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談判與屈服
阿偉被兩個穿黑夾克的男人架進倉庫時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。 燈光只有頭頂一盞髒兮兮的日光燈,照得老刀那張坑坑巴巴的臉像鬼。 老刀坐在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後,手指敲著桌面,旁邊放著一疊厚厚的借據和照片。
「三百萬,利息滾到四百八十萬了。」老刀聲音低啞,像砂紙磨鐵,「阿偉,你還剩什麼?」
阿偉跪在地上,額頭全是冷汗。「刀哥……再給我兩個月,我一定……」
「兩個月?」老刀笑了,笑聲乾澀,「上次你也說兩個月,上上次也是。你覺得我這裡是慈善堂?」
他把桌上的照片推過來。第一張是小雯在超市買菜的背影,第二張是她在自家陽台晾內衣,第三張更近——她彎腰時胸口露出半邊乳溝,拍得極其猥褻。
阿偉瞳孔瞬間收縮。「你……你什麼時候拍的?」
「你第一次跟我借五十萬的時候。」老刀點了根菸,「我這人做事講規矩,但也喜歡留後路。你老婆身材真不錯,三十五歲還能保養成這樣,難怪你捨不得還錢。」
阿偉想撲上去搶照片,卻被身後的打手一腳踹在腰上,痛得整個人蜷成一團。
老刀吐了口煙圈,慢條斯理地說:「錢不夠,就用女人來抵。簡單點,你老婆跟你那剛考上大學的女兒,兩個人,各陪我們四次。或者……一次玩兩個,一次過,債務直接清零。你選哪個?」
阿偉腦袋嗡的一聲,像被人拿鐵鎚敲過。「曉晴才十八歲!她還是學生!你不能——」
「十八歲成年了,法律上沒問題。」老刀把手機螢幕轉過來,上面是一段偷拍影片:曉晴穿著學校體育服在操場跑步,鏡頭從下往上,清楚拍到她短褲下白皙的大腿根。「你女兒長得比你老婆還水靈,我手下那幾個已經等不及了。」
阿偉整個人癱在地上,發出像野獸般的低吼,卻什麼也做不了。
「三天。」老刀站起來,拍拍他的臉,「三天內給我答覆。不然這些照片和影片,就會出現在你老婆公司群組、你女兒學校論壇,甚至你們親戚的Line群。懂了嗎?」
回到家已經凌晨兩點。
小雯還沒睡,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他。見他臉色慘白,衣服上有血跡,立刻驚慌地站起來。「怎麼回事?又被打了?」
阿偉把門關上,背靠著門滑坐到地上,聲音顫抖地把一切說了出來——包括老刀的條件,包括照片,包括曉晴。
小雯聽到一半就呆住了,手裡的杯子摔在地上,碎成一地。
「不可能……」她喃喃,「曉晴才剛滿十八……她什麼都不懂……」
「他們不在乎她懂不懂。」阿偉抱著頭,「他們只要肉體,只要羞辱我。」
兩人沉默了很久。
小雯忽然跪到他面前,抓住他的手。「我們報警。」
「報警?」阿偉苦笑,「那些照片和影片一公開,我們全家就完了。你公司會開除你,曉晴會被同學當笑話一輩子。我欠的是高利貸,黑道背景,警察根本不敢動。」
小雯的眼淚一顆顆掉下來。「那……那你要我怎麼辦?讓我去讓他們輪?讓曉晴也去?」
阿偉沒有回答,只是抱著她哭,像個孩子。
就在這時,樓梯口傳來很輕的聲音。
曉晴站在二樓轉角,穿著睡衣,臉色蒼白。她顯然全部聽見了。
「爸、媽……」她的聲音很小,卻異常清晰,「如果……如果能讓這個家不散,我也願意。」
小雯猛地轉頭,聲音尖銳:「曉晴!你胡說什麼!」
「我沒有胡說。」曉晴一步一步走下來,眼眶紅了,但沒有哭,「我聽見了全部。如果不答應,他們會把照片發出去,我以後怎麼活?媽,你工作也會沒了,我們連房子都會被收走……」
她走到父母面前,跪下,輕輕握住小雯的手。
「我已經十八歲了。我可以……可以幫忙還債。」
小雯抱住女兒,哭得幾乎喘不過氣。阿偉則癱在那裡,像一具空殼。
三天後。
老刀指定的酒店頂樓套房。
門一打開,煙味、酒味和男人身上的汗臭味撲面而來。
老刀坐在沙發正中央,兩腿大開,旁邊站著三個手下:一個光頭刺青、一個瘦高戴耳環、還有一個矮胖滿臉橫肉。他們看著進門的三個人,眼神像餓狼。
房間中央擺了一張單人椅,椅子上綁著皮帶和鐵鍊。
「坐。」老刀指了指椅子。
阿偉被推過去,兩手被反綁在椅背,雙腿也被固定。他掙扎了一下,卻只換來後腦被重重敲了一記。
小雯和曉晴站在門口,母女倆都穿著最保守的連身裙,卻反而顯得更無助。
老刀按下遙控器,房間角落的攝影機紅燈亮起。
「今晚開始錄影。」他笑得猥瑣,「全部過程,一秒都不會剪。你們最好表現好一點,不然這片子不只我看,你老公的兄弟、你女兒的同學、你公司的主管……大家都會看見。」
小雯的嘴唇顫抖,曉晴則低著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
老刀站起來,走到她們面前,先捏了捏小雯的下巴,又伸手到曉晴胸前隔著衣服重重揉了一把。
「脫。」
兩個字,像判決。
小雯閉上眼,伸手去拉裙子的拉鍊。曉晴抖得更厲害,卻還是跟著動了。
阿偉在椅子上瘋狂搖晃,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吼聲:「不要!求你們放過她們!」
老刀頭也不回,只是笑:「你再吵,我就先讓我兄弟從你女兒後面開始。你想看女兒被開苞的畫面嗎?」
阿偉瞬間安靜了,只剩眼淚不停往下掉。
裙子落地。
小雯裡面是黑色蕾絲內衣,胸部豐滿,腰細,臀部渾圓。曉晴則是白色純棉內衣褲,卻因為年輕,曲線更顯誘人,乳頭在薄布下隱約凸起。
老刀吹了聲口哨。
「母女倆一起,真他媽值回票價。」
他轉頭看向阿偉,眼神殘忍。
「現在,遊戲開始。你就好好坐著,看你老婆和女兒怎麼替你還債。」
第二章:第一次全家觀禮
房間的空氣黏膩得像塗了一層油。 四個男人散發出的體味、菸味、酒氣混在一起,讓小雯幾乎要乾嘔。 攝影機的紅燈像一隻不眨眼的眼睛,靜靜記錄著一切。
老刀走到小雯面前,粗糙的手指勾住她黑色蕾絲胸罩的肩帶,慢慢往下拉。 「自己脫乾淨。」他聲音低沉,「讓你老公看清楚,你是怎麼賣的。」
小雯的手抖得厲害,指尖冰冷。她閉上眼,伸手到背後解開扣子。 胸罩滑落,兩團白皙豐滿的乳房彈出來,乳頭因為冷空氣和緊張而硬挺。 她三十五歲,卻因為長期保養,乳房依然挺翹,乳暈淺粉,乳頭小巧,像沒生過孩子一樣。
旁邊的矮胖手下吹了聲口哨:「操,這奶子真極品。」
老刀沒理他,直接伸手抓住小雯的左乳,用力揉捏,指甲掐進乳肉裡。 小雯痛得輕哼一聲,卻不敢躲。
「轉過去,彎腰。」老刀命令。
小雯咬著下唇,慢慢轉身,雙手撐在床沿,臀部翹起。 她內褲是配套的黑色蕾絲,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濕了一小塊。
老刀一把扯下她的內褲,布料直接卡在大腿中段。 小雯的陰部暴露在燈光下,陰毛修剪得整齊,陰唇飽滿,外陰因為羞恥而微微充血。
「你老公看著呢。」老刀一邊說,一邊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撥開她的陰唇,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壁,「看清楚,你老婆的騷穴長什麼樣。」
阿偉在椅子上瘋狂掙扎,椅子被他撞得嘎嘎作響,繩子勒進手腕,血都滲出來了。 「放開她!畜生!」
老刀笑著回頭:「再吵,我就先讓我兄弟操你女兒的嘴。你想看女兒被灌精的樣子?」
阿偉的吼聲瞬間變成哽咽。
老刀解開褲鏈,掏出已經硬挺的陰莖,粗長,青筋盤繞,龜頭發紫。 他抓住小雯的頭髮,把她拉過來,按到自己胯下。
「舔。」
小雯跪在地上,淚水順著臉頰滑落。她張開嘴,含住那根腥臭的肉棒。 老刀毫不客氣地往前頂,龜頭直接撞到喉嚨深處。 小雯嗆得咳嗽,眼淚鼻涕一起流,卻只能繼續吞吐。
旁邊的三個手下已經脫光衣服,圍了過來。 光頭刺青的那個走到曉晴身後,伸手從後面抱住她,把她白色內衣往上推,兩團年輕的乳房彈出來,乳頭粉嫩得像櫻花。
「小騷貨,第一次給人玩吧?」光頭低聲在她耳邊說,一邊用粗糙的手掌揉她的乳頭。
曉晴全身發抖,聲音細如蚊蚋:「求你……輕一點……」
「輕?」光頭笑,「等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輕了。」
老刀把小雯推到床上,讓她四肢著地,屁股高高翹起。 他跪到她身後,握住陰莖,對準那已經濕潤的穴口,一下子整根沒入。
「啊——!」小雯痛叫一聲,身體往前一衝,卻被老刀抓住腰拉回來。 肉棒粗暴地抽插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發出濕膩的啪啪聲。
「你老公看著呢。」老刀一邊操一邊說,「看你被我幹得多爽。」
小雯的眼淚滴在床單上,卻因為角度問題,她能清楚看見阿偉被綁在椅子上,臉色慘白,眼睛紅得像要滴血。
與此同時,瘦高戴耳環的那個手下把曉晴推到床邊,讓她跪在小雯旁邊。 他抓住曉晴的頭髮,把她臉按向自己的胯下。 曉晴的嘴唇第一次碰到男人的陰莖,腥味衝進鼻腔,她差點吐出來。
「張嘴。」男人低吼。
曉晴閉著眼,顫抖著張開嘴。 肉棒直接塞進去,頂到喉嚨。 她乾嘔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卻被男人按著頭前後抽動。
母女倆並排跪在床上,一個被後入,一個被迫口交。 她們偶爾抬頭,四目相對——小雯的眼神充滿愧疚與心痛,曉晴的則是恐懼中帶著一絲茫然。
矮胖手下等不及了,他走到曉晴身後,扯下她的內褲。 曉晴的陰部乾淨無毛,陰唇緊閉,像一條粉嫩的縫。 他用手指粗魯地撥開,露出裡面還沒被開發的處女穴。
「真緊。」他舔了舔嘴唇,「老大,這小處女讓我先開苞?」
老刀正在猛幹小雯,頭也不回:「隨你。但要慢點玩,讓她爸看清楚女兒怎麼被破處的。」
矮胖手下興奮得發抖,他扶著自己短粗的陰莖,對準曉晴的穴口,慢慢往前頂。 曉晴痛得全身繃緊,發出悶哼,淚水大滴大滴落下。
「不要……好痛……」她聲音破碎。
「痛才對。」矮胖用力一挺,龜頭擠開緊窄的肉壁,撕裂了那層薄膜。 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染紅了床單。
曉晴尖叫一聲,聲音被口中的肉棒堵住,變成嗚咽。
阿偉在椅子上徹底崩潰,他吼得聲音都啞了:「曉晴!不——!」
矮胖開始抽插,每一下都帶出鮮血和淫水。 曉晴的哭聲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,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。
老刀忽然加快速度,在小雯體內猛烈衝刺幾十下後,低吼一聲,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。 他拔出來時,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倒流出來,拉出長長的絲。
「換人。」老刀拍拍光頭的肩,「你來幹她老婆。」
光頭立刻撲上去,把小雯翻過來,讓她仰躺,雙腿被壓到胸前。 他粗大的陰莖對準那已經紅腫的穴口,一插到底。
小雯痛得弓起身子,卻被光頭壓住,無法動彈。 他像打樁機一樣猛幹,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房劇烈晃動。
另一邊,瘦高手下也忍不住了,他拔出曉晴口中的肉棒,走到她身後,和矮胖一起把她夾在中間。 矮胖繼續操她的陰道,瘦高則對準她緊閉的後庭,慢慢往裡擠。
「不……那裡不行……」曉晴驚恐地搖頭。
「不行也得行。」瘦高用力一頂,龜頭擠進窄小的菊穴。 曉晴痛得幾乎昏過去,尖叫聲撕心裂肺。
母女倆同時被三根肉棒貫穿——小雯被光頭猛幹前穴,老刀和另一個手下輪流讓她口交;曉晴則被前後夾擊,陰道和肛門同時被侵入。
阿偉的眼睛瞪得通紅,卻什麼也做不了。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老婆和女兒在自己面前被輪姦,被內射,被羞辱。
最後,四個男人輪流在母女倆體內射精。 精液從她們的穴口、嘴角、甚至鼻孔溢出來,床單上一片狼藉。
老刀擦了擦汗,拍拍阿偉的臉:「今晚算第一筆。 你老婆和女兒表現不錯,還有七次。 下次我們換個地方玩——或許在你家客廳,讓鄰居也聽聽聲音。」
他按下攝影機的停止鍵,紅燈熄滅。
小雯和曉晴癱在床上,渾身顫抖,淚水混著精液。 阿偉被鬆綁時,雙腿發軟,跪在地上爬到她們身邊,抱住母女倆,哭得像個孩子。
但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 更黑暗的,還在後面。
第三章:習慣與墮落的中間地帶
從那天酒店離開後,家裡像被抽走了空氣。 三人誰也不提那晚的事,卻誰也忘不了。 小雯洗澡洗到皮膚發紅,還是覺得身上黏著精液的味道;曉晴開始穿最寬鬆的衣服,彷彿想把身體藏起來;阿偉則整夜失眠,盯著天花板,腦子裡反覆播放母女被輪姦的畫面——有時是憤怒,有時竟莫名勃起,然後更深的自我厭惡。
老刀沒讓他們等太久。 第二筆「還債」在五天後,地點換成老刀位於工業區的私人會所。 這次不是一次過,而是分開玩:先單獨叫小雯,隔兩天再叫曉晴,最後一天才把母女倆一起叫去「總結」。
小雯被單獨帶進一間有大鏡子的房間。 鏡子佔了整面牆,她被迫跪在鏡子前,老刀和兩個手下站在她身後。 「自己說。」老刀把手機鏡頭對準她,「說你為什麼來這裡。」
小雯的聲音顫抖:「我……我來還債……用我的身體……」
「詳細點。」老刀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臀部。
「我老公欠你錢……我用我的騷穴……我的嘴巴……來抵……」她說到一半哽咽,卻被老刀抓住頭髮強迫抬頭看鏡子。
「看著自己說。看你現在什麼德性。」
鏡子裡的她:頭髮凌亂,嘴唇腫脹,眼妝暈開,乳房上還有前一次留下的指痕。 她看著那個女人,覺得陌生。
老刀讓她趴在鏡子前,屁股對著門口,雙手撐地。 他從後面進入,這次沒戴套,直接生插。 小雯本來已經痛麻木了,但身體卻在幾十下抽插後,開始出現不受控制的反應——穴內分泌更多液體,子宮深處一陣陣收縮。
「嗯……?」老刀察覺到了,笑得猥瑣,「你老公看不見的鏡頭裡,你居然開始爽了?」
小雯搖頭,淚水滴在鏡子上:「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」
但老刀故意放慢節奏,淺淺抽插,專門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。 小雯咬緊牙關,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。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,她全身一顫,穴口猛地收緊,一股熱液噴出來,灑在老刀小腹上。
老刀拔出來,拍拍她的臉:「看,你潮吹了。記得告訴你老公,你被我幹到噴水了。」
小雯癱在地上,腦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深深的羞恥與自我憎恨。
曉晴的第二次更殘忍。 他們把她帶到會所的地下室,那裡有張手術台式的床,四肢可以被固定。 老刀沒讓她立刻上,而是先讓她看一段影片——是她第一次被破處的完整錄像,包括她哭喊、流血、被前後夾擊的每一個細節。
「記得嗎?」老刀在她耳邊低語,「那天你爸就在旁邊看著。你現在還會痛嗎?」
曉晴搖頭,眼淚不停掉。
他們把她固定在床上,雙腿被拉成M字大開。 三個手下輪流用手指、舌頭、玩具玩弄她,直到她下體紅腫、淫水橫流。 曉晴一開始還哭,後來哭聲變成喘息,再後來竟開始無意識地扭腰。
「小騷貨,學得很快嘛。」光頭手下笑著說,一邊把粗大的假陽具慢慢插進她後庭。
曉晴痛得尖叫,卻在痛到極致時,身體突然軟下來,穴口一縮一縮地夾緊空氣。 她自己都嚇到了——怎麼會……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有感覺?
最後一晚,母女倆被一起叫去。 這次阿偉也被帶來,但不是綁在椅子上,而是被強迫跪在床邊,距離不到一米。 老刀的「加碼」要求:母女必須互相取悅,才能繼續還債。
「你們自己動。」老刀坐在沙發上抽菸,「不然今天不只八次,我讓你們再加倍。」
小雯和曉晴對視一眼,都看見對方眼裡的絕望。 小雯先動了,她輕輕抱住女兒,嘴唇貼上曉晴的唇。 那不是吻,只是碰觸,卻讓兩個人都全身發抖。
「媽……」曉晴聲音很小。
「別說話……快點結束……」小雯閉上眼,手指顫抖地滑到女兒胸前,輕輕揉捏那粉嫩的乳頭。
曉晴也伸出手,撫摸母親的乳房。 她們的動作生澀、機械,卻在男人們的注視下,逐漸變得曖昧。 小雯低下頭,含住女兒的乳頭,舌尖輕輕打圈;曉晴則發出細碎的呻吟,手指不自覺地滑向母親的陰部。
阿偉跪在那裡,看著老婆和女兒互相愛撫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 他想嘔吐,卻又硬得發痛。 最後他竟然伸手,握住自己的陰莖,開始上下套弄——不是興奮,而是某種病態的發洩。
老刀看見了,大笑:「你看,你老公也硬了。原來他喜歡看母女play。」
小雯聽見這句話,身體一僵,卻沒停下動作。 她把曉晴推倒,讓女兒躺在床上,自己跨坐在她臉上。 曉晴閉著眼,舌頭伸出來,舔上母親濕潤的陰唇。 小雯低吟一聲,臀部不由自主地磨蹭。
男人們再也忍不住,撲上來。 這次不是輪流,而是同時。 小雯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,曉晴被剩下兩個貫穿。 母女倆的手還緊緊握在一起,指甲掐進對方的肉裡。
內射結束後,精液從她們體內流出來,滴在彼此身上。 老刀拍拍阿偉的肩:「剩下最後一次。下次加碼——讓你親手幫她們脫衣服,然後近距離看她們被疊羅漢式雙插。 債清了,但你們……恐怕回不去了。」
三人被丟出會所時,天已經亮了。 小雯和曉晴互相攙扶,阿偉走在後面,像行屍走肉。
回家後,曉晴把自己鎖在房間裡,一整天沒出來。 小雯在廚房洗菜,洗到一半忽然蹲下,抱著膝蓋哭。 阿偉則坐在客廳,盯著電視黑屏,腦子裡反覆回放老婆和女兒互相舔弄的畫面。
他知道,債務快清了。 但有些東西,已經永遠被毀掉,再也回不來。
第四章:終局與餘韻
最後一次還債的邀請函是用黑色信封送來的,裡面只有一行字: 「今晚八點,老刀別墅泳池邊。帶上你們全家。這次結束,一切兩清。」
阿偉開車載著小雯和曉晴前往時,三人一路無話。 車內只有空調的低鳴,和偶爾傳來的曉晴壓抑的抽泣聲。 小雯的手一直緊握女兒的,指甲掐進肉裡,卻誰也不敢鬆開。
別墅位於山頂,泳池是無邊際設計,夜晚燈光打在水面上,像一灘黑色的血。 老刀和他的三個手下已經在池邊等候,穿著浴袍,旁邊擺滿酒瓶和攝影器材——不止一台,這次有四個角度。
「來了。」老刀舉杯,笑得像在迎接老朋友,「最後一晚,玩得開心點。」
阿偉被推到池邊一張特製的皮椅上,這次不用綁繩,而是用電子手銬鎖住雙腕和腳踝。 手銬連著遙控器,老刀拿在手裡。「你今天要親手幫忙。不然,我按一下,你女兒的手腕就會被電到抽筋。」
小雯和曉晴被要求換上準備好的泳裝: 小雯的是黑色高叉比基尼,布料少得幾乎遮不住乳暈和陰唇; 曉晴的是白色透明款,濕了之後會完全貼在身上,像第二層皮膚。
「先脫。」老刀命令,「讓你老公親手幫你們脫。」
阿偉的手被解開一邊,他顫抖著走到母女面前。 小雯低著頭,不敢看他。 曉晴則閉上眼,眼淚不停往下掉。
他先伸手去解小雯的胸罩扣子,指尖冰冷,像觸碰屍體。 胸罩掉落,豐滿的乳房彈出來,乳頭因為冷風而硬挺。 接著是內褲,他蹲下,拉下那條細繩,露出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濕潤的陰部。
輪到曉晴時,他的手抖得更厲害。 白色比基尼上衣被拉開,粉嫩的乳房暴露在燈光下; 下身那條薄布被扯掉時,曉晴的陰唇因為之前的多次侵犯,已經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緊閉,而是微微腫脹、外翻。
老刀拍手:「好,現在母女倆站到池邊,背對我們,彎腰,屁股翹高。」
小雯和曉晴照做,雙手撐在池邊欄杆上,臀部高高抬起。 水光映在她們身上,像塗了一層油。
老刀走到阿偉身邊,把遙控器塞進他手裡。「你要幫忙按住她們的腰,讓她們保持姿勢。 不然我按電擊,你女兒會痛到尿出來。」
阿偉的眼淚掉在手背上,卻還是伸出手,一手按住小雯的腰,一手按住曉晴的腰。 他的手指觸碰到她們的皮膚,感覺像在觸碰兩具即將被屠宰的動物。
四個男人同時脫掉浴袍,陰莖已經全部勃起。 老刀先走到小雯身後,握住她的臀肉,用力掰開,露出已經被操得有些鬆弛的穴口和後庭。 他對準後庭,一下子整根沒入。
「啊——!」小雯痛叫,腰往前一衝,卻被阿偉的手死死按住,無法逃脫。
光頭手下則對準曉晴的陰道,從後面猛插進去。 曉晴的哭聲瞬間變成尖叫,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。
瘦高和矮胖沒閒著,他們把兩母女拉到泳池邊的躺椅上,讓她們疊羅漢式疊在一起: 曉晴趴在最下面,雙腿大開; 小雯趴在她身上,胸部壓著女兒的背,臀部同樣翹高。 兩人的陰部和後庭幾乎重疊,呈現出極度淫靡的畫面。
老刀和光頭同時插入: 老刀插進小雯的後庭,光頭插進曉晴的陰道; 瘦高則從正面插進小雯的陰道,矮胖則強迫曉晴張嘴,塞進她的喉嚨。
母女倆被四根肉棒同時貫穿,像被串在鐵叉上的祭品。 每一次抽插,都讓她們的身體互相碰撞,乳房摩擦、陰部貼合,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滴,灑進泳池。
阿偉被迫跪在躺椅旁,距離不到三十公分。 老刀把他的頭按近,讓他近距離看清楚: 女兒的陰唇被撐到極限,鮮紅的肉壁隨著抽插翻進翻出; 老婆的後庭被操得外翻,腸液混著精液流出來。
「幫忙按住你女兒的腰。」老刀喘著氣命令,「讓她別亂動。」
阿偉的手伸過去,按在曉晴纖細的腰上。 他感覺到女兒的身體每一次被撞擊時的顫抖,聽到她喉嚨被堵住的嗚咽。 他的另一隻手被老刀抓住,強迫握住自己的陰莖,開始套弄。
「射在你女兒臉上。」老刀低吼,「這是最後的儀式。」
阿偉崩潰地哭喊,卻還是忍不住——在極度的羞恥與病態刺激下,他射了出來。 精液噴在曉晴的臉頰、嘴唇、甚至睫毛上。 曉晴睜開眼,看著父親,眼神空洞,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娃娃。
四個男人輪流內射,精液從母女倆的穴口、後庭、嘴角溢出,像白色的熔岩。 最後,老刀拔出來,把沾滿穢物的陰莖抹在小雯的頭髮上。
「債清了。」他點了根菸,吐出一口煙,「四百八十萬,一分不剩。」
他轉頭看向阿偉:「但你們隨時可以再來借。我這裡永遠歡迎母女檔。」
三人被丟出別墅時,天還沒亮。 阿偉開車回家,一路沉默。 小雯和曉晴坐在後座,互相抱著,卻誰也不說話。
回到家,門一關上,曉晴直接走進自己的房間,反鎖。 小雯進了浴室,開了熱水,一站就是兩個小時,水溫燙得皮膚發紅,她還在用力搓洗。
阿偉坐在客廳,盯著手機。 老刀發來一段影片——最後一晚的完整錄像。 他點開,看了三十秒,就把手機砸在地上,螢幕碎裂。
幾個月後。
阿偉的生意徹底垮了,欠下新的債。 這次不是老刀,而是另一個更狠的放高利貸的。
他回家時,小雯和曉晴已經不在客廳。 臥室門半開,裡面傳來低低的喘息聲。
他推門進去,看見老婆和女兒赤裸相擁躺在床上。 小雯的手指插在曉晴的陰道裡,曉晴的嘴唇含著母親的乳頭。 她們的動作熟練、機械,像早已習慣。
小雯抬頭,看見阿偉,眼神平靜得可怕。
「他又來找我們了。」她輕聲說,「這次只要我們兩個,不用你看。」
曉晴轉過頭,聲音沙啞:「爸……我們已經習慣了。」
阿偉站在門口,腿軟得站不住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他知道,這不是結束。 而是另一個循環的開始。
更深、更黑,永無止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