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項圈到戒指的射精權

第一章 第一次見面,項圈與規則

酒店大堂的燈光柔和得近乎曖昧,空調送來的冷風帶著淡淡的茉莉香。林以安坐在角落的沙發上,雙腿交疊,黑色的針織連身裙包裹著她修長的身形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。她低頭看著手機,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。

許皓然推門進來時,第一眼就認出了她。照片裡的她溫柔知性,現實中卻多了一層難以忽視的壓迫感——那種眼神,像在審視一件即將屬於自己的物品。

他走過去,聲音壓得很低:「林小姐……安安。」

以安抬眼,目光從他的臉緩緩往下,停在他微微繃緊的褲襠位置,然後才回到他的眼睛。

「來得準時。很好。」她站起身,個子比他矮半個頭,卻讓他不由自主地低了低頭,「跟我上樓。」

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。以安靠在鏡面牆上,手指輕輕敲著手機殼。皓然站在她身側,呼吸有些不穩。她忽然伸手,食指勾住他的領帶,輕輕一拉,把他拉近。

「緊張?」她問,聲音低柔,像在哄孩子。

皓然喉結滾動:「……有一點。」

「很好。緊張才會記得規矩。」她鬆開手,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。

房間是套房,落地窗外是維港的夜景,燈火如碎鑽。以安把門反鎖,轉身看他。

「脫衣服。全部。」

皓然的手指微微顫抖,卻還是照做。西裝外套、襯衫、褲子,一件件落在地毯上。最後只剩內褲時,以安搖搖頭。

「連內褲也脫。跪下。」

他跪在床邊的地毯上,膝蓋陷入柔軟的羊毛。陰莖因為緊張與期待,已經半硬,微微顫動。以安從包裡拿出一個細長的銀色項圈,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。她蹲下身,親手為他扣上。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,鈴鐺輕輕一晃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「從現在開始,這是你的項圈。」她低聲說,手指撫過他的脖子,「戴著它,你就是我的。明白嗎?」

「明白……主人。」皓然聲音沙啞,這是他第一次叫出口。

以安笑了笑,起身坐到床沿,翹起腿。

「規則只有三條:一、不准主動碰自己;二、不准射精,除非我允許;三、每次見面都要叫我主人。違反任何一條,都有懲罰。現在,爬過來。」

皓然四肢著地,緩緩爬到她腳邊。以安伸出手,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巴,然後往下,停在他胸口。

「手舉起來,綁在床頭。」

她從床頭櫃拿出兩條黑色的絲帶,把他的雙手綁在床柱上,鬆緊適中,不會勒痛,卻也掙不脫。接著,她拿出一條同色的絲巾,蒙住他的眼睛。世界瞬間陷入黑暗,只剩下聽覺、觸覺,和她低柔的呼吸聲。

「放鬆。」她說,「今晚只是熱身。」

第一個觸感是她的指尖,從他的鎖骨滑到小腹,再往下,輕輕握住他的陰莖。皓然倒抽一口氣,身體瞬間繃緊。她動作很慢,指腹沿著莖身上下撫摸,時而輕捏龜頭,時而用指甲輕刮冠狀溝。鈴鐺隨著他的顫抖輕響,像在嘲笑他的無助。

「已經這麼硬了?」她低笑,「才剛開始呢。」

接著是冰塊。她從冰桶裡拿出一塊,貼在他的龜頭上。冰冷的刺激讓他猛地一縮,卻被綁住的手腕限制住動作。以安把冰塊緩緩滑過整根陰莖,從根部到頂端,再繞著龜頭打圈。冰水順著皮膚滑落,滴在地毯上。

「主人……好冷……」他喘息著。

「冷才記得誰在控制你。」她把冰塊按在他最敏感的繫帶處,輕輕摩擦。

冰塊融化後,她換成熱毛巾。滾燙的溫度包裹住陰莖,像火在燒。他低哼出聲,腰肢不自覺往前頂。以安卻忽然鬆手,讓他空虛地懸在半空。

「不准動。」她命令。

她重複了三次這樣的邊緣控制:指尖、手掌、冰熱交替,每次把他推到射精的邊緣,就突然停下。皓然的呼吸越來越亂,額頭滲出細汗,鈴鐺響得更頻繁。

「求你……主人……讓我射……」他終於忍不住,低聲懇求。

以安俯身,唇貼近他的耳朵:「今晚不行。你只能記住這種空虛的感覺。」

她解開他的手,卻沒解眼罩。拉他坐起,讓他跪在她雙腿間。

「用手幫我。」她說,聲音帶著一點命令的顫抖。

皓然摸索著撫上她的大腿,掀起裙擺,指尖探進內褲。她的私處已經濕潤,他用手指輕輕撫弄陰蒂,然後插入,緩慢抽送。以安的呼吸漸漸急促,她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的臉壓向自己胸口。

「快一點……」她低喘。

皓然加快速度,指腹按壓她的敏感點,直到她全身一顫,高潮來臨。她輕輕呻吟,聲音壓抑卻動聽。結束後,她鬆開他,喘息著吻他的額頭。

「乖。」她說,「今晚先記著這份空虛。下次見面,再看你表現。」

她解開眼罩,皓然睜開眼,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溫柔的笑,和脖子上那條還在輕晃的銀項圈。

以安幫他穿好衣服,送他到門口。臨走前,她踮腳,在他唇上輕輕一吻。

「回家後,不准碰自己。想射,就想著我。」

門關上時,皓然站在走廊,伸手摸了摸脖子。項圈的痕跡還在,微微發燙。

他低頭笑了笑,第一次覺得,這種被掌控的感覺,竟如此甜蜜。

第二章 辦公桌下的懲罰

週三晚上九點,林以安的 loft 公寓。落地窗外是尖沙咀的霓虹,室內只開了兩盞暖黃的落地燈,空氣裡瀰漫著她慣用的淡淡木質香水味。許皓然準時按門鈴,手裡提著一袋她指定的晚餐——日式便當和一瓶冰鎮礦泉水。

以安開門時,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絲質襯衫,下身是黑色窄裙和高跟鞋,頭髮隨意盤起,露出修長的脖頸。她接過袋子,目光卻直接落在他褲襠的位置。

「進來。脫外套,內褲不准穿。」

皓然心跳加速,卻沒猶豫。他脫掉西裝外套和襯衫,只剩長褲,內褲早已按照她的訊息脫掉。褲子裡空蕩蕩的感覺讓他每走一步都意識到自己的脆弱。以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震動蛋,表面光滑,尾端連著細線。她蹲下身,親手將它推入他體內,冰涼的觸感讓他倒抽一口氣。

「夾緊。」她低聲命令,起身把遙控器握在手裡,「今晚,你坐在我旁邊,看我工作。不准出聲,不准亂動。」

她帶他到工作桌前。那張桌很大,上面散著設計稿和 iPad。以安坐下,拉開椅子旁邊的空間,讓他坐在她右手邊的矮凳上。兩人膝蓋幾乎碰在一起。她打開電腦,開始修改一份客戶的品牌手冊,表情專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
第一下震動來得突然。低頻、緩慢,像心跳。她手指在鍵盤上飛舞,另一隻手卻按了遙控。皓然瞬間繃緊身體,陰莖在褲子裡迅速充血,頂起明顯的輪廓。他咬住下唇,雙手抓緊膝蓋,努力維持呼吸。

「專心看著螢幕。」以安頭也不抬,聲音平靜,「不然我會加倍。」

震動持續了五分鐘,然後突然關掉。皓然喘息未定,她又開啟——這次是中頻,脈衝式。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,他感覺自己硬到發疼,龜頭在褲子布料上摩擦,每一次脈衝都讓他差點呻吟出聲。

以安終於抬頭,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。

「硬成這樣了?」她伸出腳,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在他褲襠上,隔著布料緩緩碾壓,「忍著。」

皓然低哼一聲,額頭滲出細汗。以安收回腳,繼續工作,但遙控器沒關。她讓震動維持在中低頻,像一場漫長的折磨。他感覺下身脹得發熱,睪丸緊縮,卻無法得到釋放。

過了半小時,她忽然關掉震動,轉頭看他。

「跪到桌下。」

皓然滑下凳子,跪在她雙腿間。裙子被她自己掀起,露出黑色蕾絲內褲,已經有些濕痕。她拉下內褲,露出光潔的私處。

「用嘴。讓我舒服。」

皓然湊近,舌尖輕輕舔過陰唇,然後含住陰蒂,緩慢吸吮。以安的呼吸漸漸變重,她一手撐在桌上,一手按住他的後腦,輕輕往前壓。

「深一點……舌頭伸進去……」

他照做,舌尖探入,模仿抽送的動作。她的蜜液順著他的下巴滑落,味道淡淡的甜。以安偶爾會用高跟鞋的鞋跟輕踩他的陰莖——不是用力,只是提醒。他每一次被踩,都會低哼一聲,卻更賣力地取悅她。

她忽然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拉開。

「停。」

皓然喘息著抬頭。以安從抽屜裡拿出細繩——紅色的,日本蠟繩。她讓他跪直,親手把繩子綁在他陰莖根部,繞過睪丸,再拉緊。繩結打得精準,瞬間讓血液被截留,陰莖更硬、更脹,表面青筋浮起,顏色變得深紅。

「這樣維持一小時。」她說,「不准射,也不准求饒。」

她繼續工作,偶爾伸手撫摸他被綁住的性器,指尖輕輕彈龜頭,或用指甲刮過繫帶。皓然全身顫抖,鈴鐺項圈隨著呼吸輕響,像在嘲笑他的無助。快感與疼痛交織,他感覺自己快瘋了。

一小時後,以安終於關掉電腦。她站起身,拉他起來,讓他坐在椅子上,自己跨坐在他腿上。裙子掀起,內褲早已脫掉。她握住他被綁得發紫的陰莖,對準自己,緩緩坐下。

進入的瞬間,兩人同時低吟。以安開始上下起伏,節奏緩慢卻深入。她俯身吻他的脖子,牙齒輕咬項圈下的皮膚。

「想射嗎?」她低聲問。

「想……主人……求你……」皓然聲音已經帶哭腔。

她笑,加快速度,內壁收縮,緊緊裹住他。繩子讓快感更集中、更劇烈。他感覺下腹一陣陣抽搐,終於忍不住。

「射吧。」她命令,「射在我裡面。」

皓然低吼一聲,熱流一陣陣衝進她體內。高潮持續得異常長,因為繩子的束縛,他射得又多又猛。以安也跟著顫抖,抱緊他的脖子,在他耳邊輕喘。

結束後,她慢慢解開繩子,血流恢復的刺痛讓他倒抽氣。以安把他抱到浴室,開了溫水,一起沖澡。她用沐浴乳輕輕清洗他的身體,手指撫過項圈痕跡,動作溫柔得像戀人。

「今天有沒有想我?」她忽然問,聲音很輕。

皓然靠在她肩上,低聲回答:「每分每秒都在想。」

以安笑了笑,踮腳吻他的唇。這次的吻沒有命令,只有純粹的溫柔。她抱著他,在水聲中低語:「乖孩子。下次見面,我會給你更多。」

浴室鏡子蒙上一層霧氣,模糊了兩人的身影。

但項圈上的鈴鐺,還在輕輕響著,像在記錄這一晚的秘密。

第三章 週末的48小時鎖精

週五晚上十點,林以安的訊息準時跳進許皓然的螢幕。

「從現在開始,到週日晚上十點,不准射精,不准自己碰。每天中午十二點和晚上九點,發照片給我報備狀態。明白嗎?」

皓然盯著手機,喉結滾動。他剛洗完澡,身上只裹著浴巾,下身因為剛才的回想已經微微抬頭。他深吸一口氣,回覆:

「明白,主人。」

以安回了一個紅唇表情,接著補了一句:「乖。想我,就忍著。」

第一個十二小時是最難熬的。週六早上醒來,陰莖已經晨勃,硬得發疼。他站在鏡子前,拍下照片發過去——勃起的輪廓在內褲裡頂得明顯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液體。以安很快回覆:「很好。繼續忍。今天穿緊身牛仔褲,去超市買東西。不准穿內褲。」

他照做。牛仔褲布料粗糲,每走一步都摩擦著敏感的龜頭。他推著購物車,腦子裡全是她的聲音、她的手指、她低柔的命令。超市裡人來人往,他卻感覺自己像被綁在無形的繩索上,隨時可能崩斷。

中午十二點,他躲進廁所隔間,又拍了一張。這次更脹,青筋浮起,顏色深紅。以安回覆:「看來你很努力。晚上九點前,不准碰。想射,就想著我的臉。」

週六晚上九點,他躺在床上,發了最後一張照片。陰莖已經維持勃起超過十二小時,睪丸緊縮得發疼,頂端不斷滲出前液,內褲濕了一小塊。以安的回覆只有一句話:「明天晚上十點,來我家。帶上你的項圈。」

週日一整天像酷刑。他不敢坐太久,怕摩擦讓自己失控;不敢碰冷水,怕刺激;甚至不敢看手機裡她發來的舊照片——那些她跨坐在他身上的畫面、她舔唇的瞬間,都會讓他瞬間硬到極限。他只能躺在床上,雙手緊抓床單,默念她的名字。

晚上十點,他準時按門鈴。脖子上已經戴好銀項圈,鈴鐺輕響。以安開門,穿著一件黑色絲質睡袍,領口鬆開,露出胸口的一抹白。她看著他,眼底閃過一絲滿意。

「進來。脫光,跪在客廳地毯上。」

皓然照做,跪得筆直。以安從臥室拿出綁繩,把他雙手反綁在背後,然後讓他躺下,雙腿被M字分開綁在床腳。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已經硬到發紫,頂端閃著水光。

「四十八小時,忍得很好。」她蹲下身,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龜頭,「作為獎勵,今晚讓你射。但要先通過考驗。」

她從冰箱拿出冰塊,從抽屜拿出低溫蠟燭、羽毛,和一支細長的震動棒。調教正式開始。

先是羽毛。她用羽毛尖輕掃過陰莖,從根部到頂端,繞著冠狀溝打圈。皓然全身顫抖,低聲喘息:「主人……好癢……」

「忍著。」她低笑,換成指甲,輕輕刮過繫帶。快感像電流,他腰肢不自覺往前頂。

接著是冰塊。她把冰塊貼在龜頭上,緩緩滑動。冰冷的刺激讓他猛地一縮,卻被綁住無法逃脫。以安把冰塊按在睪丸上,輕輕揉壓,然後又換成熱蠟——低溫蠟,一滴滴滴在莖身和大腿內側。熱與冷的交替讓他幾乎瘋狂。

「主人……求你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他聲音帶哭腔,眼角泛淚。

她沒停。拿起震動棒,開到最低頻,貼著龜頭緩慢畫圈。皓然全身繃緊,呼吸亂成一團。她重複了十幾次邊緣控制:把他推到射精邊緣,感覺他即將噴發時,立刻停下。每次停下,他都會發出壓抑的嗚咽,鈴鐺響得像在嘲笑。

第十一次,她終於俯身,跨坐在他腰上。睡袍滑落,露出赤裸的身體。她握住他被折磨得發紫的陰莖,對準自己,緩緩坐下。

進入的瞬間,兩人同時低吟。以安開始上下起伏,節奏緩慢卻深入。她俯身吻他的脖子,牙齒輕咬項圈下的皮膚。

「射吧。」她低聲命令,「射在我裡面,一邊射,一邊說你屬於誰。」

皓然再也忍不住,低吼出聲:「我只屬於主人……只屬於主人……」

熱流一陣陣衝進她體內,高潮持續得異常長久。他射得又多又猛,全身顫抖,像被抽乾了力氣。以安也跟著顫抖,抱緊他的脖子,在他耳邊輕喘。

結束後,她慢慢解開所有繩子,血流恢復的刺痛讓他倒抽氣。她把他抱進懷裡,用溫毛巾輕輕擦拭他的身體,手指撫過項圈痕跡,動作溫柔得像戀人。

「今天很乖。」她低聲說,「我有點捨不得放開你。」

皓然靠在她肩上,聲音沙啞:「主人……我也不想離開。」

以安笑了笑,吻他的額頭。這次的吻沒有命令,只有純粹的溫柔。她抱著他,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躺下,看著維港的夜景。

鈴鐺還在輕輕響著。

但這一次,響聲裡多了一絲依戀的餘韻。

第四章 嫉妒與佔有

週一中午,許皓然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他正在公司會議室外走廊,回覆客戶郵件時,隨手點開訊息。是林以安發來的截圖——他和公司一位女同事的聊天記錄。

女同事:皓然,週末有空嗎?一起去喝杯咖啡聊聊專案? 他當時回:抱歉,週末有約了。下次吧。

以安的訊息只有一句話:「晚上八點,到我家。帶上項圈。」

沒有表情,沒有多餘的字。皓然心裡一沉,卻又莫名湧起一絲興奮。他知道,這次不是普通的調教。

八點整,他按響門鈴。脖子上已經戴好銀項圈,鈴鐺輕輕晃動。以安開門,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絲質睡袍,腰帶鬆鬆繫著,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口的曲線。她沒說話,直接抓住他的領帶,把他拉進玄關,反手把門鎖上。

「跪下。」

皓然跪在冰涼的瓷磚上,抬頭看她。以安的眼神比平常更深,帶著一點他從未見過的陰翳。她蹲下身,食指勾住項圈,把他拉近,鼻尖幾乎碰在一起。

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的?」她聲音低柔,卻字字像刀。

皓然喉結滾動:「沒有……主人。我只屬於你。」

以安笑了笑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她從旁邊的鞋櫃拿出自己的皮帶——細長的黑色皮革,平時她用來束腰。她讓他脫掉上衣,雙手反綁在背後,然後把他壓在玄關的牆上。

「褲子脫掉。」

皓然照做,陰莖已經因為緊張和期待半硬。以安用皮帶輕輕抽了一下他的大腿內側——不重,只留下一道淺紅的痕跡。他低哼一聲,身體顫抖。

「聊天記錄我看到了。」她邊說邊又抽了一下,這次抽在陰莖側面。疼痛與快感交織,他瞬間硬到極限。「你回得那麼客氣,是不是還想留點餘地?」

「不是……主人……我只是禮貌……」皓然喘息著解釋。

以安沒讓他說完,又抽了第三下,這次更準確地落在龜頭上。皓然痛得倒抽氣,卻又感覺下身更脹。她俯身,舌尖輕輕舔過剛被抽過的地方,溫熱的觸感瞬間蓋過疼痛。

「禮貌?」她低笑,「你現在是我的奴隸,不是誰的同事。下次再讓我看到這種聊天,我會讓你跪在公司樓下。」

她把他拉進客廳,讓他雙手吊在衣櫃的橫桿上——橫桿不高,他只能微微踮腳。陰莖完全暴露,硬挺地指向前方。以安從抽屜拿出震動棒,開到中頻,直接貼在龜頭上。

「不准射。」她命令,「就算到極限,也要忍住。」

震動棒貼著最敏感的繫帶緩慢畫圈。皓然全身繃緊,呼吸亂成一團。快感像潮水般湧來,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,卻被她嚴厲的眼神壓制住。

「主人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求你……」他聲音帶哭腔,眼角泛淚。

以安關掉震動棒,卻沒鬆開他。她蹲下身,用手指握住他的陰莖,快速上下撫弄,速度快到讓他腰肢顫抖。就在他即將噴發的瞬間,她忽然鬆手,讓他懸在邊緣。

「道歉。」她說。

「對不起……主人……我錯了……我只看得到你……只屬於你……」皓然哽咽著重複。

以安終於解開他的手,讓他跪下。她跨坐在他腿上,睡袍滑落,露出赤裸的身體。她握住他被折磨得發紫的陰莖,對準自己,猛地坐下。

進入的瞬間,兩人同時低吟。以安開始激烈地起伏,節奏快而狠。她俯身咬他的肩膀,牙齒留下淺淺的痕跡。

「射吧。」她喘息著命令,「但射完之後,我還要繼續刺激你。」

皓然再也忍不住,低吼一聲,熱流一陣陣衝進她體內。高潮持續得異常劇烈,他全身顫抖,像被抽乾了力氣。

但以安沒停。她繼續上下起伏,陰莖在射後變得極度敏感,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擊。他痛得發出嗚咽,卻又被快感淹沒。

「主人……太敏感了……饒了我……」他哭著求饒。

以安終於慢下來,抱緊他的脖子,把臉埋在他肩窩。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哽咽:「我不想你看別人……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……」

皓然愣住,第一次感覺到她的脆弱。他掙開被綁的手,抱住她,輕輕吻她的額頭。

「我從第一次戴項圈就只看得到你。」他低聲說,「主人……不,安安。我愛你。」

以安的身體輕輕一顫。她抬頭,吻上他的唇。這次的吻沒有命令,沒有支配,只有純粹的、帶著淚水的溫柔。

兩人相擁著坐在地板上,項圈的鈴鐺還在輕輕響著。

但這一次,響聲裡多了一絲心跳的共鳴。

第五章 項圈換成戒指

三個月後的某個週六夜晚,香港的夜空罕見地清澈,維港兩岸的燈火像灑落一地的碎鑽。林以安的 loft 公寓裡,落地窗簾拉開一半,月光混著城市的光,灑進室內,照亮地毯上鋪開的黑色絲綢布。

許皓然跪在地毯中央,雙手被反綁在背後,眼睛蒙著黑絲巾,耳朵塞著軟質耳塞。感官被剝奪得徹底,只剩下觸覺、嗅覺,和心跳的聲音。以安站在他面前,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絲質睡裙,裙擺輕輕拂過他的膝蓋。她低頭看著他,眼神溫柔得近乎憂傷。

「今晚是最後一次正式的調教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透過耳塞的微弱震動傳進他耳裡,「之後……我們可以選擇不玩這些,但你還是我的,對嗎?」

皓然點頭,喉結滾動。即使聽不真切,他也感覺到她語氣裡的不同——不再是純粹的命令,而是帶著一點試探的溫柔。

以安蹲下身,親手解開他的褲子,讓陰莖完全暴露。已經習慣她的觸碰,它迅速充血,硬挺地指向前方。她用指尖輕輕撫過,從根部滑到頂端,動作慢得像在描摹一件珍寶。

調教開始了,但這次不同以往。沒有冰塊、沒有蠟燭、沒有皮帶。只有她的手、她的唇,和她低柔的呢喃。

她先用掌心包裹住他,緩慢上下撫弄,指腹輕輕按壓龜頭的繫帶。皓然全身顫抖,低哼出聲。以安俯身,舌尖輕舔過頂端,然後含住,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,舌尖繞著冠狀溝打圈。她吸吮得極慢,每一次深含都讓他感覺被完全擁有。

就在他腰肢不自覺往前頂時,她忽然鬆開,讓他懸在邊緣。重複了七次這樣的邊緣控制,每次都把他推到射精的臨界點,然後停下。皓然的呼吸亂成一團,鈴鐺項圈隨著顫抖輕響,像在記錄他的每一次忍耐。

第八次,她跨坐在他腿上,睡裙掀起,露出赤裸的下身。她握住他被折磨得發紫的陰莖,對準自己,緩緩坐下。

進入的瞬間,兩人同時低吟。以安開始上下起伏,節奏溫柔卻深入。她俯身吻他的脖子,牙齒輕咬項圈下的皮膚,然後一路吻到他的耳邊。

「就算以後不玩這些……你還是我的,對嗎?」她低語,聲音帶著一點顫抖。

皓然在極限邊緣,哽咽著回答:「永遠是……安安……我永遠是你的。」

以安笑了笑,眼底閃過一絲淚光。她加快速度,內壁收縮,緊緊裹住他。快感像潮水般湧來,她低聲命令:「射吧。射在我裡面。」

皓然低吼一聲,熱流一陣陣衝進她體內。高潮持續得異常長久,他全身顫抖,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。以安也跟著顫抖,抱緊他的脖子,在他耳邊輕喘。

結束後,她慢慢解開他的眼罩、耳塞和繩子。皓然睜開眼,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溫柔的笑,和她手裡的一枚細銀戒指。戒指內圈刻著她的名字縮寫「YA」。

她握住他的左手無名指,輕輕套上戒指。

「這不是項圈。」她低聲說,「這是……我把你鎖在我身邊的方式。」

皓然愣住,隨即笑開。他拉過她的手,吻上戒指,然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。

「我早就把自己鎖在你身上了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卻堅定,「從第一次戴項圈那天起。」

以安眼眶微紅,俯身吻他。這次的吻沒有支配,沒有命令,只有純粹的、帶著淚水的深情。兩人相擁著倒在地毯上,月光灑在他們身上,像一層薄薄的銀紗。

她把臉埋在他頸窩,手指輕輕撫過他脖子上已經淡去的項圈痕跡,低聲說:「我想跟你在一起……不是只有調教的那種,是真正的那種。」

皓然抱緊她,吻她的額頭:「我也是。安安,從今以後,我是你的戀人,也是你的……永遠的奴隸。」

公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,和遠處維港的浪聲。

戒指在月光下微微閃爍。

項圈的鈴鐺,終於不再響起。

但那份屬於彼此的鎖鏈,卻比任何金屬都更牢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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