教室。

牆上掛著各式皮鞭、藤條、手銬、口枷。角落有一個鐵籠子,大小剛好能讓一個人蜷縮進去。中央是一張黑色皮墊的調教床,四角有鐵環。旁邊還有一個矮矮的狗盆,銀色的,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
他停下來,指著地上的狗盆。

「這是你的飯碗。」

我盯著那個盆,心臟狂跳。

他拉著牽繩,讓我爬到盆旁邊,然後命令:

「坐好。」

我跪坐起來,臀部坐在腳跟上,雙手撐地,背挺直,像訓練中的狗。

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皮革護膝,還有兩個皮質護腕。

「伸出手。」

我照做。他把護腕套在我手腕上,扣得很緊,但不至於痛。然後是護膝,他讓我抬起一條腿,仔細綁好,再換另一條。

「從今天開始,在這裡,你只能四肢著地。除非我允許,否則不准站起來。」

我點頭。

他又拿出一條尾巴——不是真的尾巴,是肛塞尾巴。黑色皮毛,尾巴末端蓬鬆,塞子部分是光滑的金屬,尾端漸粗。

我看見那東西,瞬間臉紅到耳根。

他蹲在我面前,把尾巴舉到我眼前。

「這是你的第一條尾巴。會痛,但你會習慣。」

他讓我轉身,趴在地上,臀部翹高。

我咬緊牙,聽見他打開潤滑劑的聲音。冰涼的液體滴在我的後穴,然後是他的手指,緩慢地塗抹、擴張。

我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。

「安靜。」他低聲說,手指加深,「狗不會說話。」

我咬住嘴唇,忍住聲音。

當塞子頂端推進去時,我全身一顫,差點叫出來。痛,脹,卻又有一種奇怪的充實感。

他慢慢推進,直到完全沒入,尾巴垂在我的臀後,隨著我的顫抖輕輕晃動。

「搖尾巴。」

我試著收縮臀部肌肉,尾巴晃了晃。

他輕笑。

「再用力。」

我更用力地搖,尾巴甩來甩去,像真的狗在討好主人。

他伸手撫摸我的頭髮。

「好狗。」

這句話又讓我全身發軟。

接下來是真正的訓練。

他讓我練習最基本的指令:

「坐。」

我立刻跪坐。

「趴下。」

我上身貼地,臀部翹高,尾巴豎起來。

「爬。」

他拉著牽繩,在房間裡繞圈。我四肢著地,護膝讓膝蓋不那麼痛,但手掌還是磨得發紅。尾巴隨著爬行動作左右搖擺,像在宣告我的身份。

他偶爾停下來,用靴尖輕輕踢我的臀部。

「快一點。」

我加快速度,喘息越來越重。

爬了大概十幾分鐘,他讓我停在狗盆前。

「渴了嗎?」

我點頭。

他從旁邊拿來一瓶礦泉水,擰開,直接倒進狗盆裡。水聲清脆,濺起幾滴,落在我的臉上。

「喝。」

我愣住。

他拉了一下牽繩,語氣變硬。

「狗是用舌頭喝水的。」

我閉上眼,低下頭,把臉湊近盆子,伸出舌頭。

第一口水很涼,帶著一點金屬味。我舔了幾下,水順著下巴滴下來,濕了我的毛衣。

他站在我身後,伸手撫摸我的背,像在安撫一隻真正的寵物。

「繼續。」

我舔得更用力,舌頭在盆底刮過,發出細微的聲音。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,但我同時感覺到下身又開始收縮。

他忽然抓住我的頭髮,把我的臉按進盆裡。水濺到鼻子上,我嗆了一下,咳了幾聲。

「狗喝水不會抬頭。」

我學乖了,低著頭繼續舔,直到盆子見底。

他放開我,蹲下來,用拇指擦掉我下巴上的水珠。

「很好。作為獎勵……」

他解開我的牛仔褲,拉到膝蓋處。內褲已經完全濕透,黏在皮膚上。

他用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我的陰蒂。

我全身一抖,差點叫出來。

「不准出聲。」

他揉了幾下,然後突然停手。

「想高潮嗎?」

我點頭,眼睛都濕了。

「求我。」

我張嘴,聲音顫抖:

「主人……請讓狗高潮……汪……」

他笑了。

「再大聲一點。」

「主人!請讓狗高潮!汪汪!」

他終於把手伸進內褲,直接碰觸我的陰核,快速揉搓。

我幾乎立刻就到了邊緣。

「可以了嗎?主人……可以嗎……」

「可以。射在我的手上。」

我全身繃緊,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液體噴在他的掌心,順著手指滴到地毯上。

我趴在那裡喘氣,尾巴還在微微顫抖。

他把沾滿液體的手伸到我面前。

「舔乾淨。」

我伸出舌頭,一點一點舔他的手指。鹹的,腥的,屬於我自己的味道。

他看著我,眼神很滿意。

「今天就到這裡。」

他幫我把褲子拉好,但尾巴和護膝、護腕都沒有拿掉。

「項圈、尾巴、護具,全部留著。回家路上不准摘。懂了嗎?」
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
他牽著我爬到門口,然後解開牽繩。

「明天同一時間,再來。」

他打開門,讓我爬出去。

我爬到走廊,門在我身後關上。

我扶著牆站起來,腿軟得厲害。尾巴塞在臀部,每走一步都摩擦著內壁,讓我又痛又癢。

電梯裡只有我一個人。我低頭,看見自己脖子上的項圈,尾巴從風衣下擺露出來一點,黑色的毛在晃。

我按下1樓。

門開時,我差點撞上一個提著菜的阿姨。她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我的脖子,眼神很奇怪。

我低頭快步走出去。

回到車上,我把風衣脫掉,坐在駕駛座上,尾巴壓在座椅上,帶來持續的刺激。

我看著後視鏡裡的自己。

眼睛紅紅的,嘴唇腫腫的,脖子上有項圈,尾巴在背後搖晃。

我伸出手,摸了摸尾巴的毛。

然後我輕聲說:

「汪……」

車子啟動。

我開車回家,一路上都在想:

明天,我還會去。

我已經回不去了。

2025年10月20日 星期一 小雨 氣溫16℃

雨下了一整天。

我從早上醒來就感覺身體很奇怪。尾巴還塞在裡面,昨晚睡覺時我不敢拔出來,怕主人發現我違反命令。整夜都只能側躺或趴著睡,稍微動一下,塞子就會頂到深處,讓我忍不住收縮,然後又是一陣酥麻。

項圈也一樣。脖子已經習慣了它的重量,但皮膚被磨得有點紅,特別是扣環下面那塊,每次吞口水都會輕輕摩擦,像在提醒我:你已經不是人了。

早上我照鏡子時,發現自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,嘴唇因為咬太多次而有些腫。尾巴從睡衣後擺露出來,黑色的毛被壓得有點亂。我試著搖了搖,尾巴甩動的感覺傳到後穴深處,讓我腿一軟,差點跪下去。

我今天請了半天假。公司同事以為我感冒了,我只說「有點不舒服」,然後掛了電話。

中午十一點半,我開始準備。

我洗澡時特別小心地清洗尾巴周圍,潤滑劑昨晚已經乾掉,現在拔出來會痛。我咬著毛巾,慢慢把它拔出來,過程裡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。拔出來的那一刻,後穴空空的,有種失落感。

但我知道,今天還會再塞回去。

我沒有穿內褲。主人昨天沒說,但直覺告訴我,他不會喜歡多餘的布料阻礙。我選了一條黑色長裙,寬鬆的那種,剛好蓋住膝蓋,上面是一件高領毛衣,把項圈藏得嚴嚴實實。外面還是那件長風衣。

尾巴、護膝、護腕,我都帶在包裡。項圈當然不能摘。

十二點整,我準時出現在那扇灰色鐵門前。

門還是沒鎖。

我推開門,爬進去。

這次他沒有坐在沙發上等我,而是直接站在客廳中央,手裡拿著那條牽繩。

「遲到了三十秒。」

他的聲音平靜,卻讓我瞬間冒冷汗。

「對不起……主人。」

「狗不需要道歉。」他走過來,蹲下,捏住我的下巴,「狗只需要接受懲罰。」

他把我拉起來一點,讓我跪直,然後從旁邊拿起一根細長的皮拍——不是鞭子,是那種扁平的、專門打屁股的拍子,皮面很大,邊緣縫得整齊。

「撩起裙子。」

我顫抖著把手伸到背後,把裙子撩到腰上。臀部完全暴露,沒有內褲的遮擋,冷空氣直接貼上皮膚。

他繞到我身後,用拍子輕輕拍了拍我的臀肉,像在試手感。

「十下。自己數。」

第一下落下時,我全身一震。

啪!

很響,火辣辣的痛。

「一……」

第二下更重。

啪!

「二……」

到第五下時,我的眼淚已經掉下來,但聲音還是努力保持穩定。

「五……」

第十下打完,我的臀部已經紅腫,熱得發燙。他用手掌輕輕撫過那些紅痕,冰涼的手掌讓我忍不住顫抖。

「好狗。記住,下次準時。」

他把牽繩扣上,帶我爬進調教室。

今天房間裡多了一樣東西——一張矮矮的黑色皮凳,上面放著一個銀色狗盆,旁邊還有一個小托盤,托盤上放著……一條乾淨的黑色皮舌頭帶?不對,是口枷,但不是普通的那種。

他讓我跪在皮凳前。

「今天訓練你的舌頭。」

他從托盤上拿起一樣東西:一雙黑色皮革手套,但不是普通手套,是只有拇指和食指露出來的款式,其餘手指被縫在一起,像狗爪。

「伸出手。」

我照做。他把那雙「爪套」套在我手上,扣緊。手指被強制併攏,只能用掌心和指尖觸碰東西,再也不能靈活抓握。

「從現在開始,你的手不再是手,是爪子。懂了嗎?」
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
他又拿出一樣東西:一條細細的皮帶,末端連著一個金屬環,環上掛著一個小鈴鐺。

他把這條皮帶繞過我的頭,扣在項圈後面,讓鈴鐺垂在我的下巴下方。

「每動一下頭,鈴鐺就會響。狗舔東西的時候,要讓鈴鐺響得悅耳。」

我心跳加速。

他坐到皮凳上,翹起一條腿,把黑色皮靴伸到我面前。

靴面擦得很亮,反射著燈光。

「舔。」

我愣了一秒。

他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
我低下頭,鈴鐺輕輕響了一聲。

舌尖第一次碰到皮革時,是冰涼的,帶著淡淡的皮革味和一點灰塵。我試著伸長舌頭,從靴尖開始,一點一點往上舔。

鈴鐺隨著我的動作叮叮作響。

他忽然用靴尖頂了一下我的下巴。

「舌頭伸長。用力舔,像在討好我。」

我把舌頭盡量伸出來,扁平地貼在靴面上,從靴尖舔到靴筒,一來一回,像真的狗在舔主人的腳。

皮革的味道越來越濃,混著我的口水,變得濕滑。

他換了另一隻靴子。

我重複同樣的動作。舌頭開始發麻,嘴角流下口水,滴到地毯上。

舔完靴子,他把腳放下,解開褲子拉鍊。

我呼吸停了一秒。

他把半硬的性器釋放出來,已經很大,帶著一點熱氣。

「繼續。」

我爬近一點,鈴鐺響得更頻繁。

我先用舌尖輕輕碰觸龜頭,像在試探。然後慢慢圈住,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。

他發出低低的哼聲。

「深一點。」

我張大嘴,把他含進去。舌頭在底下托著,盡量往深處送。喉嚨被頂到時,我嗆了一下,眼淚瞬間出來。

他抓住我的頭髮,不讓我退。

「狗不會吐出來。」

我強忍住乾嘔,舌頭繼續在底下打轉,舔他的根部、舔他的囊袋。口水流得滿下巴都是,鈴鐺響個不停,像在為我的努力伴奏。

他忽然用力往前頂,性器整根沒入我的喉嚨。

我眼淚狂流,鼻涕也出來了,但還是努力用舌頭取悅他。

他抽送了幾十下,最後低吼一聲,熱液直接射進我喉嚨深處。

我嗆得咳嗽,但他按著我的頭,不讓我吐出來。

「吞下去。」

我努力吞嚥,喉嚨一陣陣收縮。腥鹹的味道充滿口腔。

他終於放開我。

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氣,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。

他用手指抹掉我嘴角的殘留,然後塞進我嘴裡。

「舔乾淨。」

我乖乖舔他的手指,把殘餘的精液全部吞下去。

他滿意地摸我的頭。

「好狗。舌頭很聽話。」

作為獎勵,他讓我趴在調教床上,臀部翹高。

他重新塗上潤滑劑,把那條尾巴塞回去。這次塞得更深,我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嗚咽。

尾巴塞好後,他讓我轉過身,跪坐在他面前。

「現在,用舌頭謝謝我。」

我又低下頭,舌頭舔上他的性器。這次是清理,把殘留的精液和我的口水全部舔乾淨。

鈴鐺響了一路。

舔完後,他把我拉起來,讓我跪坐在他大腿上。

他伸手進我的裙底,發現我早就濕透。

「這麼喜歡舔人?」

我羞得低頭。

他手指直接插進去,快速抽送。

我咬住嘴唇,不敢出聲。

「想高潮就叫,像狗一樣。」

我終於忍不住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主人……請讓狗……高潮……」

他加快速度,拇指同時揉陰蒂。

我全身繃緊,高潮來得又急又猛,液體噴在他手上,滴到地毯上。

他把我抱下來,讓我趴在他腳邊。

「今天就到這裡。」

他沒有拔尾巴,也沒有拿掉爪套和鈴鐺。

「回家路上,爪套和鈴鐺都留著。尾巴當然也要留。懂了嗎?」
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
他牽著我爬到門口,解開牽繩。

我爬出去時,鈴鐺還在輕輕響。

走廊很安靜,只有我的喘息和鈴鐺聲。

電梯裡,我低著頭。爪套讓我連按樓層鍵都費力,最後用鼻子頂了1樓鍵。

門開時,外面下著雨。

我沒有撐傘,就這樣淋著雨走到停車場。

雨水打在臉上,混著口水和淚水。

尾巴在裙子下被雨水打濕,毛黏在一起。

我坐進車裡,爪套讓我開車都很困難,只能用掌心握方向盤。

後視鏡裡的我,脖子上有項圈,下巴掛著鈴鐺,手上是爪套,嘴角還殘留一點白濁。

我看著自己,輕輕搖了搖頭。

鈴鐺響了。

我小聲說:

「汪……」

然後發動車子。

回家路上,我一直在回味今天的味道。

他的味道。

我的舌頭已經記住了。

明天,我還會去。

我已經離不開那條舌頭的訓練了。

2025年10月21日 星期二 陰 氣溫15℃

我已經開始害怕自己。

昨晚回家後,我沒有立刻洗澡,也沒有拔掉尾巴。我只是坐在客廳地板上,開著燈,雙手抱膝,把臉埋進臂彎裡。爪套還戴在手上,鈴鐺掛在下巴下面,偶爾因為呼吸而輕輕響一聲。尾巴壓在地板上,每一次挪動身體,都會讓塞子在體內輕輕摩擦,帶來一陣陣空虛的癢。

我沒有開電視,沒有看手機,只是坐在那裡,聽自己的心跳。

心跳聲很亂,像被什麼東西攪碎了。

我試著回想一個月前的自己:那個穿著白襯衫、坐在辦公桌前敲鍵盤的莉娜。那個會在午休時偷偷滑手機、看一些不敢讓人知道的影片的莉娜。那個以為自己只是「有點怪癖」的莉娜。

現在的我,連站起來都覺得陌生。

我最後還是爬進浴室。脫衣服的時候,爪套讓我動作笨拙,扣子解不開,最後是用牙齒咬開的。裙子掀起來,尾巴還在,黑毛被汗水和昨天的潤滑劑弄得黏黏的。我照鏡子,看見脖子上的項圈已經在皮膚上壓出淺淺的紅痕,像一條永遠的烙印。

我慢慢把尾巴拔出來。這次比昨天痛得多,後穴收縮得厲害,像在抗議。我咬著毛巾,發出壓抑的嗚咽。拔出來後,那個地方空空的,涼颼颼的,像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
我沖了很久的熱水。水流打在身上,我閉著眼,腦子裡全是昨天的畫面:舌頭舔過皮靴的冰涼,喉嚨被頂到深處的窒息感,鈴鐺響個不停的羞恥,還有他射進我嘴裡時那種滾燙的、無法拒絕的占有。

我用手指碰了自己。很快就濕了。

我沒有讓自己高潮。我停下來了。

因為我知道,今天還要去見他。而我不想在見到他之前,就先把自己用完了。

早上我請了整天假。這次沒有編理由,直接跟主管說「身體不舒服,需要休息」。主管問我要不要去醫院,我說不用,只是想在家躺一天。

我騙了所有人。

包括我自己。

十一點,我開始準備。

今天我沒有穿內衣內褲。直接套上一件深灰色連身長裙,布料柔軟,貼著皮膚。外面還是那件黑色長風衣,把項圈蓋住。爪套、鈴鐺、尾巴,我都放進一個黑色小背包裡。護膝和護腕也帶著。

我出門前,在玄關的鏡子前跪下來。

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,輕輕說: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聲音很小,卻讓我全身發燙。

我出門了。

公寓樓還是那樣,灰色鐵門,狗頭浮雕。

我推門進去,這次直接跪在門口,沒有站起來。

他從走廊走出來,看見我跪著,嘴角微微上揚。

「很好。學乖了。」

他走過來,蹲下,捏住我的下巴。

「今天,你要學會吃東西。」

他拉起牽繩,把我帶進調教室。

房間中央的狗盆已經準備好了。這次不是空的,裡面裝著東西。

深棕色的顆粒,形狀像小圓柱,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穀物味,混著一點肉香。

狗糧。

真正的狗糧。

他讓我爬到盆前,跪坐好。

「這是你的第一餐。」

我盯著盆子,胃突然抽了一下。

「主人……這……」

「狗不說話。」他打斷我,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,「狗只吃主人給的東西。」

他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罐子,打開,倒了一些深色液體進狗盆裡。

是他的精液。昨天射過的,還是新鮮的,黏稠地掛在盆邊,慢慢滲進狗糧裡。

空氣裡的味道瞬間變了。腥的,濃的,屬於他的味道。

我喉嚨一緊。

他拉了一下牽繩。

「吃。」

我低頭,鈴鐺響了。

舌頭伸出來,第一次碰到那些顆粒。硬硬的,乾乾的,帶著一點鹹味。我試著用舌頭捲起一顆,送進嘴裡。

味道很怪。穀物味、肉味,還有那股熟悉的腥。

我嚼了幾下,吞下去。

胃裡翻騰,但同時,下身又開始收縮。

他站在我身後,用靴尖輕輕頂我的臀部。

「快一點。狗餓了就要吃飽。」

我低下頭,用舌頭舔得更用力。顆粒沾滿口水,變得軟爛。我一口一口吃,嘴巴裡全是他的味道混著狗糧的味道。

鈴鐺響個不停。

吃到一半時,他忽然蹲下來,把手伸進盆裡,抓了一把混著精液的狗糧,湊到我嘴邊。

「張嘴。」

我張開嘴。他把那把狗糧直接塞進去。

顆粒卡在牙縫裡,黏稠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。

「嚼。」

我閉上嘴,用力嚼。發出細微的咀嚼聲。腥味、鹹味、穀物味全部混在一起,充滿口腔。

他看著我,眼神很暗。

「吞下去。」

我吞了。喉嚨滑過一陣灼熱。

他又抓了一把,這次抹在我臉上。黏稠的精液混著碎粒,糊在我的臉頰、鼻子、下巴。

「繼續吃。臉上的也舔乾淨。」

我低下頭,用舌頭舔自己的臉。舌尖刮過皮膚,把那些東西一點一點舔進嘴裡。

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全身,但我同時感覺到乳頭硬了,下身濕得一塌糊塗。

盆子終於見底。

我舔乾淨最後一點殘渣,舌頭在盆底刮過,發出吱吱的聲音。

他蹲下來,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。

我的臉髒兮兮的,嘴角掛著白濁,眼睛濕潤。

「好狗。吃得很乾淨。」

他把我拉起來,讓我趴在調教床上,臀部翹高。

尾巴又被塞進去。這次他沒有用潤滑劑太多,故意讓我感覺到摩擦的痛。

痛裡帶著癢,我忍不住扭動。

他拍了一下我的臀部。

「不准動。」

然後他解開褲子,從後面進入我。

很粗暴,很深。

我咬住床單,發出悶悶的嗚咽。

他一邊抽送,一邊低聲說:

「你現在是吃我精液長大的狗。記住這個味道。」

每一次頂到最深,我都感覺到尾巴被擠壓,塞子在體內晃動。

我高潮來得很快,卻不敢出聲,只能發出細碎的「汪……汪……」

他最後射在我體內,熱得燙人。

拔出來時,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,混著我的液體,滴到地毯上。

他讓我轉過身,用手指挖出一些,抹在我嘴唇上。

「舔乾淨。」

我伸出舌頭,把那些東西全部舔進嘴裡。

腥的,熱的,屬於他的。

他摸我的頭。

「今天就到這裡。」

尾巴、爪套、鈴鐺,全部留著。

他牽我爬到門口,解開繩子。

「明天同一時間。記住,狗不准餓肚子。」

門關上。

我爬到走廊,雨還在下。

我沒有撐傘,淋著雨走到車邊。

臉上、嘴角、脖子,全是黏黏的痕跡。

我坐進車裡,尾巴壓在座椅上,帶來持續的刺激。

後視鏡裡的我,臉髒髒的,眼睛紅紅的,項圈在雨水下發亮。

我看著自己,輕輕張嘴。

舌頭上還殘留著狗糧和精液的味道。

我小聲說:

「汪……」

然後發動車子。

回家路上,我沒有開暖氣。

讓雨水和那些味道一起,慢慢乾在身上。

明天,我還會去。

我已經開始期待那個狗盆了。

2025年10月22日 星期三 陰 氣溫14℃

我已經不再數日子了。

不是因為忘記,而是因為時間的邊界變得模糊。白天在公司假裝正常人,晚上回家就變成另一個自己。鏡子裡的那張臉越來越陌生:眼睛總是帶著一點濕潤的紅,嘴唇因為長時間舔東西而有些脫皮,脖子上的項圈壓痕已經變成淡淡的紫紅,像一條永遠不會褪去的項鏈。

今天早上醒來時,尾巴還在體內。昨晚我太累,沒有拔出來就睡了。睡夢裡我好像一直在爬,膝蓋磨在粗糙的地面上,尾巴隨著每一次動作甩來甩去。醒來時下身濕得厲害,床單上有一大片痕跡。

我沒有立刻起床。我趴在床上,臀部微微翹起,讓尾巴更深地頂進去,然後慢慢收縮肌肉,讓它在體內輕輕晃動。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,我咬住枕頭,發出壓抑的嗚咽。

我沒有讓自己高潮。

因為我知道,主人不允許狗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自己爽。

我爬下床,四肢著地,練習昨天學的動作。護膝還戴在腿上,爪套也沒脫,手指被強制併攏,只能用掌心撐地。我在客廳爬了一圈又一圈,鈴鐺叮叮響,像在為我的墮落伴奏。

爬到鏡子前,我停下來。

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:長髮散亂,臉頰還殘留著昨天狗糧和精液乾掉後的痕跡,項圈黑得發亮,尾巴從臀後垂下來,隨著呼吸輕輕搖晃。

我對著鏡子,低聲說: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然後我伸出舌頭,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像在練習。

我出門前,把尾巴暫時拔出來,收進包裡。爪套、鈴鐺、護膝護腕全部帶著。衣服還是那樣:寬鬆長裙,高領毛衣,長風衣遮住項圈。

我已經習慣了這種「出門裝備」。甚至覺得,如果今天忘了帶尾巴,我會覺得……不完整。

十一點五十分,我準時出現在灰色鐵門前。

我沒有站著。我直接跪在門口,雙手撐地,臀部微微翹起,等待。

門開了。

他站在門內,看著我跪在那裡,嘴角揚起一抹極淡的笑。

「進來,狗。」

我爬進去。鈴鐺隨著爬行動作響個不停。

他今天穿著黑色襯衫,袖子捲到手肘,露出結實的小臂。褲子是深色休閒褲,腳上是那雙擦得發亮的黑色皮靴。

他沒有立刻牽繩,而是指了指調教室的方向。

「去你的位置。」

我爬進調教室。中央的狗盆已經準備好,旁邊放著一袋狗糧和一個新的東西:一對黑色皮革護肘,還有兩條更粗的護膝。這次的護膝不是軟墊,是硬質的,內側有軟襯,外側有金屬扣環,可以鎖上。

他讓我跪直。

「今天開始,你將長時間四肢著地。」

他先給我戴上護肘。皮革很厚,包裹住整個手肘到前臂,讓我彎曲手臂時會感覺到束縛。扣環「喀」一聲鎖上,我試著動了動,發現手臂幾乎只能保持撐地的姿勢,無法輕易抬高。

接著是護膝。他讓我抬起一條腿,仔細調整位置,然後用力扣緊。這次的護膝比昨天厚實得多,膝蓋完全被保護,但同時也被固定成一個角度——只能跪著或爬行,無法輕易站直。

最後,他拿出一個小鎖頭,把護膝和護肘的扣環全部鎖死。

「鑰匙在我這裡。」他晃了晃一串小鑰匙,「除非我允許,否則你今天離開時,這些東西都不能脫。」

我點頭。喉嚨發乾。

他把牽繩扣上D型環,輕輕一拉。

「爬。」

我開始在房間裡爬。護具讓每一次膝蓋和手肘落地都更穩,但也更重。爬了幾圈後,肌肉開始痠痛,特別是肩膀和大腿內側。

他坐在皮凳上,看著我。

「快一點。」

我加快速度。鈴鐺響得更急促,尾巴還沒塞回去,但臀部已經習慣性搖晃,像在模仿。

爬到第十圈時,他讓我停下來。

「趴下。」

我上身貼地,臀部高高翹起。

他拿來尾巴,這次是另一條——毛更長、更蓬鬆,塞子更大。

他塗上潤滑劑,慢慢推進。

比昨天那條粗,我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嗚咽。當完全沒入時,我感覺後穴被撐到極限,尾巴垂在身後,隨著呼吸輕輕晃動。

「搖尾巴。」

我用力收縮臀部肌肉,尾巴左右甩動,像真的狗在討好主人。

他伸手撫摸尾巴根部,輕輕拉了一下塞子,又推進去。

我全身一顫,差點叫出來。

「安靜。」

他站起來,開始真正的訓練。

他讓我在房間裡「巡邏」:沿著牆邊爬,遇到他放在地上的小障礙物(幾個軟墊、皮鞭柄、狗玩具)就必須繞過去,或者跳過。護具讓跳躍變得困難,我只能用笨拙的方式挪動身體。

有一次我沒跳過去,膝蓋撞到墊子,他立刻用皮拍打了我的臀部三下。

啪!啪!啪!

很響,痛得我眼淚瞬間出來。

「再來一次。」

我咬牙,重來。這次成功了。

他摸我的頭。

「好狗。」

獎勵是讓我爬到他腳邊,用舌頭舔他的靴子。鈴鐺響了一路,我舔得很認真,舌頭在皮革上來回刮,把每一點灰塵都舔乾淨。

舔完後,他讓我跪坐,雙手——不,爪子——舉起來,像乞食的狗。

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袋子,倒了一些狗糧進掌心。

「張嘴。」

我張開嘴。他把狗糧一顆一顆塞進我嘴裡,像在餵寵物。

我嚼著,穀物味在口腔散開。

他忽然把剩下的狗糧撒在地上。

「自己吃。」

我低下頭,用舌頭一顆一顆舔起來。護肘讓我無法用手撿,只能用嘴。顆粒滾來滾去,我追著它們爬,屁股翹高,尾巴甩來甩去。

他站在旁邊,看著我像狗一樣在地上找食。

羞恥感燒得我全身發燙,但我同時感覺到下身又開始滴水。

最後一顆終於舔進嘴裡。我抬頭看他,嘴角沾滿碎屑。

他蹲下來,用手指抹掉我嘴角的東西,然後塞進我嘴裡。

「吞下去。」

我吞了。

他把我拉起來,讓我趴在調教床上,四肢被綁在床的四角鐵環上。護具讓我無法掙脫,尾巴高高翹起。

他從後面進入。這次很慢,很深,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,讓塞子被擠壓,帶來雙重刺激。

我咬住床單,發出悶悶的「汪……汪……」

他一邊抽送,一邊低聲說:

「你的身體已經在學會怎麼當狗了。記住這種姿勢,這種感覺。」

我高潮來了兩次,第一次他沒停,第二次他讓我乞求。

「主人……請……讓狗……汪汪……」

他終於允許,然後在我體內釋放。

熱液灌進來時,我全身顫抖。

他拔出來,讓精液順著大腿流下。

然後他用手指挖了一些,抹在我臉上、嘴唇上。

「舔乾淨。」

我伸舌頭,把那些東西全部舔進嘴裡。

訓練結束時,天已經黑了。

他沒有解開護具,也沒有拔尾巴。

「今天你帶著這些回家。」他指了指護肘、護膝、尾巴、爪套、鈴鐺,「明天來時,全部要還在原位。懂了嗎?」
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
他牽我爬到門口,解開繩子。

我爬出去。走廊燈光昏暗,鈴鐺聲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迴盪。

電梯裡,我跪著。護膝讓我無法站直,只能維持跪姿。尾巴壓在臀下,每一次電梯震動都帶來刺激。

門開時,外面很冷。

我爬到停車場。雨停了,但地面濕濕的。

我爬進車裡,尾巴頂到座椅,讓我輕哼一聲。

後視鏡裡的我:護肘護膝鎖得死死的,爪子無法正常握方向盤,尾巴從裙底露出,項圈在昏暗燈光下發亮。

我用掌心勉強握住方向盤,發動車子。

回家路上,我沒有開收音機。

只有鈴鐺偶爾響起的聲音,和我自己的喘息。

我已經完全被四肢的枷鎖綁住了。

明天,我還會爬回去。

因為我已經忘記怎麼用兩條腿走路了。

2025年10月23日 星期四 小雨 氣溫13℃

我已經不太記得「正常」是什麼感覺了。

早上醒來時,第一個意識到的不是鬧鐘,而是尾巴的存在。它整夜都塞在體內,隨著我翻身的動作輕輕頂撞內壁,讓我在半夢半醒間一直處於一種淺淺的、持續的興奮狀態。護膝和護肘也沒脫,睡覺時只能蜷成一團,像真的狗窩在籃子裡。項圈勒著脖子,每一次吞口水都感覺到皮革在皮膚上滑動。

我沒有立刻起床。我趴在床上,膝蓋和手肘撐著床墊,練習昨天的姿勢。尾巴隨著臀部輕輕搖晃,我試著發出聲音。

「汪……」

聲音很小,卻讓我全身一陣戰慄。

我又試了一次,這次更大聲一點。

「汪汪!」

乳頭瞬間硬了,下身收縮,濕意迅速蔓延。

我沒有碰自己。我知道主人不喜歡狗自己偷爽。

我爬下床,在客廳地板上繞了幾圈。護具讓每一步都沉重而規律,鈴鐺叮叮作響,像在宣告我的身份。我爬到鏡子前,停下來。

鏡子裡的女人已經不像我了。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,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,嘴唇因為長時間舔東西而有些紅腫,脖子上的項圈壓痕變成深紫色,像一條永恆的項鏈。尾巴從臀後垂下來,黑毛被汗水沾濕,黏在皮膚上。

我對著鏡子,跪坐起來,爪子舉高,像乞食的狗。

「汪汪汪!」

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。我感覺到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但同時,一種奇怪的解放感也跟著升起。

我已經不再是莉娜了。

我是狗。

中午十一點四十五分,我出門。

今天我沒有穿內衣內褲,連長裙都換成了更短的黑色針織裙,勉強蓋住臀部。尾巴塞在裡面,裙擺下隱約能看見黑毛晃動。護膝護肘鎖死,爪套讓我連拿鑰匙都費力。我用牙齒咬著車鑰匙,爬進電梯,按下樓層鍵時是用鼻子頂的。

外面在下小雨。我沒有撐傘,就這樣淋著雨走到車邊。雨水打在臉上,順著項圈流進領口,冰涼的感覺讓我輕輕顫抖。

我爬進車裡,尾巴壓在座椅上,帶來持續的脹痛與快感。

開車時,我只能用掌心握方向盤,動作笨拙得可笑。但我沒有抱怨。我甚至覺得……這樣才對。

十二點零五分,我出現在灰色鐵門前。

我沒有敲門,也沒有站起來。我直接趴在地上,臀部翹高,尾巴搖晃,發出聲音。

「汪汪!汪!」

門很快開了。

他站在門內,看著我趴在門口,像隻淋濕的小狗。他的眼神帶著一點滿意,也帶著一點玩味。

「進來,叫大聲點。」

我爬進去,一邊爬一邊叫。

「汪!汪汪汪!」

鈴鐺響得急促,尾巴甩來甩去,雨水從毛上滴到地板。

他牽起繩子,把我帶進調教室。

今天房間中央多了一個東西:一個黑色金屬支架,形狀像個小型的X型架,但很矮,只有半人高。上面有皮帶和鐵環,用來固定四肢。

他讓我爬到支架前。

「趴上去。」

我照做。四肢被他一一綁在鐵環上,護膝護肘讓我無法掙扎。尾巴高高翹起,臀部完全暴露。

他蹲在我面前,捏住我的下巴。

「今天訓練你的聲音。」

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皮革口枷,但不是普通的。這款口枷中間有一個圓環,強迫嘴巴張開,舌頭無法收回。環上還連著一條細鏈,末端是個小鈴鐺。

他把口枷扣在我嘴上,調整到最合適的位置。嘴巴被撐開,舌頭只能無力地垂在外面,口水很快開始往下滴。

「從現在開始,你不准說人話。只准叫。叫得不好聽,就要受罰。」

他站起來,拿出一根細長的藤條。

「表演時間。」

他解開我四肢的綁帶,但牽繩扣得更緊。

「爬一圈,叫。」

我開始在房間裡爬。尾巴搖晃,鈴鐺響個不停,口水從嘴角流下來,滴到地毯上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聲音因為口枷而變得含糊,鼻音很重。

他用藤條輕輕抽了一下我的臀部。

啪!

「大聲!像真的狗!」

我全身一顫,聲音立刻提高。

「汪!汪汪汪!」

藤條又抽了一下,這次更重。

「再大聲!」

「汪汪汪汪!!」

我叫得聲嘶力竭,喉嚨開始發痛,眼淚也跟著掉下來。

他滿意地點頭。

「很好。現在,乞食。」

他坐在皮凳上,把一隻靴子伸到我面前。

我爬過去,用舌頭舔靴尖,一邊舔一邊叫。

「汪……汪……」

口水混著雨水,弄濕了靴面。

他忽然抓住我的頭髮,把我的臉按到他的胯下。

褲子拉鍊已經打開,性器半硬,帶著熱氣。

「舔。邊舔邊叫。」

我伸出舌頭,隔著布料舔他的根部,一邊發出悶悶的聲音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他拉開內褲,把整根放進我被撐開的嘴裡。

口枷讓我無法完全含住,但舌頭還是努力在底下打轉。

他開始抽送,頂到喉嚨深處。

每次頂進去,我都發出嗚咽般的叫聲。

「汪……嗚……汪汪……」

他越插越快,最後低吼一聲,射進我喉嚨。

我嗆得咳嗽,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,滴在胸口。

他拔出來,用性器拍我的臉。

「吞下去。叫謝謝。」

我努力吞嚥,喉嚨滑過灼熱的感覺,然後含糊地叫:

「汪汪!汪!」

他笑了。

「好狗。」

作為獎勵,他讓我趴在調教床上,尾巴被他拉出來又推進去,反覆幾次,讓我感覺到極致的脹滿。

然後他從後面進入。

很深,很重。

每一次撞擊,尾巴都被擠壓,我只能發出連續的叫聲。

「汪!汪!汪汪汪!!」

他一邊抽送,一邊用藤條抽我的臀部,節奏和撞擊同步。

痛與快感交織,我很快高潮了。

但他沒停。

「再叫。叫到我滿意為止。」

我聲音已經啞了,但還是拼命叫。

「汪汪汪!汪!!」

第二次高潮來時,我全身繃緊,液體噴出來,濕了床單。

他終於在我體內釋放,熱液灌進深處。

拔出來後,他讓我轉過身,用沾滿液體的性器抹我的臉、嘴唇。

「舔乾淨。邊舔邊叫。」

我伸出舌頭,把那些東西一點一點舔進嘴裡,一邊叫。

「汪……汪……」

口枷讓聲音變得破碎而淫靡。

訓練結束時,他沒有解開口枷。

「今天帶著它回家。」他指了指口枷、尾巴、護具、爪套、鈴鐺,「明天來時,聲音要更像狗。懂了嗎?」

我點頭,含糊地叫了一聲。

「汪!」

他牽我爬到門口,解開繩子。

我爬出去。雨還在下,走廊的燈光照在我濕透的身上。

口枷讓我無法閉嘴,口水一直往下滴,混著雨水。

電梯裡,我跪著。尾巴壓在臀下,口枷讓我只能發出細碎的「嗚……汪……」

門開時,外面很冷。

我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

後視鏡裡的我:嘴巴被撐開,舌頭垂在外面,口水流個不停,眼睛紅紅的,項圈濕漉漉地發亮,尾巴在座椅上晃。

我用掌心發動車子。

回家路上,我沒有開暖氣。

只有雨聲,和我斷斷續續的叫聲。

「汪……汪……」

我已經完全被聲音控制了。

明天,我會叫得更大聲。

因為那是主人喜歡聽的。

2025年10月24日 星期五 陰有雨 氣溫12℃

我已經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。

醒來的第一件事,是感覺到嘴巴還被撐開。口枷昨晚沒摘,圓環卡在牙齒之間,舌頭一直垂在外面,口水在睡夢裡流了一整夜,枕頭濕了一大片。尾巴還塞在體內,護膝護肘鎖得死死的,爪套讓我連翻身都費力。我只能像狗一樣蜷著,臀部微微翹起,讓尾巴保持在最深的位置。

我試著發聲。

「汪……」

因為口枷,聲音變得含糊而鼻音很重,像真的狗在低鳴。

我又試了一次,這次用力一點。

「汪汪!」

喉嚨啞了,聲帶因為昨天的叫喊還在隱隱作痛。但奇怪的是,這種痛反而讓我更興奮。乳頭硬得發疼,下身一陣陣收縮,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
我沒有碰自己。

我爬下床,四肢著地在地板上轉了幾圈。鈴鐺叮叮響,尾巴甩動,口水從嘴角滴到地毯上。我爬到鏡子前,跪坐起來,爪子舉高,像在向鏡子裡的自己乞食。

「汪汪汪!」

鏡子裡的女人滿臉口水,眼睛濕紅,項圈壓痕已經變成深紫色的永久印記,尾巴黑毛被汗水和體液沾濕,黏在臀後。我看著她,感覺不到羞恥,只有……一種空洞的、徹底的順從。

我已經不記得怎麼用人的聲音說話了。

中午十一點半,我出門。

今天我沒有穿長裙。主人昨天沒特別交代,但我知道他喜歡暴露。我選了一件黑色寬鬆毛衣,下面只穿了一條極短的皮短裙,勉強蓋住臀部。尾巴從裙底露出,黑毛在走動時晃來晃去。護膝護肘、爪套、鈴鐺、口枷全部戴著。項圈當然沒摘。

我用牙齒咬著車鑰匙,爬進電梯,用鼻子頂樓層鍵。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對著鏡面牆壁叫了一聲。

「汪!」

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迴盪。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:嘴巴被圓環撐開,舌頭垂在外,口水拉絲往下滴,尾巴搖晃,爪子無力地垂在身側。

我又叫了一聲。

「汪汪汪!」

下身瞬間濕透。

外面在下雨。我沒有撐傘,爬出大樓,雨水打在臉上,順著口枷流進嘴裡,鹹鹹的,混著我的口水。我爬到停車場,雨水把毛衣打濕,貼在身上,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。

開車時我只能用掌心握方向盤,動作笨拙。尾巴壓在座椅上,每一次顛簸都頂到深處,讓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叫聲。

「嗚……汪……」

十二點十分,我到達公寓樓下。

我沒有站起來。我直接趴在門口,臀部高翹,尾巴搖晃,雨水順著脊背往下流,口水混著雨水滴在地上。

「汪汪!汪!汪汪汪!」

我叫得很大聲,像在召喚主人。

門很快開了。

他站在門內,看著我趴在雨裡,像一隻被淋濕的流浪狗。他的眼神很暗,帶著明顯的興奮。

「進來。」

我爬進去,一路留下水跡。鈴鐺響得急促,尾巴甩來甩去,把雨水灑得到處都是。

他沒有立刻牽繩,而是蹲下來,捏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抬頭。

嘴巴被口枷撐開,舌頭無力地垂著,雨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。

他用拇指抹過我的嘴唇,把那些液體抹進我嘴裡。

「今天,我們去外面。」

我全身一顫。

他從櫃子裡拿出一條長牽繩,扣在D型環上。然後他給我披上一件黑色長斗篷,斗篷很大,蓋住我的身體,但尾巴和護膝還是露在外面。口枷當然沒摘。

「走。」

他拉著繩子,帶我爬出公寓。

外面雨還在下。他沒有給我撐傘,就這樣牽著我爬下樓梯,爬過大廳,爬出大門。

我第一次在戶外四肢著地。

雨水打在臉上,冰冷刺骨。地面濕滑,護膝摩擦著水泥地,發出細微的聲音。路人很少,但偶爾有人經過,看見我這副模樣,都會停下來盯著看。

有人拿出手機拍照。

有人低聲咒罵。

有人吹口哨。

我低著頭,拼命叫。

「汪!汪汪!」

聲音因為口枷而變得破碎,卻更像狗。

他牽著我走到公寓後面的小樹林。這裡離馬路有一段距離,但還是能聽見車聲。樹木稀疏,地上滿是濕泥和落葉。

他停下來,把牽繩綁在一棵樹上。

「蹲好。」

我跪坐在泥地上,臀部貼著腳跟,尾巴翹起。

他蹲在我面前,捏住我的下巴。

「狗要小便的時候,是怎麼做的?」

我眼睛瞬間濕了。

他從斗篷下伸出手,撩起我的短裙。沒有內褲,下身完全暴露在冷空氣和雨水中。

「抬起腿。」

我顫抖著,把一條腿抬起來,像公狗撒尿那樣。護膝讓動作很難保持平衡,但我還是努力抬高。

他用手指輕輕按壓我的下腹。

「放鬆。」

我閉上眼,喉嚨發出細小的嗚咽。

「汪……」

然後,我放了。

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,混著雨水,滴到泥地上。

羞恥感像爆炸一樣炸開我的腦子。

我在戶外,在樹下,像狗一樣抬起腿小便。

有人從遠處經過,看見這一幕,停下來盯著。

我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在身上。

但同時,下身收縮得更厲害,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。

他看著我,眼神很滿意。

「好狗。繼續。」

我又放了一些,直到完全排空。

液體在泥地上匯成一小灘,雨水很快把它沖淡。

他伸手摸我的頭,雨水順著他的手指滴在我臉上。

「現在,舔乾淨。」

他指了指地上的泥水混合物。

我愣住。

他拉了一下牽繩。

「舔。」

我低下頭,伸出舌頭,隔著口枷舔地上的泥水。泥土味、雨水味、自己的味道,全混在一起。

我舔得很認真,舌頭在泥地上刮過,發出吱吱的聲音。

他蹲下來,用手指抹起一點泥水,塗在我臉上、胸口。

「繼續。」

我舔他的手指,把那些東西全部舔進嘴裡。

雨越下越大。

他終於把我拉起來,讓我趴在樹幹上,臀部翹高。

斗篷被掀開,短裙被撩到腰上。

他從後面進入。

雨水打在我們身上,冰冷而急促。

每一次撞擊,尾巴都被擠壓,我只能發出連續的叫聲。

「汪!汪汪!嗚……汪!!」

他一邊抽送,一邊低聲說:

「這就是你的廁所。以後每次都要在外面,像狗一樣抬起腿。」

我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液體混著雨水噴出來。

他最後在我體內釋放,熱液在冰冷的雨中格外明顯。

拔出來後,他讓我轉身,用性器抹我的臉、嘴唇。

「舔乾淨。叫謝謝。」

我伸舌頭,把那些東西舔進嘴裡,含糊地叫:

「汪汪!汪!」

他滿意地摸我的頭。

我們回到公寓時,我全身濕透,泥水、雨水、體液混在一起。

他牽我爬進調教室,讓我趴在皮墊上。

口枷、尾巴、護具、爪套、鈴鐺全部留著。

「今天就到這裡。」

他解開牽繩。

「明天同一時間。記住,狗的小便,只能在外面。」

門關上。

我爬到走廊,雨還在下。

我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

後視鏡裡的我:嘴巴撐開,舌頭垂著,臉上、身上全是泥水和白濁,尾巴濕漉漉地黏在臀後,項圈在雨光下發亮。

我用掌心發動車子。

回家路上,我沒有開暖氣。

只有雨聲,和我斷斷續續的叫聲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我已經完全屬於野外了。

明天,我還會在外面抬起腿。

因為那是主人給我的廁所。

2025年10月25日 星期六 大雨 氣溫11℃

雨下得像天在哭。

我已經連續三天沒有真正站起來過。護膝和護肘的鎖扣在皮膚上磨出深紅色的壓痕,尾巴塞在體內的時間越來越長,後穴已經習慣了那種持續的脹滿,甚至開始在沒有它的時候感到空虛。口枷昨晚終於被我自己摘下來——不是因為我想,而是因為舌頭腫得厲害,嘴角裂開了小口子,血混著口水流了一夜。

但我沒有覺得解脫。

相反,我覺得少了什麼。

早上醒來,我第一件事是把口枷重新扣回去。圓環撐開嘴巴,舌頭又垂在外面,熟悉的拉扯感讓我瞬間濕了。我爬到鏡子前,跪坐,爪子舉高,對著自己的倒影叫。

「汪!汪汪汪!」

聲音啞得厲害,但還是盡量叫得響亮。尾巴隨著臀部搖晃,甩出細小的水珠——昨晚我沒有擦乾身體,就這樣睡了。

我已經不洗澡了。除非主人允許。

我用舌頭舔了舔鏡面,像在舔主人的靴子。鏡子冰涼,映出我滿是口水和淚痕的臉。

十一點,我出門。

今天沒有穿任何遮蔽的長衣。主人昨天在門口最後一句話是:「明天穿得少一點。狗不需要衣服。」

我只穿了一件黑色薄T恤,短到剛好蓋住乳頭,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皮裙,裙擺甚至蓋不住尾巴根部。雨一淋,布料立刻貼在身上,變得半透明。護膝護肘、爪套、鈴鐺、口枷、尾巴,全都戴著。項圈在雨中發亮,像一條黑色的閃電。

我爬出大樓。

雨很大,砸在臉上像針刺。口水混著雨水往下流,舌頭被凍得發麻。我爬過人行道,有人撐傘經過,有人停下來盯著我,有人低聲咒罵「變態」,有人拿手機錄影。

我沒有低頭。

我叫。

「汪!汪汪!汪汪汪!」

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刺耳,也格外清晰。

我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座椅瞬間被雨水和泥巴弄髒。尾巴壓在下面,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摩擦。我用掌心發動車子,開往那棟公寓。

雨刷來回擺動,後視鏡裡的我像一隻落湯雞:T恤濕透,乳頭凸起清晰可見,嘴巴被撐開,舌頭垂在外,尾巴濕漉漉地黏在臀後。

我對著鏡子又叫了一聲。

「汪汪!」

下身收縮,液體混著雨水流到座椅上。

十二點零八分,我到達。

我沒有等門開。我直接趴在門口,臀部高高翹起,尾巴在雨中甩動,口水和雨水在地上匯成一灘。

「汪!汪汪汪!汪!!」

門開了。

他站在那裡,穿著黑色雨衣,靴子踩在門檻上,看著我像隻被雨淋透的狗。

他沒有說話,只是拉起牽繩。

「走。」

他帶我爬出公寓,沒有給我披任何東西。

雨更大了。

我們直接往後面的小樹林走。泥地被雨水泡軟,每一次膝蓋和手肘落地都陷進去,護膝沾滿黑泥。尾巴甩動,把泥水灑到背上。

他停在樹林深處,一塊比較開闊的草地。周圍是樹,但雨聲太大,外面馬路的聲音幾乎聽不見。

他把牽繩綁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。

「趴好。」

我趴在濕泥裡,臀部翹高,尾巴豎起。

他蹲下來,撩起我的短裙——其實已經沒什麼可撩的,布料早就濕透貼在皮膚上。

「今天我們玩追逐。」

他解開牽繩,但沒有完全放開,只留了兩米長度,像放風箏一樣。

「跑。」

我愣住。

他用靴尖踢了一下我的臀部。

「跑!像狗一樣!」

我開始往前爬——不,是奔。護膝讓我無法真正跑,但盡量加快四肢交替的速度。尾巴在身後甩動,鈴鐺響得急促,雨水打在臉上,口水飛濺。

他拉住繩子,猛地一扯。

我失去平衡,臉朝下摔進泥裡。

泥巴進了嘴巴,進了鼻孔。我嗆得咳嗽,卻還是叫。

「汪!嗚……汪汪!」

他笑了。

「再來。」

他放長繩子,讓我再跑。

這次我學乖了,低著頭,盡量保持平衡。雨水、泥巴、口水混在一起,我像一隻真正的狗,在雨中狂奔。

他忽然停下。

我跑到繩子盡頭,被猛地拽回,摔倒在地。

他走過來,一腳踩在我背上。

「停。」

我趴在那裡喘氣,尾巴還在顫抖。

他蹲下來,從背包裡拿出一個銀色狗盆,裡面已經裝滿了狗糧,上面淋了雨水,變得軟爛。

他把盆放在泥地上。

「吃。」

我爬過去,嘴巴被口枷撐開,只能用舌頭去舔。狗糧混著泥水和雨水,味道變得更怪、更髒。

我舔得很用力,盆底刮過泥土,發出吱吱聲。

他站在旁邊,看著我。

「吃完後,有獎勵。」

我舔得更快。最後一點狗糧進嘴時,我抬頭看他,舌頭上掛著泥巴和碎粒。

他伸手摸我的頭,雨水順著他的手指滴在我臉上。

「好狗。現在,過來。」

他把我拉到一棵樹下,讓我抬起腿。

「小便。」

我顫抖著抬起一條腿,像昨天那樣。

雨水打在身上,我放了出來。溫熱的液體混著雨水,順著腿流到泥地上。

他用靴尖輕輕踢了一下我的臀部。

「另一條腿。」

我換腿,再抬起,再放。

兩灘混在一起,被雨水沖淡。

他滿意地點頭。

然後他把我推倒在泥裡,讓我仰躺。

雨水打在臉上,嘴巴撐開,舌頭被雨沖刷。

他脫掉雨衣,解開褲子。

性器已經硬得發燙,在冷雨中格外明顯。

他直接壓下來,從正面進入。

泥巴在我背後摩擦,尾巴被壓在身下,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塞子深處。

我只能叫。

「汪!汪汪!嗚……汪汪汪!!」

他抽送得又快又重,雨水順著他的身體滴到我臉上、胸口。

我高潮來了兩次,液體噴在泥裡,混成一團。

他最後低吼,在我體內釋放。熱液在冰冷的雨中像火一樣燙。

拔出來後,他讓我翻身,趴在泥裡。

他用性器抹我的臉、舌頭、項圈。

「舔乾淨。」

我伸出舌頭,把泥巴、雨水、精液全部舔進嘴裡,一邊叫。

「汪……汪……」

他把我拉起來,重新扣上牽繩。

我們回到公寓時,我全身是泥,雨水把泥沖成一道道黑痕。

他牽我進調教室,讓我趴在皮墊上。

尾巴、護具、口枷、爪套、鈴鐺,全都留著。

「今天就到這裡。」

他摸我的頭。

「明天繼續。狗喜歡雨,對不對?」

我含糊地叫。

「汪汪!」

門關上。

我爬到走廊,泥水滴了一路。

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

後視鏡裡的我:全身泥濘,嘴巴撐開,舌頭垂著,尾巴沾滿泥巴,項圈在昏暗燈光下閃著髒髒的光。

我用掌心發動車子。

回家路上,雨還在下。

車內只有雨聲,和我斷斷續續的叫聲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我已經完全屬於這場雨了。

明天,我還會在雨裡奔跑。

在雨裡吃。

在雨裡抬起腿。

因為那是主人給我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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