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鏈下的綻放

第1章 初遇的試探

夜已深,城市卻還在喘息。

林薇站在「緋紅之門」酒吧的門口,手指在冰冷的銅製門把上停留了整整一分鐘。這裡沒有招牌,只有一扇深紅色的木門,門邊嵌著一枚小小的銅鈴。傳聞中,這是城市裡最隱秘的BDSM私人會所,只有受邀者才能進入。她今晚的邀請,是從一個線上論壇的私訊得來——對方只說了一句:「如果你真的想試,就今晚十點,報我的名字:顧霆。」

她深吸一口氣,推開門。

裡面比想像中安靜。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,也沒有濃妒的煙霧。只有低沉的爵士樂從隱藏的喇叭裡流淌出來,燈光是暗紅色的,像浸在酒裡的光。空氣裡混雜著皮革、蠟燭與淡淡的古龍水味道。吧檯邊坐著幾個人,角落的沙發區有幾對男女在低聲交談,有人跪在腳邊,有人被繩子輕輕束縛。

林薇今年二十七歲,白天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,寫那些永遠溫柔無害的品牌故事。晚上,她卻常常在網路上搜尋那些讓她心跳失序的字眼:支配、臣服、鞭子、鎖鏈。她從來沒真正踏進過這個圈子,只在論壇裡潛水,看別人分享經驗,看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照片與文字。今晚,她終於鼓起勇氣,想看看現實中的這一切究竟是什麼樣子。

她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連身裙,長度到膝蓋上方,領口不高不低,剛好露出鎖骨。頭髮散著,化了淡妝。她沒有穿那些圈內人常見的皮革或蕾絲,只是普通卻得體的打扮。她不想太刻意,又怕自己顯得太格格不入。

她在吧檯邊找了個位置坐下,要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。酒保是個年輕男人,腕上戴著一條細皮繩,他微笑著問:「第一次來?」

林薇點點頭。

「放輕鬆,」他低聲說,「這裡很安全。沒有人會強迫你做任何事。」

她抿了一口酒,辣意順著喉嚨滑下,讓她稍微鎮定了一些。她開始觀察四周:一個女人被蒙著眼,跪在沙發前,男人正用羽毛輕輕掃過她的皮膚;另一邊,一個男人被綁在柱子上,女人拿著蠟燭,讓熱蠟一滴滴落在他的胸口。每個人都專注在自己的世界裡,卻又共享著同一種隱秘的氛圍。

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時候,一道影子落在她面前。

男人很高,至少一八五以上,穿著深灰色襯衫,袖子捲到手肘,露出結實的小臂。他沒有打領帶,領口微敞,露出喉結與一小片胸膛。臉部線條冷峻,眉骨深邃,鼻梁挺直,嘴唇薄而堅定。他的眼睛是深黑色,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。

「林薇?」他的聲音低沉,像深夜的電台頻道,帶著磁性。

她心臟猛地一跳。他怎麼知道她的名字?

「我是顧霆。」他自我介紹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「你報了我的名字進來。」

原來如此。她點點頭,手指不自覺地捏緊酒杯。

「一個人?」他問。

「嗯。」

「第一次進圈子?」

她再次點頭。

他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,朝酒保打了個手勢。酒保很快送來一杯同款威士忌,放在他面前。

「緊張?」他側頭看她。

「有一點。」她老實承認。

「怕什麼?」

她想了想:「怕……不知道該怎麼做。」

他輕輕笑了,笑聲很短,卻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湧。

「這裡不需要你『做』什麼,」他說,「只需要你誠實面對自己想要什麼。」

他沒有急著碰她,也沒有命令她做任何事。只是陪她喝了一會兒酒,偶爾問幾個問題:怎麼知道這個地方?有沒有看過什麼書或影片?對什麼感興趣?

林薇起初回答得很小心,但他的語氣太過平靜,讓她漸漸放鬆。她承認自己看過《O的故事》、看過網上的調教影片,對鞭子與束縛有好奇,對被命令、被控制有某種說不清的渴望。

「你知道安全詞嗎?」他忽然問。

「知道。」

「那你今晚想不想試一點?」他的眼神第一次變得銳利,像一把刀,輕輕劃開她的防線。

她喉嚨發乾:「試……什麼?」

「很簡單的。」他說,「跪下。」

就兩個字。

周圍的聲音彷彿瞬間遠去。林薇的心跳聲大得像要衝出胸腔。她看著他,他的表情沒有嘲弄,也沒有急切,只是靜靜地等著。那是一種絕對的篤定——他知道她會做,也知道她可以隨時拒絕。

她慢慢從椅子上滑下來,雙膝落在酒吧冰冷的木地板上。裙子微微上移,露出大腿。她低著頭,長髮垂落,遮住半張臉。

那一刻,她感覺到某種陌生的、幾乎是神聖的平靜。所有白天的壓力、偽裝、理智,在這簡單的一個動作裡,全部被剝離。

顧霆沒有立刻碰她。他只是伸手,輕輕撫過她的頭頂,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小動物。

「很好。」他低聲說,「起來吧。」

她站起來時,腿有點軟。他扶了她一把,手掌寬大而溫熱。

「今晚就到這裡。」他說,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」

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黑色名片,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名字:顧霆。

「如果你想繼續學,」他看著她的眼睛,「週五晚上十點,來找我。地址我會發給你。」

林薇接過名片,手指微微發抖。她想說什麼,卻只擠出一句:「謝謝。」

他笑了笑,這次的笑意到達眼底:「不用謝。小貓,這才剛開始。」

她離開酒吧時,已經是凌晨一點。外面的空氣冷得刺骨,她卻覺得全身都在燃燒。那一跪,像是在她心裡點燃了一根火柴。她不知道這火會燒向哪裡,但她知道,自己已經無法回頭。

週五晚上,她準時出現在顧霆發給她的地址——市中心一棟高級公寓的頂樓。電梯直達,門一開,就是他的私人空間。

公寓很大,裝修極簡,黑白灰主調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。客廳中央放著一張黑色皮革沙發,旁邊是一張低矮的木凳。牆邊有一個玻璃櫃,裡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器具:鞭子、繩子、手銬、口球、蠟燭……每一件都乾淨得像藝術品。

顧霆穿著黑色襯衫和長褲,站在窗邊等她。

「來了。」他說,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
林薇點點頭,把包放在門口。

「先把契約看完。」他遞給她一份文件,厚厚一疊。

契約寫得很詳細:雙方的權利義務、安全詞(紅色表示立刻停止,黃色表示減緩,綠色表示繼續)、健康狀況清單、硬界限(不可接受的項目)、軟界限(可以嘗試但需小心)。還有調教時程、會面頻率、後續照顧的約定。

林薇看得認真,手卻微微發抖。她從來沒想過,這一切竟然可以如此正式、如此有條理。

「有問題嗎?」他問。

「沒有。」她說,「只是……我沒想到會這麼詳細。」

「這是保護你,也是保護我。」他說,「一旦開始,就沒有模糊地帶。」

她簽了名,日期是2025年12月20日。

簽完後,他讓她站在客廳中央。

「脫掉外衣。」他說。

林薇遲疑了一秒,然後拉下連身裙的拉鍊。裙子滑落到腳邊,她裡面只穿了黑色內衣褲。

「跪下。」

這一次,她跪得比在酒吧時更快、更穩。地板是溫的,原來底下有地暖。

他沒有立刻碰她,只是圍著她慢慢走了一圈,像在審視一件藝術品。

「頭低下,背挺直,手放膝蓋上。」他糾正她的姿勢。

她照做。

他讓她保持這個姿勢整整一小時。

沒有一句話,沒有一個觸碰。只有時鐘的滴答聲,和她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。膝蓋開始發麻,背開始痠,大腿肌肉微微顫抖。但她沒有動,也沒有抱怨。她知道這是考驗——考驗她的耐心、她的決心、她的臣服。

一小時後,他終於走近,蹲下身,輕輕抬起她的下巴。

「顏色?」他問。

「綠色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因為長時間跪姿而有些沙啞。

他眼底閃過一絲讚許。

「很好,小貓。」他第一次這樣叫她,「你通過了第一課。」

他扶她起來,讓她坐在沙發上,遞給她一杯溫水。然後,他拿來一條軟毯蓋在她腿上,自己坐在旁邊。

「感覺如何?」

「膝蓋有點麻。」她老實說,「但……我喜歡那種感覺。像什麼都不用想。」

他點點頭:「這就是臣服的開始。放下控制,交給我。」

那一晚,他沒有再做別的。只是陪她聊天,問她的過去、她的渴望、她的恐懼。她說了許多白天從不對人說的話——小時候被父母嚴格管教的壓抑,工作上永遠要偽裝的疲憊,對性與權力長久以來的幻想。

他聽得很認真,偶爾點頭,偶爾問一句。

臨走前,他說:「下週同一時間,第二課。」

林薇回到家,躺在床上,腦海裡全是他的聲音、他的眼神、那一小時的跪姿。她發現自己濕了——不是因為任何身體接觸,只是因為那種被絕對支配的感覺。

她知道,自己已經上癮了。

第2章 契約的綻放

林薇推開頂樓公寓的門時,心跳得比上週更快。

已經是第二次了,她卻感覺自己像個第一次約會的少女。顧霆發給她的簡訊只有一句話:「十點整,穿裙子,不要穿內褲。」

她照做了。黑色及膝裙,裡面真空。十二月的夜風從電梯間吹進來,讓她大腿內側微微發涼,也讓她更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正走向什麼。

門一開,顧霆站在玄關,穿著黑色襯衫與長褲,袖口依舊捲到手肘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側身讓她進來,目光從頭到腳掃過她,像在確認她是否完全遵守指令。

林薇低頭脫鞋,把包放在門邊的櫃子上。

「過來。」他說。

她走進客廳。落地窗的簾子已經拉上,只留一盞落地燈,暖黃的光灑在黑色皮沙發與地毯上。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味,讓人平靜,卻也讓人警覺。

中間的地板上,放著一個小小的黑色絨墊。

「跪下。」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重量。

林薇雙膝落在絨墊上,姿勢比上次更標準:背挺直,頭微低,手掌向上放在大腿上。她記得上次的糾正。

顧霆沒有立刻靠近。他走到牆邊的玻璃櫃前,打開櫃門,拿出一條細長的黑色皮領。領子中央有一個銀色小環,閃著冷光。

「今天開始,你正式成為我的sub。」他走回她面前,蹲下身,讓視線與她平齊。「這是你的項圈。只有在調教的時候戴,結束後我會親手替你取下。你明白這代表什麼嗎?」

林薇喉嚨發緊:「代表……我在這段時間裡,完全屬於您。」

「不只時間。」他糾正,「是身心。你的身體、你的感覺、你的高潮、你的眼淚,都由我掌控。你可以隨時用安全詞停止,但只要不說,你就必須接受一切。」

她點頭。

「說出來。」

「我明白,主人。」這兩個字從她嘴裡滑出時,她自己都嚇了一跳。卻又覺得無比自然。

顧霆眼底閃過一絲滿意。他把項圈繞上她的脖子,扣環發出輕微的「喀」聲。皮革貼著皮膚,微微的壓迫感讓她呼吸變得小心翼翼。

「很好。」他站起身,「現在,脫掉裙子。」

林薇起身,拉下裙子拉鍊,讓布料滑落到腳邊。她赤裸地跪在他面前,只剩項圈。燈光下,她的皮膚泛著柔光,胸口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。

顧霆圍著她走了一圈,手指偶爾輕觸她的肩膀、背脊、腰線,像在檢查一件珍貴的瓷器。

「今天第二課:感官剝奪與疼痛入門。」

他從櫃子裡拿出一條黑色絲質眼罩與一副軟皮手銬。

「手背到後面。」

她照做。他把她的手腕銬在一起,皮革內側有絨布,不會磨傷,但限制得極其牢固。接著,他為她戴上眼罩。世界瞬間陷入黑暗。

聽覺變得異常敏銳。她聽見他的腳步聲,聽見他打開抽屜的聲音,聽見自己心跳如鼓。

「顏色?」他的聲音從前方傳來。

「綠色。」她低聲回答。

第一下觸碰是羽毛。柔軟的羽毛從她的鎖骨開始,緩緩向下,掃過乳尖、腹部、大腿內側。她忍不住輕顫,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。

羽毛離開後,是冰塊。

冰冷的觸感突然貼上她的乳尖,她倒抽一口氣,身體本能地後縮。

「不許動。」他警告。

她強迫自己靜止。冰塊沿著同一條路線滑下,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留了幾秒,讓她幾乎要叫出聲。

接著,是疼痛。

第一下鞭子落下時,她沒預料到。不是很重,卻清脆地抽在她的臀部。疼痛像一道電流,瞬間竄遍全身。她咬住下唇,悶哼一聲。

「顏色?」

「綠色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,卻帶著某種奇異的興奮。

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他控制得極好,每一下間隔剛好讓她適應前一下的痛感,又不至於麻木。鞭子是軟鹿皮做的,落下時聲音大過實際傷害,留下的是火辣辣的灼燒感,卻不破皮。

到第十下時,她已經開始輕微啜泣,不是因為痛到無法忍受,而是因為某種情緒被徹底打開——羞恥、臣服、無助、卻又無比安全。

鞭子停下後,他的手掌覆上她火熱的臀部,輕輕揉撫。那溫度與力道,讓疼痛瞬間轉化成另一種東西:深沉的、幾乎是感恩的快感。

「很好,小貓。」他低聲說,「你哭得很漂亮。」

他取下她的眼罩,讓她適應光線。然後解開手銬,把她抱到沙發上,讓她側躺在他腿上。

他拿來一瓶藥膏,親手為她塗在鞭痕上。指尖冰涼的藥膏與他溫熱的手掌交替,讓她忍不住輕輕呻吟。

「痛嗎?」

「痛……但我喜歡。」她老實承認,臉埋在他大腿裡。

他輕笑一聲,手指撫過她的項圈:「這只是開始。以後的疼痛會更深,臣服會更徹底。你準備好了嗎?」

她點頭,聲音細如蚊蚋:「準備好了,主人。」

那一晚,他沒有讓她高潮。

在調教的最後,他只讓她跪在他腳邊,用手輕撫她的頭髮,告訴她:「你的高潮從今天起,也屬於我。沒有我的允許,不許碰自己。」

林薇紅著臉答應。

離開公寓時,已經快凌晨兩點。項圈已經取下,脖子上卻彷彿還殘留著那份重量。她坐進計程車,裙子下的肌膚還在隱隱作痛,每一次摩擦都提醒她今晚發生了什麼。

手機震動,是顧霆的簡訊:

「回家後拍一張鞭痕的照片給我。記得,明天開始,每天晚上十點前向我報到。晚安,小貓。」

她看著窗外飛逝的燈火,忽然明白——

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。

不是因為疼痛,不是因為項圈,而是因為那種被完全掌控,卻又被無比珍惜的感覺。

她從沒想過,臣服原來可以如此甜美。

第3章 邊界的試探

週三晚上十點,林薇的手機準時震動。

顧霆的簡訊只有一句:「今晚加課。十一點到,穿黑色絲襪和高跟鞋,其他隨你。」

她盯著螢幕,心跳瞬間加速。這是契約簽訂後的第一次「加課」,意味著他想提前推進進度。她沒有問為什麼,只是回了一個「是,主人。」

十一點整,她站在公寓門口。這次她穿了一件黑色絲質襯衫裙,領口微開,腰身收緊,裙擺到大腿中段,底下是黑色蕾絲絲襪和十公分細跟高跟鞋。內衣褲依舊沒有穿——自從上次調教後,這已成為默認規則。

門開了,顧霆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和長褲,露出結實的手臂與肩膀線條。他掃了她一眼,目光停留在絲襪包裹的腿上,微微點頭。

「進來。」

客廳的燈光比以往更暗,只剩牆邊幾盞壁燈和一排蠟燭。空氣裡有淡淡的薰衣草與皮革混合的味道。地板中央多了一張黑色皮革調教椅——可調整角度,帶有固定環的那種。她上次只在玻璃櫃後看過照片,今晚它被搬了出來。

「脫掉裙子和鞋,留下絲襪。」他說。

林薇解開襯衫裙的鈕扣,讓布料滑落。高跟鞋踢到一邊,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,只剩絲襪與項圈(今晚他一進門就親手為她戴上)。

「上椅子,坐好。」

調教椅的皮革冰涼,她坐下後,他開始調整角度,讓椅背微微後仰,腿部分開。接著,他用軟皮帶固定她的手腕在椅側的環上,腳踝分別綁在兩邊腿架,讓她雙腿大開,完全暴露。

林薇的呼吸開始急促。這種姿勢讓她無處可躲,所有最私密的部位都呈現在他眼前。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,卻又混雜著興奮。

「顏色?」他問,聲音離她很近。

「綠色。」她低聲說。

他沒有立刻碰她。先是拿出一瓶溫熱的精油,倒在掌心搓熱,然後從她的肩膀開始緩緩按摩。手指力道精準,沿著鎖骨、胸口、腹部,一路向下。每次經過敏感點時,都故意避開,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觸碰。

林薇開始輕微扭動,試圖追逐他的手。

「不許動。」他警告,手掌突然用力按住她的大腿內側,「今天第三課:邊緣控制。」

邊緣控制——她在網上讀過這個詞,知道意味著被帶到高潮邊緣,然後被強行拉回,反覆折磨,直到徹底崩潰求饒。

他先用手指。兩指輕輕撥開她的花瓣,找到那顆已經腫脹的陰核,緩慢地畫圈。速度極慢,力道極輕,卻剛好讓快感一點點堆積。

林薇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,身體開始顫抖。

當她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頂點時,他突然停手。

「不!」她脫口而出,臀部本能地抬起。

「安靜。」他冷聲說,手掌輕拍她的大腿內側,「沒有允許,不許高潮。」

第一次邊緣持續了五分鐘。他重複了三次,每次都把她推到懸崖邊,然後無情拉回。她的絲襪已經被汗水與分泌物浸濕,大腿內側微微發抖。

第四次時,他換了工具——一根細長的震動棒。開到最低檔,貼在她的陰核上,緩慢移動。

林薇的眼淚開始滑落,不是因為痛,而是因為那種無法釋放的折磨。

「求您……主人……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破碎。

「求什麼?」

「求您讓我……高潮……」

他關掉震動棒,俯身在她耳邊低語:「還早。」

接著是蠟燭。

他拿出一根低溫蠟燭,點燃後舉高,讓第一滴熱蠟落在她的胸口。正中乳尖上方。

「啊——」她尖叫一聲,身體猛地一縮。熱感瞬間擴散,卻很快冷卻成一層薄薄的蠟膜。

「顏色?」

「黃……不,綠色!」她咬牙說。

他笑了笑,繼續滴。從胸口到腹部,再到大腿內側。每滴都精準避開最危險的位置,卻又足夠讓她感受到灼熱的刺激。

蠟燭結束後,他用小刀輕輕刮掉蠟膜。冰冷的刀背偶爾貼上皮膚,讓她全身起雞皮疙瘩。

「現在,」他說,「你可以求我了。」

他重新開啟震動棒,這次調到中檔,直接壓在她的陰核上。同時,另一隻手插入兩指,找到她內壁的敏感點,緩慢抽送。

林薇的呻吟變成哭喊,身體在束縛中劇烈掙扎。快感像海嘯般堆積,這次他沒有停。

「可以高潮了,小貓。」他在她耳邊說。

那一刻,她徹底崩潰。高潮來得又猛又長,全身痙攣,眼淚與汗水混在一起。絲襪被扯破了一道口子,她甚至沒察覺。

高潮過後,他解開她的束縛,把她抱到沙發上,用濕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身體。然後塗藥膏,安撫蠟燭留下的紅痕。

「感覺如何?」他問,聲音溫柔得像另一個人。

林薇蜷在他懷裡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:「我……我從來沒這麼……徹底過。」

他輕吻她的額頭:「這就是臣服的禮物。把一切交給我,你才能真正自由。」

離開前,他遞給她一個小盒子。打開後,裡面是一枚銀色小鈴鐺,可掛在項圈上。

「下次調教時戴著。」他說,「我想聽見你的聲音。」

回家路上,林薇坐在計程車後座,手指輕觸脖子上的項圈(今晚他允許她戴回家)。鈴鐺還沒掛上,但她已經能想像那清脆的聲音——每一次動作,都提醒她自己屬於誰。

她忽然明白,邊界不是被打破,而是被重新定義。

在顧霆手裡,她的極限遠比想像中更遠。

而她,心甘情願地想繼續探索。

第4章 繩縛的藝術

週五晚上,林薇提前半小時就到了公寓樓下。

她站在電梯裡,手心微微出汗。這一週,她每天晚上都準時向顧霆報到:發一張當天穿著內衣的自拍,附上簡短的日記——描述白天的情緒、對下一次調教的期待,以及是否遵守了「不許私自高潮」的規則。顧霆的回覆總是簡潔:讚許、糾正,或偶爾一句「想我了嗎?」讓她臉紅心跳到半夜。

今晚的指令是:「帶一件白襯衫過來,只穿那件和絲襪。」

她照做了。外套底下,只有一件男款白色棉質襯衫,長度剛好蓋到大腿根,底下是黑色吊帶絲襪。沒有內衣,沒有內褲。

門開時,顧霆穿著黑色日式浴衣,腰間繫帶鬆鬆垮垮,露出胸膛與腹肌線條。他看著她,目光緩慢下移,停在襯衫下隱約可見的曲線上。

「進來。」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,像在壓抑什麼。

客廳的燈光調得極暗,只剩幾盞蠟燭與一盞聚光燈,打在地板中央的一塊軟墊上。墊子旁邊,放著一捆深紅色的麻繩——粗獷的質感,散發著淡淡的植物香氣。林薇的心臟猛地一縮。她知道今晚的主題是什麼:繩縛。Shibari,日本傳統的藝術性束縛。

「脫掉外套,跪下。」

她脫掉外套,只剩白襯衫與絲襪,跪在軟墊上。顧霆走近,親手為她戴上項圈,這次還掛上了那枚銀色鈴鐺。輕輕一晃,清脆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裡迴盪。

他蹲下身,抬起她的下巴:「今晚第四課:繩縛與無助感。」

「繩子會限制你的行動,讓你完全無法逃脫。過程中你會感覺到恐懼、疼痛、羞恥,但也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由。記住安全詞。」

林薇點頭,聲音細小:「記住了,主人。」

他讓她先站起來,解開襯衫的鈕扣,只解到胸口下方,讓布料半敞,露出乳房與腹部。然後開始繩縛。

第一步是胸繩。他從她的背後開始,將麻繩對折,中點放在她胸骨上方,繞過肩膀,在胸前交叉,再繞到背後打結。每繞一圈,繩子就輕輕勒進皮膚,粗糙的質感帶來細微的刺痛。當繩子在乳房上下方各繞兩圈時,她的乳尖已經因為摩擦與壓迫而挺立,呼吸變得急促。

「感覺?」他問,手指輕撥鈴鐺。

「有點緊……但綠色。」她說。

接著是菱繩。他讓她雙手背到身後,手腕交叉,用繩子固定。然後從背後向下,繩子沿著脊椎滑下,在腰間打結,再從胯下穿過——繩結正好壓在她的陰核與會陰之間。

當他拉緊那條胯繩時,林薇忍不住低叫一聲。繩結的壓迫直接刺激最敏感的神經,讓她膝蓋一軟,差點跪倒。

「站好。」他扶住她,聲音帶著笑意,「這才剛開始。」

他繼續在腿上繞繩。大腿中段、小腿,每隔十公分一圈,讓她的雙腿無法完全併攏,也無法大幅移動。最後,他讓她跪下,在膝蓋後方打結,將上身與大腿固定,讓她只能維持跪姿,無法站起也無法平躺。

整個過程花了近四十分鐘。他動作緩慢、精準,像在創作一幅藝術品。繩子在她的皮膚上形成完美的菱形圖案,紅色的麻繩與白皙肌膚形成強烈對比。鈴鐺每一次隨著她的輕顫而響,聲音清脆而羞恥。

完成後,他退後兩步,欣賞自己的作品。

林薇跪在那裡,全身被繩子緊緊束縛,襯衫敞開,乳房被繩子托起,胯下的繩結隨著呼吸輕輕摩擦。她試圖動一下,發現自己幾乎完全無法掙扎——任何動作都會讓繩結更深地壓進敏感處,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。

「顏色?」

「綠……綠色……」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。

他走近,蹲下身,手指沿著繩子滑過,從胸口到胯下,每觸碰一處,就讓她顫抖一次。

「現在,你完全屬於我了。」他低聲說,「連呼吸的節奏,都由我決定。」

他開始玩弄她。先是用羽毛掃過被繩子勒緊的皮膚,再用冰塊沿著繩結滑動。冰冷的刺激與粗糙的摩擦交替,讓她很快淚眼婆娑。

接著,他拿出一根細長的皮鞭——這次不是軟鹿皮,而是稍硬的馬鞭。輕輕抽在她的臀部、大腿內側、甚至乳尖上方。每一下都精準控制力道,留下紅痕卻不破皮。

鈴鐺隨著每一次抽打而瘋狂作響,像在為她的疼痛伴奏。

到後來,她已經哭出聲,不是因為痛到極限,而是因為那種徹底的無助感——身體被完全控制,快感被強行堆積,卻無法自己釋放。

「求您……主人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

「受不了什麼?」他停下鞭子,手指輕輕拉動胯下的繩結,讓繩結更深地磨蹭。

「求您……讓我高潮……」她哭著說。

他解開她背後的部分繩子,讓她上身能微微前傾。然後,他跪在她身後,一手拉緊胯繩,一手伸到前面,熟練地撥弄她的陰核。

同時,他低頭在她耳邊咬牙:「可以高潮了,但要大聲叫出來。」

高潮來得摧枯拉朽。她尖叫著崩潰,身體在繩縛中劇烈痙攣,鈴鐺響成一片。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,浸濕了絲襪與軟墊。

高潮過後,她整個人癱軟,只剩繩子支撐著身體。

顧霆慢慢為她解繩。解繩的過程同樣緩慢,他一邊解,一邊用手指按摩被勒出的紅痕,偶爾低頭吻那些痕跡。

解完後,他把她抱到浴室,放入早已放好的熱水浴缸。自己也脫掉浴衣,進去從後面抱住她,為她清洗身體。

熱水緩解了繩痕的痠痛,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,手臂環住她的腰。

「今天表現得很好。」他低聲說,嘴唇貼在她耳後,「你哭起來,比我想像中更美。」

林薇靠在他懷裡,眼淚又滑下來,這次不是因為疼痛,而是因為某種說不清的情緒——被徹底佔有,卻又被無比珍惜。

洗完澡,他為她塗藥膏,然後讓她穿上他的黑色浴袍,抱到床上。今晚他允許她留下過夜。

躺在他的臂彎裡,她聽著他穩定的心跳,輕聲問:「主人……您為什麼選我?」

他沉默片刻,手指撫過她的項圈:「因為你眼裡有渴望,也有信任。你願意交出自己,卻又足夠堅強承受一切。」

那一夜,她睡得前所未有的沉。夢裡全是紅色的繩子、鈴鐺的聲音,和他低沉的「小貓」。

醒來時,已是週六上午。顧霆為她準備了早餐,簡單的吐司與咖啡。

吃飯時,他遞給她一個小絲絨袋子。打開後,裡面是一條細銀鍊,末端掛著一枚小小的鎖墜。

「這是日常項鍊。」他說,「只有你我知道它的意義。想我的時候,就摸摸它。」

林薇紅著臉接過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
她忽然意識到,這已經不只是調教。

而是某種更深的、無法回頭的依賴。

第5章 懲罰的滋味

週一晚上,林薇的手機在九點五十五分震動。

她正準備發日常報到訊息,卻先收到顧霆的一條簡訊:

「今晚十二點到。遲到一分鐘,加一鞭。」

林薇盯著螢幕,心裡一沉。今天公司臨時加班,她原本以為十點前能回家,沒想到會議拖到十一點半。從公司到公寓至少四十分鐘車程,就算現在衝出去,也一定會遲到。

她咬牙回覆:「是,主人。我會盡快趕到。」

對方沒有再回。

十一點四十五分,她終於衝進公寓大樓。電梯爬到頂樓時,手機顯示十二點零八分——遲到八分鐘。

門一開,顧霆站在玄關,穿著全黑襯衫與長褲,袖子捲起,露出前臂緊繃的線條。他的表情平靜,卻讓林薇背脊發涼。

「進來。」他只說了兩個字。

她低頭脫鞋,把包放在門邊,跪下。

「報到。」他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
「主人……我遲到了八分鐘。」她聲音發抖,「對不起。」

「規則你記得吧?」

「記得……遲到一分鐘,加一鞭。」

「那就是八鞭。」他頓了頓,「加上你今天沒請假就擅自加班,額外十鞭。共十八鞭。」

林薇的心臟猛地一縮。十八鞭——之前最重的一次也才十二下,而且是溫熱身後的輕度。今天這數字,意味著真正的懲罰。

「顏色?」他問,語氣沒有絲毫妥協。

她深吸一口氣:「綠色,主人。」

他讓她爬到客廳中央。今天地板上沒有軟墊,只有一張低矮的皮革懲罰凳。凳子兩側有固定環,中央微微隆起,專為懲罰設計。

「脫光,趴上去。」

林薇脫掉外套、裙子、內衣,赤裸地趴在凳子上。冰冷的皮革貼著腹部與胸口,讓她打了個寒顫。他用皮帶固定她的手腕與腳踝,讓她臀部高高翹起,完全無法掙扎。項圈戴上,鈴鐺這次被他取下——懲罰時不需要「音樂」。

他從玻璃櫃取出兩根鞭子:一根是熟悉的軟鹿皮暖身鞭,另一根是細長的馬鞭,鞭尾分叉,專門用來留下深刻記憶。

「第一階段,暖身八下。」

他用鹿皮鞭開始。第一下落下時,比以往重了許多。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迴盪,林薇悶哼一聲,臀部立刻浮起一道紅痕。

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他控制節奏,每一下間隔十秒,讓疼痛完全滲入才繼續。

到第八下時,她的眼淚已經滑落,臀部火辣辣地燒。

「第二階段,懲罰十下。」

他換上馬鞭。

第一下落下時,林薇尖叫出聲。馬鞭的痛感完全不同——尖銳、刺骨,像刀割般瞬間爆開,然後留下長久的灼燒。

「數出來。」他命令。

「一……謝謝主人。」她啜泣著說。

第二下落在同一處,她全身猛顫,「二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
到第五下時,她已經哭到說不出完整句子,只剩破碎的嗚咽。臀部與大腿交界處已經浮起幾道明顯的鞭痕,紅腫交錯。

「顏色?」他停下問。

「黃……黃色……」她喘息著說。

他放下鞭子,走近,用手指輕觸紅腫處。冰涼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。

「黃色意味著減緩,不是停止。」他低聲說,「繼續嗎?」

林薇沉默幾秒,眼淚滴在地板上。最終,她點頭:「繼續……主人。」

後五下,他稍稍減力,但痛感依然劇烈。到第十下結束時,她整個人都在發抖,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。

懲罰結束後,他沒有立刻解開她。而是讓她保持趴姿,靜置了十分鐘。

這十分鐘比鞭子更難熬。疼痛在沒有安撫的情況下放大,羞恥、無力、悔恨交織。她哭得像個孩子,鼻涕眼淚混在一起。

十分鐘後,他終於解開束縛,把她抱起來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。用濕毛巾擦她的臉,餵她喝水。

「為什麼懲罰你?」他問。

「因為……我遲到,沒請假……沒把主人放在第一位。」她抽噎著說。

「對。」他輕撫她的背,「我不是不講理的人。如果你提前請假,我會允許。但你沒有,所以必須承擔後果。」

他拿來藥膏,親手為她塗在鞭痕上。藥膏冰涼,卻因為紅腫而帶來刺痛。她咬牙忍著,他動作極輕,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。

「痛嗎?」

「很痛……」她老實說,「但我知道我該受。」

塗完藥,他讓她跪在他腳邊,頭靠在他膝蓋上。

「現在,告訴我你學到了什麼。」

林薇哽咽著說:「學到……我的時間、我的身體、我的選擇,都屬於主人。我不能再隨便加班,不能再讓主人等。」

他點頭,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梳理:「很好。小貓,記住這痛。以後再犯,會更重。」

那一晚,他沒有給她高潮,也沒有進一步調教。只是抱她到床上,讓她趴著睡,自己從後面環住她。

林薇在疼痛與疲憊中沉沉睡去。夢裡全是鞭子落下的聲音,和他低沉的「數出來」。

醒來時,已是週二中午。顧霆已經起床,為她準備了早餐,還放了一杯溫牛奶在床頭。

他坐在床邊,看著她醒來。

「今天請假在家休息。」他說,「我已經幫你跟公司說你身體不舒服。」

林薇愣住:「您……怎麼知道我公司電話?」

他笑了笑:「你簽契約時填過緊急聯絡表,記得嗎?」

她紅了臉。

吃早餐時,他遞給她一個小玻璃瓶,裡面是淡綠色的藥膏。

「這是特製的,消腫更快。每天塗三次。」

她低頭道謝,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——疼痛還在,卻又覺得無比安心。

離開前,他親手為她戴上日常銀鍊,鎖墜輕輕晃動。

「記住今天的教訓。」他吻了她的額頭,「但也記住,懲罰結束後,一切歸零。你還是我的好小貓。」

林薇回家後,趴在床上看著鏡子裡的鞭痕。紅腫交錯,像一幅抽象畫。

她輕輕觸碰,痛得縮手,卻又忍不住微笑。

這是屬於她的印記——

證明她徹底臣服,也證明她被深深珍惜。

從那天起,她再也沒有遲到過。

即使公司加班,她也會提前請假。

因為她知道,那十八鞭的痛,遠不如讓他失望更難熬。

第6章 隱秘的遙控

週四中午,林薇坐在公司會議室裡,手機在口袋裡輕輕震動了一下。

她低頭偷瞄,是顧霆的簡訊:

「今晚七點,穿那條黑色窄裙和白襯衫。內衣褲不許穿。絲襪自己選。另外,把這個帶上。」

附圖是一個小巧的粉色橢圓形物件——無線遙控跳蛋,表面光滑,尾端有細細的取出線。

林薇的臉瞬間燒起來。周圍同事還在討論下季廣告方案,她卻感覺下身一陣空虛的抽緊。她回覆:「是,主人。」然後強迫自己專注在會議上,但腦子裡全是那個小東西進去後的想像。

下午五點,她請了半小時假,躲進公司廁所的單間。小心的把跳蛋潤滑後,慢慢推入體內。異物感明顯,卻又帶來某種隱秘的興奮。走出單間時,她走路姿勢刻意放慢,生怕它滑出來。

七點整,她站在公寓門口。窄裙緊貼臀部,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,隱約能看見乳尖的輪廓。黑色吊帶絲襪,十公分高跟鞋。

顧霆開門時,穿著深藍西裝,像是要出門的樣子。他上下打量她,嘴角微揚。

「進來。」

她跪下報到。他親手為她戴上項圈,這次沒掛鈴鐺,而是繫了一條細長的黑色皮繩,像牽引鏈。

他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個小遙控器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
「今晚第六課:公開場合的隱秘控制。」

林薇瞪大眼:「公開……場合?」

「對。」他說,「我們要去吃飯。米其林一星的法餐,訂了靠窗的位置。」

她心跳如鼓。跳蛋已經在體內,遙控器在他手裡——這意味著在公共場所,她完全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反應。

「如果……我叫出聲怎麼辦?」她小聲問。

「那就努力忍著。」他輕笑,「或者用安全訊號——左手握拳三次,我就暫停。但記住,忍住是你的責任。」

車上是他的黑色轎車,他親自開車。林薇坐在副駕,雙腿併攏,裙子被拉到最長。車一啟動,他就按下遙控器最低檔。

輕微的震動瞬間傳來,像一陣細小的電流,從體內最深處蔓延開來。林薇咬住下唇,強迫自己看向前方。

「坐直,別夾腿。」他一邊開車,一邊說。

她照做,震動感因為姿勢更明顯,讓她呼吸變得急促。

餐廳在市中心高樓頂層,落地窗能俯瞰整座城市。服務生帶他們入座,位置果然靠窗,燈光柔和,桌布長到地板。

坐下後,顧霆把遙控器放在桌上,像放一支筆那樣自然。

點餐時,他忽然調到中檔。

震動猛地增強,林薇正對服務生說「礦泉水不要氣泡」,聲音瞬間斷了一拍。她趕緊低頭假裝看菜單,雙手緊握桌沿。

服務生走後,她紅著臉瞪他:「主人……太突然了……」

「安靜。」他低聲說,「好好坐著。」

整頓晚餐,他像在玩一場遊戲。

前菜上桌時,低檔持續,讓她一直處於輕微的興奮狀態。

主菜時,他間歇性地調到中檔,每次持續三十秒,讓她剛要適應就停下。

甜點時,他直接開到高檔。

強烈的震動讓林薇全身緊繃,她死死咬住嘴唇,手指摳進桌布。跳蛋的位置正好壓在G點,周圍又有餐廳的環境聲音掩蓋,她不敢發出太大聲音,只能低低地喘息。

「顏色?」他假裝幫她倒水,俯身問。

「黃……黃色……」她細聲說,額頭已經冒汗。

他立刻關掉,給她幾分鐘緩衝。

但甜點還沒吃完,他又開啟,這次是脈衝模式——忽強忽弱,像心跳一樣。

林薇感覺自己快到邊緣了。她左手在桌下握拳三次。

他立刻停下,眼神帶著笑意:「乖。」

飯後,他們沒直接回家。他牽著她去餐廳頂樓的露台吹風。夜風涼涼,城市燈火在腳下。露台上人不多,幾對情侶在聊天。

他把她拉到角落的暗處,背對欄杆站著,皮繩輕輕拉緊,讓她貼近他。

「現在,」他低聲說,「可以高潮了。」

他重新開啟高檔,這次沒有停。

林薇死死抓住他的西裝袖子,把臉埋在他胸口,強忍著不叫出聲。高潮來得又急又猛,她全身痙攣,膝蓋一軟,差點站不住。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,被絲襪吸收。

他一手抱緊她腰,一手蓋住她的嘴,讓她的嗚咽完全悶在掌心。

高潮過後,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,喘息未平。

「表現得很好。」他吻她的髮頂,「沒人發現。」

她紅著臉點頭,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驕傲——在公共場合,被他這樣控制,卻沒暴露,這是屬於他們的秘密。

回公寓後,他終於允許她釋放所有壓抑。

在客廳,他讓她趴在沙發上,從後面進入。跳蛋還在體內,雙重刺激讓她幾乎瘋狂。

他一邊抽送,一邊拉緊皮繩,像在駕馭一匹小馬。

「叫出來。」他命令,「現在沒人聽得見。」

林薇徹底崩潰,大聲哭喊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。直到嗓子啞了,身體脫力,他才抱她去洗澡。

洗澡時,他親手取出跳蛋,為她清洗乾淨。然後塗藥膏——雖然今晚沒有鞭痕,但長時間的刺激讓私處微微腫脹。

「今天累嗎?」他問。

「累……但好喜歡。」她蜷在他懷裡說,「感覺整個晚上都屬於您。」

他輕笑:「你本來就屬於我。」

睡前,他遞給她一個新玩具——一枚小型的銀色肛塞,尾端鑲著一顆黑寶石。

「明天開始,日常訓練加一項。」他說,「上班時戴著這個,想我的時候就夾緊。」

林薇紅著臉接過,心裡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「日常」。

那一夜,她夢見自己被無形的線牽著,走在人群中,只有顧霆知道她的秘密。

醒來時,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銀鍊鎖墜,微笑。

原來,被隱秘控制的感覺,如此上癮。

第7章 禁忌的延伸

週六早晨,林薇醒來時,發現顧霆已經不在床上。

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,照在凌亂的床單上。她下身還殘留著昨晚的痠脹感——那枚銀色肛塞已經戴了一整夜,按照他的指令,睡前才取出。床頭櫃上放著一張字條:「九點前洗澡乾淨,穿白襯衫和灰色百褶短裙,不許穿內衣褲。早餐在餐桌。十點整跪在客廳等我。」

她紅著臉起床,洗澡時小心地清洗私處與後庭。鏡子裡的自己,脖子上的銀鍊鎖墜在燈光下閃耀,臀部上週懲罰留下的鞭痕已經淡成淺粉色,像一幅隱秘的刺青。

十點整,她跪在客廳中央,白襯衫只扣到腹部上方,百褶裙短到坐下時幾乎蓋不住臀部。項圈已經戴好,鈴鐺輕晃。

顧霆從書房走出來,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絲絨盒子。他今天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與休閒褲,卻依舊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。

「起來,過來。」

她爬到他腳邊。他打開盒子,裡面是一枚更大的肛塞——銀色金屬材質,底部鑲著一顆深紅寶石,中間略粗,表面光滑但有輕微的螺旋紋路。

「今天第七課:後庭開發與雙重填滿。」

林薇的呼吸瞬間亂了。她之前只試過最小號的塞子,而且只戴幾小時。這枚明顯更大,且形狀設計會帶來更強的刺激。

「主人……我怕……」她小聲說。

「怕什麼?」他蹲下身,抬起她的下巴。

「怕痛……怕做不好……」

他輕吻她的嘴唇:「會痛,但不會傷你。我會慢慢來。如果你受不了,隨時說黃色。」

他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,臀部翹起,裙子掀到腰間。先用潤滑液塗抹後庭,指尖輕輕按摩入口,讓她放鬆。

第一根手指進去時,她緊張得全身緊繃。他停下,輕拍她的臀部:「放鬆,深呼吸。」

慢慢地,他加入第二根手指,擴張、旋轉、進出,讓她適應異物感。過程中,他另一隻手伸到前面,輕撫陰核,讓快感分散疼痛。

當他取出手指,換上肛塞時,林薇已經微微出汗。冰涼的金屬頭部貼上入口,他緩慢推進,一點一點,讓她感覺每一次擴張。

到最粗的地方時,她忍不住低叫:「黃……黃色!」

他立刻停下,讓塞子停在半途,一手安撫她的背,一手繼續撫弄前方。「深呼吸,小貓。跟著我的節奏。」

幾分鐘後,她漸漸放鬆,他輕輕一推,塞子完全進入。底部寶石緊貼皮膚,帶來強烈的充實感。

「很好。」他讚許地說,「現在,轉過來。」

他讓她跪直,從抽屜取出另一個玩具——一根粗長的震動假陽具,表面有逼真的血管紋路。

「張開腿。」

林薇雙腿分開,他慢慢將假陽具推入前庭。雙重填滿的感覺讓她瞬間崩潰——前後同時被佔據,肛塞的壓力讓前庭更敏感,每一次輕微移動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。

他固定好假陽具,讓它停在深處,然後開啟低檔震動。同時,他拉起項圈上的皮繩,讓她跟著他爬行。

「今天你要這樣爬一整圈客廳。」

林薇紅著臉,跪爬前進。每一步,兩個玩具都在體內摩擦、壓迫,震動傳遍全身。她爬不到一半,就已經喘息連連,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。

爬完一圈後,他讓她停在落地窗前。窗簾半開,外頭是高樓對面的辦公大樓,雖然距離遠,但仍有可能被看見。

「跪好,手背到後面。」

他用繩子綁住她的手腕,然後拿出一根細鞭,輕抽她的乳尖與大腿內側。

每一下鞭子,都讓她體內的玩具移位,帶來更強烈的刺激。

「不許高潮。」他命令。

邊緣控制開始了。他用鞭子、羽毛、手指,反覆把她推到懸崖邊,又無情拉回。雙重填滿讓高潮門檻變低,她不到十分鐘就哭著求饒:「主人……求您……讓我高潮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

「再忍五分鐘。」他冷聲說。

五分鐘像五個小時。她哭到眼妝花掉,嗓子啞了,身體不停顫抖。

終於,他蹲下身,拉緊皮繩:「可以高潮了。叫出來。」

他同時開啟假陽具的高檔震動,並輕輕旋轉肛塞。

林薇尖叫著崩潰,高潮一波接一波,前庭劇烈收縮,噴出液體,把沙發濕了一片。後庭的肛塞被強烈痙攣推得微微滑出,又被他推回。

高潮過後,她整個人癱軟,像一灘水。他抱她到浴室,親手取出兩個玩具,為她清洗。熱水沖刷時,他從後面抱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上。

「痛嗎?」

「痛……但好滿……」她細聲說,「感覺完全被您填滿了。」

他輕笑:「這就是我要的。你每一個洞,每一寸皮膚,都屬於我。」

清洗完,他為她塗藥膏,然後讓她趴在床上休息。自己躺在旁邊,手指輕撫她的脊椎。

「下週開始,」他說,「後庭訓練會更深。準備好接受我全部嗎?」

林薇紅著臉點頭:「準備好了……主人。我想完全屬於您。」

下午,他允許她回家。但走前,他遞給她一個小遙控器——連接那枚紅寶石肛塞的震動功能。

「這週上班時,每天戴三小時。想我的時候,自己開低檔。但不許高潮。」

她接過遙控器,心裡又甜又羞。

回家路上,她坐在計程車後座,輕輕摸了摸包裡的塞子。

她知道,這條路已經沒有回頭。

後庭的開發,不只是身體的延伸。

而是心靈更深的臣服。

第8章 鏡中的臣服

週日晚上八點,林薇站在公寓門口,手裡提著一個小紙袋——裡面是顧霆昨晚簡訊指定的「道具」:一雙黑色蕾絲手套、一條寬幅黑色絲質眼罩,以及一瓶高級潤滑液。

門開時,顧霆只穿了一條黑色運動長褲,上身赤裸,胸膛與腹肌在燈光下線條分明。他看著她,目光深沉。

「進來。」

她跪下報到。他沒有立刻為她戴項圈,而是拉起她的手,帶她走向客廳深處。今天客廳的佈置不同:落地鏡被搬到中央,三面鏡子圍成半圈,形成一個反射無數影像的空間。鏡子前放著一張低矮的皮革平台,旁邊是幾盞可調角度的聚光燈。

「脫光,跪到平台中央。」

林薇脫掉外套、裙子、襯衫,赤裸地跪上去。鏡子裡的自己無處可逃——前、後、左、右,每一個角度都被放大。她看見自己微微發抖的乳房、已經習慣性挺起的乳尖,以及大腿內側因為期待而閃著水光。

顧霆走近,親手為她戴上項圈,這次鈴鐺被換成一枚小銀鎖,發出細微的喀噠聲。他又為她戴上眼罩,世界陷入黑暗。

「今天第八課:鏡中觀察與完全臣服。」

「我要你看見自己最真實的樣子——被徹底支配、崩潰、卻又無比美麗的樣子。」

他先讓她戴上蕾絲手套——薄薄的黑色蕾絲,從指尖到手肘,像第二層皮膚。手套的觸感讓每一次接觸都變得更細膩、更敏感。

接著,他調整聚光燈,讓光束集中在她身上。然後取下她的眼罩。

林薇睜開眼,瞬間被鏡中的景象震住——無數個自己跪在那裡,燈光下皮膚泛著光澤,項圈上的銀鎖閃耀,乳尖挺立,私處已經濕潤得反光。

「看著鏡子。」他站在她身後,下巴擱在她肩上,「不許移開視線。」

他從後面開始。第一步是用手指。兩指輕易滑入她的前庭,緩慢抽送,找到G點後精準按壓。

鏡中的自己開始扭動,乳房晃動,臉頰潮紅。林薇被迫看著自己的淫蕩模樣,羞恥感像火焰般燒遍全身。

「看見了嗎?」他在她耳邊低語,「這就是被我控制的你。」

接著,他取出那枚紅寶石肛塞——已經潤滑好。讓她自己伸手到後面,慢慢推入。

「自己做。」他命令,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」

林薇紅著臉,伸手握住塞子,對準後庭,緩慢推進。鏡中無數個自己同時做著同一個動作——翹臀、分腿、塞入——那畫面淫靡得讓她幾乎要哭出來。

塞子完全進入後,她的手還在顫抖。

雙重填滿後,他讓她保持跪姿,雙手撐地,臀部翹高。然後拿出一根長柄羽毛棒,從脖子開始掃向下巴、鎖骨、乳房、腹部、最後停在陰核上輕輕轉圈。

鏡中的自己像被無形的手玩弄,每一次顫抖都被放大無數倍。

「不許閉眼。」他警告。

羽毛結束後,是蠟燭。這次是三根同時點燃,他舉高,讓熱蠟滴在她的背脊、臀部、乳房上方。

每滴落下,鏡中的自己就尖叫一聲,皮膚浮起白色的蠟膜,又迅速轉紅。

疼痛與羞恥交織,她哭著看著自己被標記、被裝飾,像一幅活生生的藝術品。

蠟燭結束,他用冰塊沿著同一條路滑下。冰火交替,讓她全身痙攣。

「求您……主人……」她終於崩潰,「我看不下去了……太羞恥了……」

「不許移開。」他冷聲說,「你要記住這模樣——這就是臣服的你,最美的你。」

最後階段,他讓她趴在平台上,雙腿大開。自己跪在她身後,先用舌頭。

舌尖舔過陰核、會陰、最後停在肛塞底部,輕輕推轉。

鏡中的自己完全暴露,私處因為刺激而收縮,液體不斷湧出。

她哭喊著高潮了第一次,噴出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耀。

但他沒有停。他起身,從後面進入前庭——真實的、滾燙的他。

抽送開始,深而有力。每一次撞擊都讓肛塞移位,帶來雙重刺激。

鏡中的畫面瘋狂——無數個顧霆從後面佔有無數個她,項圈上的鎖晃動,蕾絲手套緊抓平台邊緣。

「看著。」他拉緊項圈,「看我怎麼擁有你。」

第二波高潮來得更猛,她尖叫著痙攣,前庭緊緊夾住他。

他沒有停,继续猛烈抽送,直到她連續高潮三次,嗓子完全啞了,身體像一灘水。

最後,他退出,在她背上釋放。熱液灑在蠟痕與紅腫上,鏡中的自己徹底淪陷——滿身痕跡,眼神迷離,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。

高潮過後,他抱她到浴室,親手刮掉蠟膜,為她清洗身體。熱水下,他從後面抱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上。

「現在,告訴我,你在鏡中看見了什麼?」

林薇哽咽著說:「看見了一個……完全屬於您的女人。醜陋又美麗,羞恥又驕傲。」

他吻她的脖子:「對。這就是我想要的你。」

清洗完,他讓她穿上他的黑色襯衫,抱到床上。今晚又允許她過夜。

睡前,他遞給她一個新項鍊——這次是雙層銀鍊,中間掛著一枚小鏡子吊墜。

「日常戴這個。」他說,「想我的時候,看看鏡子裡的自己。記住今晚的模樣。」

林薇摸著小鏡子,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
原來,完全臣服,不是失去自己。

而是終於找到最真實的自己——

在鏡中,在他的掌控下,綻放。

第9章 契約的深淵

週二晚上,林薇提前請了假,六點半就站在公寓門口。

這一週,她幾乎每晚都夢到鏡中的自己——滿身痕跡、眼神迷離、卻又無比滿足。白天上班時,脖子上的小鏡子吊墜成了她的秘密,每次低頭看文件,都會偷偷摸一下,臉紅心跳。

今晚的簡訊只有一句:「帶上你的契約原件,穿紅色連身裙,不許穿任何內衣。」

她照做了。鮮紅色的緊身裙,領口V字深開,裙擺到大腿中段,底下真空。高跟鞋是同色系的細帶款,讓腿部線條更修長。

門開時,顧霆穿著黑色襯衫與西褲,袖子捲起,表情比平時更嚴肅。他沒有說話,直接讓她進來跪下。

客廳燈光調暗,只有一盞落地燈照在茶几上。茶几上放著一份新文件——厚厚一疊,封面寫著「永久奴隸契約」。旁邊是原來的短期契約,以及一支鋼筆。

他為她戴上項圈,這次掛了一枚沉重的銀墜,刻著一個小小的「S」。

「起來,坐到沙發上。」

林薇坐下,裙子因為真空而緊貼皮膚。她看著那份新契約,心跳如鼓。

「今天第九課:永久臣服的抉擇。」

他坐在她對面,語氣平靜卻帶著重量:「原契約下個月到期。我給你兩個選擇:續簽短期,或者簽這份永久的。」

「永久意味著,從今以後,你的生活、身體、未來,都完全屬於我。我會給你規則、限制、甚至品牌。你可以隨時用安全詞退出,但一旦簽下,就沒有『到期』這回事。」

林薇的手指微微發抖。她看著文件內容:

  • 每天必須報到,位置分享永遠開啟。
  • 身體永久歸主人所有,包括紋身或穿刺的權利。
  • 高潮永遠需許可,私自觸碰將受重懲。
  • 主人有權在安全範圍內公開展示她(隱秘方式)。

主人負責她的安全、健康、後續照顧。

  • 最後一頁,是她的奴隸名:小貓·零。

「我……需要時間想。」她低聲說。

「當然。」他點頭,「今晚你有整整一小時決定。過程中,我會讓你感受永久臣服的重量。」

他讓她站起來,脫掉紅裙,只剩項圈與高跟鞋。然後帶她到臥室。

臥室今天多了一張調教床——四角有固定環,床頭掛著一排器具。

「趴上去,腿分開。」

他先用皮帶固定她的四肢,讓她呈大字形趴在床上,完全無法動彈。

接著,取出一支永久標記筆——防水、防酒精的那種。

「如果簽永久,我會在你身上留下第一個標記。」

他在她左臀上方,慢慢寫下一個小巧的「顧」字。筆尖冰涼,力道不重,卻像烙鐵般灼熱。

寫完後,他用手指輕撫那個字:「這只是筆跡。如果簽下,我會讓它變成永久紋身。」

標記結束,他開始感官遊戲。先是眼罩,讓她陷入黑暗。然後是耳塞,只剩自己的心跳與呼吸。

完全的感官剝奪中,他用各種器具觸碰她:羽毛、冰塊、熱蠟、震動棒、鞭子……

每一次刺激都精準把她推到邊緣,又停下。不給高潮,只給無盡的渴望。

半小時後,他取下眼罩與耳塞,讓她看鏡子——床尾的鏡子反射出她的模樣:滿身紅痕、汗水、淚痕,臀上的「顧」字清晰可見。

「看著自己。」他從後面進入,一邊抽送,一邊拉緊項圈,「想像這是永遠。每天醒來,都屬於我。沒有逃脫,沒有期限。」

激烈抽送中,他反覆問:「顏色?」

每次她都哭著說「綠色」。

高潮被禁止,她只能在邊緣掙扎,哭喊著求他。

「簽了永久,」他在她耳邊低語,「我就讓你高潮到暈過去。」

一小時結束,他解開束縛,讓她坐在床上,遞給她契約與筆。

林薇全身還在顫抖,私處腫脹得厲害,臀上的筆跡隱隱作痛。

她看著他,眼睛紅腫,卻帶著堅定。

「主人……我準備好了。」

她拿起筆,在永久契約最後一頁簽下名字:林薇,日期2025年12月16日。

旁邊,她又寫下:小貓·零,永遠屬於顧霆。

簽完後,她把筆遞給他,跪下,額頭貼在他的腳背。

「從今以後,我是您的奴隸。」

顧霆眼底閃過一絲罕見的溫柔。他扶起她,抱到床上,從後面進入——這次沒有禁止。

「可以高潮了,小零。」他低聲說,「叫出來,讓我聽見你的臣服。」

林薇徹底崩潰。高潮一波接一波,她尖叫、哭喊、痙攣,直到意識模糊。

最後一次高潮後,她癱在他懷裡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:「謝謝……主人……」

他抱她去洗澡,親手洗掉身上的筆跡(今後會換成永久的)。然後塗藥膏,安撫所有紅腫。

洗完,他為她戴上一個新項圈——這次是細銀鍊,鎖扣是永久式的,只能用特殊工具開。

「這是你的奴隸項圈。」他說,「日常戴銀鍊版,調教時換全套。」

睡前,他抱著她,輕聲說:「你永遠是我的了,小零。但記住,我會用一生珍惜這份交付。」

林薇蜷在他懷裡,眼淚滑下,這次是幸福的淚。

她知道,自己墜入了深淵。

卻也找到了歸宿。

第10章 鎖鏈下的綻放

2026年春末,一個陽光明媚的週六下午。

林薇——現在更習慣被叫「小零」——站在頂樓公寓的落地窗前,看著城市在腳下緩緩流動。脖子上的永久銀鍊項圈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,鎖扣處刻著極小的「顧」字,只有近距離才能看清。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棉質長裙,裡面什麼都沒穿,這是顧霆這一年來給她的日常規則之一:在家時,永遠保持「可及」的狀態。

簽下永久契約已經四個月了。這四個月裡,她的生活徹底改變,卻又奇異地平靜而充實。

白天,她依然在廣告公司上班,但已升為資深文案,工作時間更彈性——因為顧霆親自跟她老闆談過「健康管理」的問題。公司的人只知道她有個神秘而霸道的男友,沒人知道她脖子上的項鍊真正的意義。

晚上,以及每一個週末,她完全屬於他。

顧霆從身後走來,雙臂環住她的腰,下巴擱在她肩上。

「在想什麼?」他的聲音依舊低沉,卻比初遇時多了幾分溫柔。

「想這一年。」她輕聲說,「從那個只敢在酒吧跪一次的女孩,到現在……我已經認不出當初的自己了。」

他輕笑,手指撫過她的項圈:「但你更美了。小零。」

今天是他們的「周年紀念」——從她簽下永久契約的那天起算滿四個月。顧霆早早告訴她,今晚會有最後一課:品牌的儀式。

晚上八點,客廳燈光調成暖橙色。中央放著一張專業的調教椅,周圍圍了一圈蠟燭。牆邊的玻璃櫃開著,裡面多了一套新器具:一台小型紋身機、一瓶專用墨水,以及幾枚銀色穿刺環。

林薇跪在椅前,只穿一條細銀腰鍊,腰鍊垂下一枚小鈴鐺,隨著呼吸輕晃。

顧霆穿著黑色襯衫,走近為她戴上全套奴隸項圈——這次是寬皮革加銀鍊的組合,前面掛著一枚刻有「零」的銀牌。

「最後一課:永恆的標記。」

他讓她坐上椅子,固定四肢,讓她完全展開。

第一個標記是紋身。

他在她左臀上方——當初用筆寫下「顧」字的位置——用紋身機細細刻下一個精緻的圖案:一個鎖鏈環繞的「霆」字,古體字形,線條優雅而霸道。

針尖刺入皮膚的痛感尖銳卻可控,林薇咬住下唇,淚水滑落,卻沒有說黃色。

「痛嗎?」他邊紋邊問。

「痛……但這是您的名字。」她哭著笑,「我想要這痛。」

紋身完成後,他塗上藥膏,輕吻那個新鮮的印記:「從今以後,你身上永遠帶著我。」

第二個標記是穿刺。

他為她消毒乳尖,然後用專業針快速穿過。痛感短促而劇烈,她尖叫一聲,卻很快平復。

穿上兩枚細銀環,環上各掛一枚小鈴。

「現在,」他說,「每一次動作,都會提醒你屬於誰。」

標記結束後,他解開束縛,讓她跪在蠟燭圈中央。

然後,他單膝跪下——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跪。

他從口袋取出一個小絲絨盒子,打開後,裡面是一枚鉑金戒指,內圈刻著「永遠的小零」。

「我從來不跪任何人。」他看著她的眼睛,「但今天,我想問你:願意嫁給我嗎?不是主人與奴隸,而是顧霆與林薇,一生的伴侶。」

林薇愣住,眼淚瞬間湧出。她沒想到,在這最深、最極端的臣服儀式裡,他會給她最傳統、最平等的承諾。

她撲進他懷裡,哭著點頭:「願意……我願意……」

他為她戴上戒指,然後抱起她,放到床上。

今晚的性愛沒有調教的冷酷,只有無盡的溫柔與激烈。他進入她時,低聲在她耳邊說:「你是我的奴隸,也是我的妻子。我會用一生支配你,也用一生守護你。」

高潮來臨時,她哭喊著他的名字——第一次叫「霆」,而不是「主人」。

他吻掉她的眼淚:「叫吧,小零。今晚允許你叫任何名字。」

事後,他們躺在床上,他從後面抱住她,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。

「以後想不想要孩子?」他忽然問。

林薇紅著臉:「想……但要聽您的。」

他輕笑:「那就等我們結婚後,再計劃。」

窗外,城市燈火依舊璀璨。

林薇摸著脖子上的項圈、乳尖的新銀環、臀上的新紋身,以及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
她從一個好奇的旁觀者,走到完全的臣服,再走到這一刻——

鎖鏈沒有束縛她,而是讓她綻放。

她終於明白:

真正的自由,不是沒有鎖鏈。

而是心甘情願地把鑰匙交給那個值得託付一生的人。

從此,她是顧霆的奴隸、妻子、愛人。

而他,是她的主人、丈夫、永遠的歸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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