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承澤跪在凌霜的私人調教室門口已經整整十分鐘。 這間位於頂樓的房間,外人只以為是健身室或書房,卻不知裡面藏著全套專業調教設備。門虛掩著,裡面傳來凌霜低沉而冰冷的聲音:「進來。」
他推門而入,反手關上,然後熟練地跪在房間中央的地墊上,額頭貼地,雙手平放身側。 今天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西裝,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,卻掩不住喉結因為緊張而不斷滾動。
凌霜坐在單人皮沙發上,雙腿優雅交疊,一身黑色絲絨長裙,領口開到鎖骨下方,露出冷白皮膚。她腳上踩著一雙細帶高跟涼鞋,鞋跟足有十二公分,鞋尖輕輕晃動,像在衡量獵物的價值。
她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靜靜看了他半晌,直到葉承澤的背脊開始冒汗,才緩緩開口:
「說吧,今天為什麼來。」
葉承澤聲音低啞,卻異常堅定:「女王……我請求您……給我永久貞操。」
空氣瞬間安靜得可怕。
凌霜微微挑眉,紅唇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:「永久?」
「是的。」葉承澤沒有抬頭,「我不想再有任何自己能控制高潮的可能。我想把這輩子所有射精的權利,都徹底交到您手裡。永遠。」
凌霜起身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,卻讓葉承澤的呼吸越來越重。她走到他面前,鞋尖輕輕頂住他的下巴,逼他抬頭。
「你知道永久意味著什麼?」她的聲音像冰刃,「意味著從今往後,你的雞巴只會硬,不會射。除非我允許——而我可能永遠都不允許。」
葉承澤喉結滾動,眼神卻燃著近乎瘋狂的臣服:「我知道。我求的就是這個。」
凌霜低笑一聲,轉身從牆邊的玻璃櫃取出一枚金屬貞操帶——這枚暫時版是訂製的純鈦合金,內壁光滑但帶細微凸點,鎖扣處有電子晶片,可遠端控制震動與電擊。她把貞操帶在指尖轉了一圈,然後蹲下身,親手為他拉開西褲拉鍊。
葉承澤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痛,尺寸驚人,青筋盤繞,龜頭因為期待而滲出透明液體。
凌霜用指尖輕輕一彈龜頭,他立刻倒抽一口氣,身體顫了一下。
「這麼快就硬了?」她語氣帶著嘲弄,「可惜,從現在開始,它只能硬,不能射。」
她熟練地將冰涼的金屬籠套上,雞巴被強行壓進狹窄空間,龜頭從前端小孔擠出,根部被金屬環緊緊箍住。鎖扣「喀」一聲扣死,電子鎖發出輕微的「嗶」聲,表示已啟動。
葉承澤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,那種被徹底束縛的感覺讓他全身發燙。
凌霜站起身,居高臨下看著他:「從今天開始,你不許碰它,不許硬,不許在夢裡射。違反一次,加一個月禁慾時間。」
她拿起手機,輕點APP,貞操帶內的震動馬達瞬間啟動,低頻脈衝直擊雞巴最敏感的神經。
「嗯啊——!」葉承澤悶哼一聲,膝蓋差點跪不穩。
震動持續了十秒就停下,卻已讓他的雞巴在籠子裡脹得更厲害,頂端液體不斷滲出。
「這只是開始。」凌霜把手機放回口袋,語氣冷得像冰,「今晚回家後,你要穿著它睡覺。明天開始,我會慢慢讓你習慣——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,硬到發瘋,卻永遠射不出來。」
葉承澤低頭親吻她的鞋尖,聲音顫抖卻充滿臣服:「謝謝女王……」
凌霜俯身,捏住他的下巴,逼他與自己對視:「記住,從現在起,你的雞巴不再屬於你。它屬於我。而且,我還沒決定要不要……永遠不讓它射。」
她鬆開手,轉身走向門口,高跟鞋聲漸遠,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:
「滾回家去。明天,我會檢查你有沒有乖乖硬了一整晚。」
門關上,調教室重歸寂靜。 葉承澤跪在地上,貞操帶冰冷地箍著他滾燙的慾望,震動馬達偶爾無預警啟動一下,像在提醒他——
永恆的禁慾,已經開始。
* * *
週五晚上,高級私人會所的地下三層,一場只邀請圈內人的BDSM派對正在進行。
燈光昏暗而曖昧,紅酒與皮革的氣味交織。牆邊擺著各種調教器具,中央舞池被改造成展示區,四周沙發上坐滿戴面具的賓客——有Dom,有sub,也有純粹來觀賞的看客。
葉承澤第一次被帶到這種半公開場合。
他穿著凌霜親自挑選的女僕裝:黑色短裙蕾絲圍裙,白絲吊帶襪,腳上是一雙帶鎖的高跟鞋,裙擺短到幾乎蓋不住臀部。脖子上戴著寬皮項圈,項圈前端連著一條細銀鏈,鏈子的另一端握在凌霜手裡。
最要命的是下身——那枚電子貞操帶已經戴了整整一週,裡面積壓的慾火讓他的雞巴時時刻刻處於半硬狀態,籠子內壁的細微凸點每走一步都摩擦得他發顫。
凌霜一身酒紅色皮革連身裙,肩上披著黑色狐裘,手裡牽著銀鏈,像牽一隻寵物般優雅從容。她每走一步,葉承澤就得低頭小碎步跟上——因為鏈子不長,他只能維持半跪的姿勢爬行。
會場賓客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。
有人低笑,有人吹口哨,有人直接舉起手機拍照。
葉承澤的臉燒得通紅,卻不敢抬頭。他知道今晚的羞辱才剛開始。
凌霜把他牽到中央展示區的一張跪墊前,輕輕一拉鏈子:「跪好。」
他雙膝跪地,雙手背在身後,女僕裙裙擺因為姿勢完全掀起,露出被貞操帶緊緊箍住的雞巴與光裸的臀部。
凌霜轉向四周賓客,聲音清冷卻帶著笑意:「各位,這是我新收的奴。今天帶來給大家看看——他已經禁慾一週了,還求我給他永久貞操。」
會場爆出低低的驚嘆與笑聲。
有人問:「真的假的?這麼俊的律師要做終身貞操奴?」
凌霜微笑,手指輕輕一點手機。
貞操帶內的震動馬達瞬間啟動,中檔脈衝。
「嗯——!」葉承澤悶哼一聲,膝蓋差點軟倒。雞巴在籠子裡迅速脹大,頂端從小孔擠出透明液體。
賓客們發出興奮的起鬨。
凌霜把鏈子遞給一位戴黑色面具的女Dom:「想摸摸看嗎?只能隔著籠子。」
那位女Dom走上前,手指隔著金屬籠輕撫他的雞巴,語氣嘲弄:「哎喲,這麼硬了?可惜射不出來吧?」
葉承澤咬牙,額頭青筋暴起,卻只能低聲回答:「是……女王不允許……」
更多人圍上來,有人用羽毛隔著籠子撩撥,有人用冰塊貼近會陰,有人直接問凌霜能不能試電擊功能。
凌霜大方點頭,把APP介面投到大螢幕上,讓所有人看見震動與電擊的控制條。
她親自把震動調到高檔,同時開啟低強度電擊。
「啊啊——!」葉承澤終於忍不住低吼,身體猛地前傾,項圈鏈子被拉直。雞巴在籠子裡瘋狂抽動,液體不斷滴落,卻永遠無法射出。
賓客掌聲雷動,有人喊:「再來!讓他求饒!」
凌霜把電擊調高一檔,同時用高跟鞋尖輕輕踩住他的蛋蛋。
葉承澤崩潰了。
他跪伏在地,額頭貼地,聲音顫抖而破碎:「女王……求您……關掉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在這麼多人面前……啊啊……要瘋了……」
凌霜蹲下身,捏住他的下巴,逼他看著自己:「這就是你求的永久貞操的第一課——在眾人面前硬到發瘋,卻永遠射不出來。」
她關掉震動與電擊,卻沒有讓他起身,只是牽著鏈子繼續在會場遛他一圈。
每走一步,籠子裡的雞巴就摩擦一下,每一步都像在地獄與天堂之間。
葉承澤的眼眶泛紅,卻在無人看見的角落,低聲呢喃:
「謝謝女王……」
半公開的羞辱,才剛開始。
* * *
週一早晨,葉承澤坐在公司頂層會議室的主位旁,面前攤開一份百億併購案的合約草案。 他穿著一身深藍西裝,領帶繫得一絲不苟,俊雅沉穩的精英律師形象一如既往。 沒有人知道,在這身筆挺西裝底下,他的雞巴正被那枚電子貞操帶緊緊箍住,已經連續禁慾第十二天。
凌霜昨晚發來一條簡訊: 「今天開會時,把APP權限給我。」
他照做了。現在他的手機裡,那個控制貞操帶的APP已將最高權限轉移給凌霜——她可以隨時隨地遠端開啟震動、電擊,甚至溫度變化。
會議十點準時開始。 參與者有十幾人:公司高層、對方法務、投資銀行代表。葉承澤作為主談律師,正侃侃而談地解釋條款風險。
忽然,貞操帶內的震動馬達無聲啟動——低頻脈衝,像細小的電流沿著雞巴根部蔓延。
葉承澤的聲音頓了半拍。他迅速調整呼吸,繼續講下去,但額角已滲出細汗。
震動持續,強度緩慢上升。 他的雞巴在狹窄籠子裡迅速脹大,頂端從小孔擠出液體,浸濕內褲。西裝褲緊繃,他只能微微調整坐姿,避免明顯凸起。
對面投資銀行的女代表正盯著他提問:「葉律師,對第17條的稅務風險,您怎麼看?」
就在他開口回答的瞬間,凌霜把震動調到中檔,同時開啟低強度電擊。
「呃——」葉承澤喉結滾動,聲音短暫失控。他立刻咳嗽掩飾:「抱歉,嗓子有點乾。關於第17條……」
電擊像細針刺入神經,配合震動,讓他的雞巴硬到極限,龜頭在金屬籠內不斷摩擦,卻永遠無法射出。
他講話時聲音微微發顫,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收緊。 在座的人只以為他太投入,沒人發現他正被遠端的女王遠端折磨。
會議進行到一半,凌霜把模式換成間歇高檔——每三十秒一次強烈脈衝。
葉承澤的筆從手中滑落,發出輕響。他彎腰去撿,藉機深呼吸壓抑呻吟。
起身時,他的臉已經泛紅,額頭薄汗在燈光下閃著光。
「葉律師,您還好嗎?」有人關心問。
「沒事……昨晚熬夜準備材料。」他勉強笑笑,聲音卻啞得明顯。
會議結束後,所有人陸續離開。 葉承澤留在最後,雙手撐桌,喘息未平。
門被反鎖。
凌霜從會議室側門走進來——原來她早就在公司大樓頂樓的貴賓休息室等著。
她穿著剪裁犀利的白色套裝,高跟鞋踩在會議桌上發出清脆聲響,直接走到他面前。
「表現得不錯。」她低笑,手指輕點手機,把震動調到最高檔。
「啊啊——!」葉承澤再也壓不住,低吼出聲,膝蓋一軟跪在椅子上。
凌霜把他推倒在長會議桌上,拉開他的西褲拉鍊,露出被貞操帶緊緊箍住的雞巴——腫脹發紫,液體不斷滴落。
她拿出細皮鞭,隔著籠子輕抽幾下。
「啪!啪!啪!」
每一下都讓他全身顫抖,呻吟沙啞:「女王……求您……關掉……我快瘋了……」
凌霜把電擊調到中檔,同時用冰塊貼近會陰。
冰火與電擊交替,他崩潰哭求:「在公司……被人聽見怎麼辦……女王……饒了我……」
「那就忍著。」她冷聲說,最後把震動與電擊同時開到最大。
葉承澤吼叫出聲,身體劇烈痙攣,雞巴在籠子裡瘋狂抽動,液體噴灑,卻永遠無法真正射精。
十分鐘後,她關掉一切,為他整理好衣物,輕吻他的唇。
「下午還有個會。」她微笑,「繼續戴著。」
葉承澤癱在桌上,眼底滿是絕望與臣服。
職場的隱秘羞辱,讓他更深地淪陷。
* * *
週六深夜,高級會所的地下表演廳燈火通明,卻又詭譎而曖昧。 這是圈內最負盛名的「公開表演夜」,只邀請最頂級的賓客——財閥、名流、圈內大佬,全都戴著精緻面具,坐在環形沙發區,中央是圓形舞臺,四周架滿攝影燈與高清鏡頭,現場還同步線上直播給付費會員。
葉承澤今晚被徹底剝光,只剩脖子上的皮項圈、腳踝上的銀鐐銬,以及那枚已經戴了近一個月的電子貞操帶。 他的雞巴在長期禁慾與持續刺激下腫得驚人,顏色深紫,表面布滿壓痕與液體,龜頭從小孔擠出,閃著可憐的光。
他被綁在舞臺中央的X型木架上,手腕與腳踝固定在四角,腰部向前挺出,讓私處完全暴露在全場視線與燈光下。
凌霜一身純黑皮革女王裝,胸衣緊束,手持長鞭,腰間掛著遙控器。她緩緩走上舞臺,高跟靴踩在木板上發出清脆聲響,全場瞬間安靜,只剩低低的呼吸與期待。
「各位貴賓,」凌霜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,冷冽而帶著笑意,「今晚的表演主題是『永恆的貞操』。這位奴,已經禁慾二十八天,還主動求我給他永久鎖雞巴。」
全場爆出驚嘆與掌聲。
大螢幕同步投射葉承澤下體的特寫——腫脹的雞巴被金屬籠緊緊箍住,液體不斷滴落。
凌霜拿起真空泵,當著全場的面套上他的雞巴,開始抽氣。
負壓產生,雞巴被強力吸入筒內,迅速脹大到極限。 葉承澤立刻低吼:「啊啊……女王……在這麼多人面前……」
全場起鬨,有人喊:「讓他哭!」
凌霜把真空泵調到最高,同時開啟電擊環中強度。
電流與負壓交織,葉承澤全身猛顫,吼聲沙啞:「哈啊啊——!」
他的雞巴在筒內瘋狂抽動,液體噴灑筒壁,卻永遠無法真正射精。
凌霜又拿來羽毛與冰塊,隔著筒壁撩撥馬眼與會陰,讓他崩潰哭求:「女王……求您關掉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大家都在看……啊啊……」
賓客掌聲雷動,有人舉手機錄影,有人直接評論:「這雞巴鎖得真慘,永遠射不出來了吧?」
凌霜把APP投到大螢幕,讓全場投票決定下一個刺激——真空泵持續+電擊高檔+口交邊緣。
她蹲下身,隔著真空泵前端的小孔,用舌尖舔舐擠出的龜頭。
葉承澤徹底崩潰。
「女王……不要……在這麼多人面前舔……啊啊啊——要瘋了……求您讓我射……」
舌尖與電擊、負壓交替,他哭喊著弓起身體,項圈鏈子被拉直,全身痙攣,液體噴灑,卻仍被貞操帶無情阻擋。
全場高呼:「鎖死他!永久貞操!」
凌霜起身,擦擦唇角,微笑宣布:「今晚只是預熱。下週,我會為他戴上真正的永久貞操帶——無鑰匙,永遠拆不下來。」
葉承澤癱在架子上,眼淚滑落,卻在無人聽見的角落,低聲呢喃:
「謝謝女王……」
徹底公開的羞辱,讓他的臣服刻進骨髓。
* * *
表演夜結束後的第三天,葉承澤被帶回凌霜的私人頂樓調教室。 這一次,房間沒有開燈,只有一盞聚光燈打在中央的跪墊上,四周牆壁掛滿鏡子,讓他無處可逃地看見自己每一寸羞恥。
他赤裸跪著,脖子上的項圈連著短鏈,固定在地板環上,無法起身。雞巴上的臨時電子貞操帶已經戴了整整三十五天,長期禁慾讓它腫脹敏感,表面布滿壓痕與液體痕迹,龜頭從小孔擠出,像永遠在乞求卻得不到憐憫。
凌霜穿著一身純白絲質長袍,腰間繫著細金鏈,手裡捧著一個黑色天鵝絨盒子。她緩緩走近,高跟鞋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「今天是最後一步。」她的聲音低沉而平靜,「永久的鎖定。」
她打開盒子,裡面是一枚特製的永久貞操帶——純鈦合金與醫用鋼混合,內壁嵌有微型晶片與感應器,無任何鑰匙孔,僅能透過凌霜的手機晶片永久配對。底座設計可穿刺固定在雞巴根部皮膚下,一旦鎖上,除非手術,否則永遠無法拆除。
葉承澤看著那枚裝置,呼吸瞬間亂了。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——從此以後,他的雞巴將永遠被囚禁,再也無法射精,除非凌霜願意(而她很可能永遠不願意)。
凌霜蹲下身,先為他解開臨時貞操帶。 三十五天禁慾後的雞巴瞬間彈出,硬得發紫,青筋暴起,龜頭滲出大量液體。
她沒有給他任何釋放,而是直接套上永久貞操帶。 冰冷的金屬重新箍住滾燙的慾望,這次更緊、更無情。底座的穿刺針輕輕刺入根部皮膚,發出細微的「喀」聲,固定完成。
葉承澤低吼一聲,身體猛顫:「女王……這是……永遠的……」
「對。」凌霜站起身,手機輕點,永久配對完成。螢幕顯示「鎖定成功,無解鎖權限」。
為了讓他徹底體會這份永恆,她最後一次進行極限邊緣刺激——開啟裝置內最高強度的震動與電擊,同時用手隔著金屬撫弄,用冰塊與熱蠟交替刺激會陰。
葉承澤瞬間崩潰。
「啊啊啊——女王……求您讓我射……就一次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哈啊啊——!」
他的雞巴在永久籠子裡瘋狂抽動,液體噴灑,卻被金屬無情阻擋。震動與電擊讓他全身痙攣,吼叫沙啞得像野獸,眼淚滑落,卻永遠到不了高潮的頂點。
凌霜看著他崩潰的模樣,終於關掉一切。
她俯身,輕吻他的唇,聲音帶著難得的溫柔:「從今以後,你的雞巴只會為我硬,不會為任何人射。這就是你求的永恆。」
葉承澤癱在地上,親吻她的腳背,聲音破碎卻充滿臣服:「謝謝女王……我永遠是您的……」
凌霜牽起他的項圈鏈子,帶他走向鏡子前,讓他看見自己——脖子上的項圈,雞巴上的永久貞操帶,以及眼底那份徹底的沉淪。
她微笑,低語:「這只是開始。以後的公開羞辱,會更多。」
葉承澤閉上眼,嘴角揚起絕望卻幸福的笑。
永恆的貞操,已徹底鎖死。 他的慾望,他的臣服,他的未來—— 都永遠屬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