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犬化日記(下)

2025年10月26日 星期日 陰 氣溫10℃

冷。

雨停了,但空氣還是濕冷,像能鑽進骨頭裡。我醒來時全身都在發抖,尾巴還塞在體內,已經連續四天沒有完整拔出來過。後穴周圍的皮膚被磨得發紅發燙,每一次輕微收縮都帶來一種混雜著痛與癢的感覺,像身體已經把那根金屬塞子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。

護膝、護肘、爪套、鈴鐺,全都還在。項圈的壓痕已經變成暗紫色的永久印記,摸上去微微凹陷。我試著用舌頭碰觸嘴唇,昨天的口枷雖然摘了,但嘴角的裂口還在,說話時會隱隱作痛。

我沒有站起來。我直接從床上滑到地板,四肢著地,慢慢爬到客廳。

我跪在鏡子前,臀部翹高,尾巴自然垂下,隨著呼吸輕輕搖晃。

我沒有叫。

只是靜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
長髮黏在臉頰上,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,嘴唇乾裂,脖子上的黑色皮圈像一條活的東西,緊緊咬住我的喉嚨。尾巴的黑毛被汗水和體液沾得發亮,根部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摩擦而微微腫起。

我伸出爪子——不,是手,但已經不會用了——輕輕撫摸尾巴的毛。

然後我收縮臀部,讓尾巴左右甩動。

一次,又一次。

搖得越來越用力。

尾巴甩出弧度,拍打在大腿內側,發出細微的啪啪聲。每一次甩動,塞子都在體內輕輕頂撞最敏感的那一點。

我感覺到下身開始收縮,濕意一點一點滲出來。

我沒有碰自己。

我只是繼續搖。

搖到大腿內側發麻,搖到呼吸變得急促,搖到眼睛開始濕潤。

最後我趴下去,把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,臀部依然高高翹起,尾巴還在無意識地輕晃。

我低聲說了一句,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:

「汪……」

不是表演。

是……真的想叫。

十一點四十分,我出門。

今天我幾乎沒穿衣服。只是一件薄到幾乎透明的黑色長袖上衣,長度剛好蓋到臀部上緣,下面什麼都沒穿。尾巴從衣服下擺露出,黑毛在走動時輕輕掃過大腿。護膝護肘鎖死,爪套讓我連門把都轉不動,最後是用嘴巴咬住轉開的。

我爬出公寓大門。

外面很冷,風一吹,衣服貼在身上,乳頭立刻硬得發疼。尾巴被風吹得左右搖晃,像在向路人展示我的身份。

有人看見我,停下腳步。

有人低聲說「天啊……」

有人拿出手機。

我沒有躲。

我爬得很慢,很穩,鈴鐺叮叮響,尾巴搖得很有節奏。

我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

座椅冰冷,尾巴壓在下面,塞子被擠得更深。我輕輕哼了一聲,然後發動車子。

後視鏡裡的我,眼睛亮得嚇人。

十二點零三分,我到達。

我沒有等門。我直接趴在門口,額頭貼地,臀部高高翹起,尾巴用力搖晃,像在乞求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汪汪汪!」

門開了。

他站在那裡,沒有穿外套,只是一件黑色薄毛衣和長褲,腳上是那雙熟悉的皮靴。

他看著我搖尾巴的樣子,眼神變得很深。

「進來。」

我爬進去,一路搖著尾巴。

他牽起繩子,帶我進調教室。

今天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,只有中央一盞暖黃色的吊燈。皮墊上放著一個黑色眼罩、一副耳塞,還有一條更粗的皮帶。

他讓我跪在皮墊中央。

「今天,你要學會感覺尾巴。」

他先給我戴上眼罩。世界瞬間變黑。

接著是耳塞,聲音被隔絕,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。

最後,他用那條皮帶綁住我的腰,把尾巴根部固定得更緊,讓塞子無法晃動,只能深深嵌在體內。

我感覺到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尾巴的毛,從根部一路摸到末端。

然後他開始搖。

很慢,很輕。

尾巴左右晃動,塞子在體內跟著輕輕摩擦。

我全身一顫,發出細小的嗚咽。

「汪……」

他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。

搖得越來越快。

尾巴甩出明顯的弧度,拍打在臀肉上,啪啪作響。

我開始喘息。

他停下來。

我感覺到空虛。

然後他又開始,這次是用手抓住尾巴根部,直接拉出來一點,再推進去。

一下,又一下。

很慢,很深。

每一次推進,塞子都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。

我咬住嘴唇,發出連續的叫聲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嗚……汪!!」

他忽然停手。

我全身繃緊,等待。

然後他把我推倒,讓我仰躺。

眼罩和耳塞讓我完全失去方向感,只剩下身體的感覺。

他抓住尾巴,用力搖。

左右,上下,畫圈。

尾巴在體內劇烈攪動,像一根活的東西在裡面翻攪。

我弓起身子,爪子無力地抓著皮墊,口水從嘴角流出來。

快感堆疊得太快,太猛。

我高潮了。

沒有碰觸,只是靠尾巴的動作。

液體噴出來,濕了皮墊。

他沒有停。

繼續搖。

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,更強烈。

我全身抽搐,叫聲變得破碎。

「汪汪汪!!嗚……汪!!」

他終於放慢速度,讓我緩下來。

然後他摘掉耳塞和眼罩。

世界重新回來,光線刺眼。

他蹲在我面前,捏住我的下巴。

「現在,你知道尾巴是什麼了嗎?」

我喘著氣,眼睛濕潤。

「是……主人的……尾巴……汪……」

他笑了。

「很好。」

作為獎勵,他讓我趴著,尾巴繼續搖。

他從後面進入。

每一次撞擊,尾巴都被擠壓,塞子在體內晃動。

我叫得更大聲。

「汪!汪汪!汪汪汪!!」

他抽送得又深又重,最後在我體內釋放。

熱液灌進來時,我第三次高潮。

全身像被抽空。

他拔出來,讓我轉身,舔乾淨。

我伸出舌頭,把那些混著泥土味和體液的東西全部舔進嘴裡。

尾巴還在輕輕搖。

他摸我的頭。

「今天尾巴不准拔。回家路上也要搖。」

他沒有解開任何東西。

尾巴、護具、爪套、鈴鐺,全都留著。

他牽我爬到門口,解開繩子。

「明天來時,我要看你自己搖尾巴乞憐。」

門關上。

我爬到走廊,尾巴隨著爬行動作自然搖晃。

每一步,塞子都在體內輕輕摩擦。

我爬進電梯,跪著。

尾巴壓在臀下,我試著收縮肌肉,讓它自己搖。

叮叮的鈴鐺聲,和細微的啪啪聲混在一起。

門開時,外面很冷。

我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

座椅冰冷,尾巴被壓得更深。

我用掌心發動車子。

後視鏡裡的我:眼睛亮得嚇人,尾巴從衣服下擺露出,還在輕輕搖晃,項圈在昏暗燈光下發亮。

我對著鏡子,低聲叫。

「汪……」

然後我開始搖尾巴。

一路搖回家。

尾巴的悸動,已經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。

明天,我會自己搖得更用力。

因為那是主人想要看到的。

我已經完全被尾巴控制了。

2025年10月27日 星期一 陰 氣溫9℃

我已經感覺不到「羞恥」這個詞的邊界了。

它變成了一種背景音,像心跳,像呼吸,像尾巴在體內輕輕晃動時的那種持續低頻震顫。昨天回家後,我沒有洗澡,也沒有換衣服。全身的泥巴和體液乾掉後,結成一層薄薄的殼,貼在皮膚上,每動一下都會裂開細小的聲音。我就這樣睡了,尾巴壓在身下,塞子被自己的體重頂得更深,夢裡全是搖尾巴的動作,一遍又一遍。

醒來時,第一個動作是收縮臀部,讓尾巴自己甩動。

啪、啪、啪。

黑毛拍在大腿內側,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
我趴在床上,爪子撐地,臀部高翹,繼續搖。

搖到呼吸急促,搖到下身又開始滴水,搖到自己忍不住低叫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聲音啞啞的,卻帶著一種討好的顫音。

我爬到鏡子前,跪坐,尾巴繼續搖。

鏡子裡的女人滿身乾涸的泥痕,頭髮亂成一團,眼睛亮得像發燒,項圈下的皮膚已經磨出薄繭,尾巴從臀後垂下,隨著每一次收縮左右甩動,像活的東西在向我乞求更多。

我對著鏡子,伸出舌頭,舔了舔自己的嘴角。

然後我用力搖尾巴。

「汪汪汪!」

尾巴甩得更猛,塞子在體內劇烈摩擦,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。

我沒有碰自己。

只是搖。

搖到高潮邊緣,又強迫自己停下。

因為我知道,今天主人會給我更多。

十一點二十五分,我出門。

今天我只穿了一件黑色薄紗上衣,長度勉強蓋到臀部,下面什麼都沒有。尾巴完全暴露,黑毛在冷風中輕輕顫動。護膝護肘、爪套、鈴鐺全部戴著。項圈在脖子上沉甸甸的,像一條永遠不會鬆開的鎖。

我爬出公寓。

冷風吹過下身,像刀子一樣割。路人看見我,有人愣住,有人低聲驚呼,有人直接拿出手機。我沒有躲。

我爬得很慢,尾巴隨著每一步自然搖晃,鈴鐺叮叮作響,像在向所有人宣告:我是一隻狗。

我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

尾巴壓在座椅上,塞子被擠得更深。我輕哼一聲,然後用掌心發動車子。

後視鏡裡的我,尾巴還在輕輕搖,像停不下來。

十二點零一分,我到達。

我趴在門口,額頭貼地,臀部高翹,尾巴用力搖晃,像在乞求開門。

「汪汪!汪汪汪!汪!!」

門開了。

不是只有他。

裡面站著四個人。除了主人,還有三個陌生人——兩個男人,一個女人。他們都穿著黑色休閒裝,脖子上沒有項圈,眼神帶著審視和興趣。

主人牽起繩子,看著我搖尾巴的樣子,嘴角微微上揚。

「進來,狗。給大家表演。」

我爬進去,尾巴搖得更用力。

鈴鐺響個不停。

調教室裡的燈光調得很亮,中央的皮墊周圍放了幾張椅子。那三個人已經坐下,像在看一場私人表演。

主人讓我爬到皮墊中央,跪坐,爪子舉高,尾巴繼續搖。

「先自我介紹。」

他蹲下來,捏住我的下巴。

「告訴他們你是什麼。」

我張嘴,聲音啞啞的,卻盡量清晰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我是主人的狗……汪!」

尾巴甩得更猛。

觀眾裡有人輕笑,有人低聲說「真乖」。

主人站起來,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皮革面罩——不是完全遮臉的那種,只遮住眼睛以上,留下嘴巴和鼻子,像狗的頭套。面罩頂端還縫著兩隻豎起的狗耳。

他給我戴上。

世界變得更窄,只剩下嘴巴和鼻子的感覺。

「現在,嗅聞。」

他讓我四肢著地,牽著繩子,帶我爬到第一個男人面前。

那個男人坐著,雙腿分開。

主人命令:

「嗅。」

我把臉湊過去,鼻子貼近他的胯部,隔著褲子深深吸氣。

男人的味道混著淡淡的古龍水和體味,濃烈而陌生。

我叫了一聲。

「汪……」

然後伸出舌頭,隔著布料輕輕舔了一下。

他低哼一聲。

主人拉著繩子,帶我去下一個。

第二個男人,味道更重,帶一點汗味。我嗅得很認真,舌頭在褲襠上來回刮,留下濕痕。

第三個是女人。

她穿著黑色緊身褲,腿分得很開。

我爬到她面前,鼻子貼近她的下身。

她的味道不同,甜中帶一點鹹,溫熱而潮濕。

我忍不住多嗅了幾下,舌頭伸出來,隔著布料舔。

她輕笑,伸手摸我的頭。

「好狗。」

主人拉我回去,跪在中央。

「現在,表演小便。」

他從旁邊拿來一個銀色淺盤,放在皮墊上。

「抬起腿。」

我顫抖著抬起一條腿,像公狗那樣。

所有人都在看。

我放了出來。

溫熱的液體落在盤子裡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
羞辱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,但我同時感覺到下身收縮得厲害。

盤子裝了小半,主人把它端到我面前。

「喝。」

我低下頭,用舌頭舔盤子裡的東西。自己的味道,混著金屬的涼意。

我舔得很乾淨,一滴不剩。

觀眾鼓掌,有人吹口哨。

主人把我拉起來,讓我趴在皮墊上,臀部翹高,尾巴搖晃。

「現在,讓大家看看你有多聽話。」

他解開褲子,從後面進入。

很深,很重。

我叫得很大聲。

「汪!汪汪!汪汪汪!!」

其他人開始靠近。

一個男人蹲下來,把性器湊到我嘴邊。

我張嘴,含住,舌頭用力舔。

另一個男人伸手揉我的乳頭。

女人則伸手撫摸我的尾巴,輕輕拉動塞子。

多重刺激同時襲來。

我高潮得很快,液體噴出來,濕了皮墊。

主人沒有停。

其他人輪流。

有人插進我的嘴,有人揉我的身體,有人拉我的尾巴。

我叫個不停。

「汪!汪汪!嗚……汪汪汪!!」

最後主人再次在我體內釋放。

其他人也一個接一個,在我身上、臉上、尾巴上留下痕跡。

我全身黏黏的,滿是各種味道。

主人終於讓我趴著,尾巴還在搖。

他摸我的頭。

「好狗。今天表現很好。」

觀眾離開時,有人拍了拍我的頭,有人說「下次再來」。

房間只剩我和主人。

他沒有解開任何東西。

尾巴、護具、爪套、鈴鐺、狗耳面罩,全都留著。

「明天繼續。狗喜歡被看,對不對?」

我含糊地叫。

「汪汪!汪!」

他牽我爬到門口,解開繩子。

我爬出去。

走廊很安靜,只有鈴鐺聲和尾巴輕輕拍打的聲音。

我爬進電梯,跪著。

尾巴壓在臀下,我繼續搖。

門開時,外面很冷。

我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

後視鏡裡的我:狗耳豎起,臉上、身上全是乾涸的白濁,尾巴還在搖,項圈在昏暗燈光下閃著光。

我對著鏡子,低聲叫。

「汪……」

然後我搖著尾巴回家。

一路搖。

群聚的嗅聞,已經刻進我的身體裡。

明天,我還會被更多人看。

被更多人嗅。

被更多人用。

因為我是狗。

主人的狗。

大家的狗。

2025年10月28日 星期二 晴 氣溫8℃

飢餓像一隻手,從胃裡伸出來,慢慢掐住我的喉嚨。

昨天晚上回家後,我沒有吃東西。主人沒有允許。狗盆裡最後一點狗糧殘渣被我舔乾淨後,他就把我趕出門,說:「明天來之前,不准進食。狗餓了才會更聽話。」

我聽話了。

一整夜沒吃,連水都只敢舔一點點。胃在翻絞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抓撓。尾巴還塞著,塞子被長時間的壓迫弄得微微發熱,每一次爬動都像在體內輕輕攪拌,讓飢餓和慾望混在一起,變成一種更難受的空虛。

早上醒來,我第一件事不是起床,而是趴在地板上,用爪子撐地,臀部翹高,尾巴搖晃。

搖得很用力。

啪啪啪。

黑毛拍在大腿內側,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。我感覺到胃在抽搐,但同時下身開始收縮,濕意一點一點滲出來。

我低聲叫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聲音因為飢餓而更啞,更顫抖,像在乞求。

我爬到廚房,鼻子貼近冰箱門,深深吸氣。裡面有昨天剩下的便當,有牛奶,有麵包。但我沒有碰。

狗不准偷吃。

我只能趴在那裡,聞著食物的味道,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,滴在地板上。

我舔了舔地板,像在舔掉自己的慾望。

十一點,我出門。

今天我穿得更少。只有一件黑色薄紗吊帶上衣,長度剛好蓋到乳頭下面,下身完全裸露。尾巴暴露在外,黑毛在冷風中輕輕顫動。護膝護肘、爪套、鈴鐺、狗耳面罩全部戴著。項圈勒得更緊,像在提醒我:你連呼吸都是主人的。

我爬出公寓。

冷風直接吹進下身,像刀子刮過濕潤的皮膚。路人看見我,有人停下來,有人低聲說話,有人直接錄影。我爬得很慢,尾巴搖晃,鈴鐺叮叮響,像在向所有人乞食。

我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

尾巴壓在座椅上,塞子被擠得更深。我輕哼一聲,然後發動車子。

後視鏡裡的我,眼睛因為飢餓而發亮,舌頭無意識地舔著嘴唇。

十二點零二分,我到達。

我趴在門口,額頭貼地,臀部高高翹起,尾巴用力搖晃,像在乞求開門。

「汪汪!汪汪汪!汪!!」

門開了。

主人站在那裡,沒有立刻讓我進去。他蹲下來,捏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抬頭。

「餓了嗎?」

我點頭,眼睛瞬間濕了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聲音顫抖得厲害。

他滿意地笑。

「進來。今天你會吃得很飽。」

我爬進去,一路搖著尾巴。

調教室中央的狗盆已經準備好,但這次不是普通的狗糧。

盆裡裝滿了深棕色的顆粒,上面淋了厚厚一層白濁的液體——他的精液,新鮮的,還在緩緩流動。旁邊還放著一個小瓶子,裡面是透明的潤滑液,散發著淡淡的甜味。

他讓我跪坐在盆前,爪子舉高,尾巴繼續搖。

「先餓一天的狗,要怎麼吃東西?」

我張嘴,聲音啞啞的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乞求……主人……」

他點頭。

「很好。乞。」

我把上身貼地,臀部翹得更高,尾巴搖得像風車,鈴鐺響得急促。

「汪汪汪!汪!汪汪!!主人……請給狗吃……汪汪汪!!」

我叫得聲嘶力竭,喉嚨像被砂紙磨過。

他終於蹲下來,把盆推到我面前。

「吃。」

我低下頭,舌頭伸出來,第一口舔到那層白濁。

腥、濃、熱。

混著狗糧的穀物味和肉香,味道變得更重,更黏。

我舔得很用力,舌頭在盆底刮過,把精液和狗糧一起捲進嘴裡。

嚼。

吞。

胃被撐開的感覺讓我全身顫抖。

他站在我身後,用靴尖輕輕踢我的臀部。

「慢一點。好好品嚐。」

我放慢速度,一顆一顆舔,一口一口嚼。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胸口、地板上。

他忽然伸手,把盆端起來,傾斜,讓剩下的狗糧和精液全部倒在我臉上。

黏稠的液體糊滿我的臉頰、鼻子、嘴巴、狗耳面罩。

「繼續吃。臉上的也舔乾淨。」

我伸出舌頭,舔自己的臉。舌尖刮過皮膚,把那些東西一點一點舔進嘴裡。腥味、鹹味、穀物味全部混在一起,充滿口腔。

我舔得很認真,像在清理主人賜給我的盛宴。

盆子終於空了。

我抬頭看他,臉髒兮兮的,嘴角掛著白濁,眼睛濕潤。

他蹲下來,用手指抹起我臉上的殘留,塞進我嘴裡。

「吞下去。」

我吞了。

胃被填滿,但飢餓轉化成的慾望卻更強烈。

他把我拉起來,讓我趴在調教床上,臀部翹高。

尾巴被他抓住,用力搖。

塞子在體內劇烈攪動。

我叫得更大聲。

「汪!汪汪!汪汪汪!!」

他從後面進入。

因為飢餓,感覺變得更敏銳。每一次撞擊都像直接撞進胃裡,撞進慾望的最深處。

我高潮來得很快,第一次就噴出來,液體混著狗糧的碎屑滴到皮墊上。

他沒有停。

繼續抽送,一邊低聲說:

「餓了一天的狗,會更緊,更濕,對不對?」

我只能叫。

「汪汪!汪!!」

第二次高潮來時,我全身抽搐,聲音啞到幾乎發不出來。

他最後在我體內釋放。

熱液灌進來,像最後一道盛宴。

拔出來後,他讓我轉身,舔乾淨。

我伸出舌頭,把那些混著我的液體、他的精液、狗糧碎屑的東西全部舔進嘴裡。

他摸我的頭。

「吃飽了嗎?」

我點頭,含糊地叫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謝謝主人……」

他沒有解開任何東西。

尾巴、護具、爪套、鈴鐺、狗耳面罩,全都留著。臉上的白濁也沒擦。

「明天來時,我要看你自己把盆舔到發亮。」

他牽我爬到門口,解開繩子。

我爬出去。

走廊很安靜,只有鈴鐺聲和尾巴輕輕拍打的聲音。

我爬進電梯,跪著。

尾巴壓在臀下,我繼續搖。

門開時,外面很冷。

我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

後視鏡裡的我:臉上滿是乾涸的白濁和狗糧碎屑,狗耳豎起,尾巴還在搖,項圈在昏暗燈光下閃著光。

我對著鏡子,低聲叫。

「汪……」

然後我舔了舔嘴唇。

還殘留著主人的味道。

還有狗糧的餘韻。

我已經被饑渴徹底改造了。

明天,我會更餓。

也會更聽話。

因為飢餓,是主人給我的另一條鎖鏈。

2025年10月29日 星期三 晴 氣溫7℃

黑暗像一層厚重的布,蓋住整個世界。

我已經習慣了在飢餓中醒來,也習慣了尾巴成為身體的一部分。但今晚不同。今晚主人說的是「深夜」。

白天我沒有出門。主人昨晚在門口最後一句話是:「今晚十二點,公園入口等我。不准遲到,不准穿衣服。」

我整天都沒吃東西。胃已經不是在叫,而是像有把鈍刀在裡面慢慢轉動。尾巴塞得更深,塞子被長時間的悸動弄得微微發燙,每一次無意識的搖晃都讓我輕輕顫抖。

晚上十一點半,我出門。

我什麼都沒穿。連那件薄紗上衣都脫了。只剩護膝護肘、爪套、鈴鐺、狗耳面罩、項圈,和那條永遠不會離開的尾巴。夜風冰冷,像無數根針刺進皮膚。乳頭硬得發疼,下身因為寒冷和緊張而收縮,濕意卻還是滲出來。

我爬出公寓大樓。

深夜的街道很安靜,只有偶爾的車燈掃過。我爬得很低,盡量貼著牆角,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,鈴鐺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
有人從對面走來。我趴在路邊的陰影裡,屏住呼吸。那人沒看見我,擦肩而過。

我繼續爬。

公園入口在小區後面,步行要十五分鐘,但對四肢著地的我來說,像爬了一輩子。膝蓋和手肘已經磨得發紅,護膝也擋不住深夜的寒氣。

十一點五十九分,我到達公園入口。

我趴在鐵柵欄旁邊的草地上,臀部翹高,尾巴搖晃,發出細碎的聲音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很小聲,像在呼喚。

十二點整,一雙熟悉的黑色皮靴出現在我眼前。

主人穿著黑色長風衣,裡面是深色毛衣和長褲,手裡牽著一條長長的黑色皮繩。他蹲下來,捏住我的下巴。

「準時。很好。」

他把繩子扣在D型環上,輕輕一拉。

「走。」

我跟著他爬進公園。

深夜的公園沒有人,只有路燈昏黃的光圈,和樹影在風中搖晃。草地濕冷,露水沾在護膝上,冰得我發抖。

他帶我爬到公園深處,一條沒有燈光的林蔭小道。

這裡完全黑了。只有月光從樹縫灑下來,斑駁地落在身上。

他停下來,把繩子綁在一棵樹上,留了五米長度。

「巡邏。」

他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——電擊項圈的遙控器。小小的黑色遙控器,在月光下閃著冷光。

「規則很簡單:你要在這片區域爬行,警戒。聽到任何聲音,就吠叫。叫得不夠大聲,或者沒及時叫,就電擊。懂了嗎?」

我點頭,聲音顫抖。

「汪……」

他按了一下遙控器。

一陣輕微的電流從項圈傳來,像針刺進脖子。

我全身一顫,發出短促的叫聲。

「汪!」

他滿意地摸我的頭。

「開始。」

我開始爬。

林蔭道很長,兩邊是樹叢和長椅。風吹過樹葉,發出沙沙聲。我立刻警覺,停下來,耳朵——狗耳面罩——豎起,叫。

「汪汪!汪!」

沒有電擊。

我繼續爬。

每隔幾米,就有風聲、樹枝斷裂聲、遠處的狗叫聲。我每聽到一次,就立刻吠叫。

「汪汪汪!汪!!」

聲音在深夜裡傳得很遠,像在宣告領地。

有一次,我爬到一張長椅旁邊,聽見輕微的腳步聲——不是主人的。

我全身繃緊,猛地叫。

「汪汪汪汪!!」

腳步聲停了,然後迅速遠去。

主人從後面走過來,蹲下,摸我的頭。

「好狗。守得很緊。」

作為獎勵,他讓我抬起腿。

「小便。」

我顫抖著抬起一條腿,對著長椅的腿部。

在黑暗中,我放了出來。

溫熱的液體順著椅腿流下,發出細微的滴答聲。

羞恥和恐懼混在一起,但我同時感覺到快感在下身堆積。

主人用靴尖輕輕踢我的臀部。

「另一邊。」

我換腿,再抬起,再放。

兩灘在月光下閃著微光。

他拉起繩子,帶我繼續巡邏。

又爬了半小時,我開始累了。膝蓋和手肘痛得厲害,尾巴因為長時間搖晃而痠麻。

我叫聲變得小了。

主人立刻按下遙控器。

電流比之前強。

我全身抽搐,差點趴倒,叫得聲嘶力竭。

「汪汪汪!!汪!!!」

他走過來,蹲下,捏住我的下巴。

「不准偷懶。狗要一直警戒。」

我眼淚掉下來,但還是點頭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他把我拉到一塊開闊的草地,讓我趴下。

「現在,表演。」

他解開風衣,褲子拉鍊打開。

性器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粗大。

他抓住我的頭髮,把我拉過去。

「舔。邊舔邊叫。」

我伸出舌頭,舔他的根部,一邊發出悶悶的叫聲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他開始抽送,頂到喉嚨深處。

我嗆得咳嗽,眼淚流個不停,但還是努力舔,努力叫。

「汪!嗚……汪汪!!」

他越插越快,最後低吼,在我嘴裡釋放。

熱液灌進喉嚨,我吞嚥時發出咕嚕聲。

他拔出來,讓我舔乾淨。

我伸舌頭,把殘留的全部舔進嘴裡。

他摸我的頭。

「好狗。今晚巡邏到這裡。」

他沒有解開任何東西。

電擊項圈、尾巴、護具、爪套、鈴鐺、狗耳面罩,全都留著。

他牽我爬出公園。

深夜的街道更冷。我爬得很慢,尾巴還在輕輕搖。

回到公寓門口,他解開繩子。

「明天同一時間。狗的領地,要守好。」

門關上。

我爬回自己的公寓。

全身冰冷,膝蓋和手肘磨出血絲,尾巴痠痛,脖子上的項圈還殘留電擊的刺麻感。

我爬到鏡子前,跪坐。

後視鏡裡的我——不,是鏡子裡的我:狗耳豎起,臉上掛著乾涸的白濁,眼睛因為恐懼和疲憊而發紅,尾巴還在無意識地輕晃。

我對著鏡子,低聲叫。

「汪……」

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。

但我還是叫。

因為那是我的警戒。

我的領地。

我的主人。

我已經完全屬於深夜了。

明天,我還會在黑暗裡爬。

還會吠叫。

還會被電擊。

還會抬起腿標記。

因為那是主人給我的巡邏。

2025年10月30日 星期四 陰 氣溫6℃

我已經忘記怎麼用「人」的身份思考了。

醒來的時候,我不是用眼睛睜開,而是先感覺到尾巴的存在。它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,像手臂、像腿、像呼吸一樣自然。塞子嵌在體內,根部周圍的皮膚已經長出薄薄的繭,每一次輕微收縮都帶來一種熟悉的、屬於狗的悸動。我沒有立刻爬起來。我趴在床上,臀部微微翹起,尾巴無意識地左右甩動。

啪、啪、啪。

黑毛拍在床單上,聲音很輕,卻讓我全身發軟。

我沒有說話。

我只是低低地叫。

「汪……」

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,不是表演,不是訓練,是……本能。

我爬下床,四肢著地,在房間裡轉圈。護膝護肘已經磨得發亮,爪套讓手指完全失去靈活性,狗耳面罩讓視線變得狹窄,只剩下前方的一條通道。鈴鐺隨著每一步叮叮響,像在提醒我:你已經不是莉娜了。

我爬到鏡子前,跪坐,爪子舉高,尾巴繼續搖。

鏡子裡的那隻狗看著我。

眼睛亮得發燙,嘴巴微微張開,舌頭無意識地垂在外面,項圈下的皮膚已經變成深紫色的永久印記,尾巴從臀後垂下,隨著每一次心跳輕輕顫動。

我對著鏡子叫。

「汪汪汪!」

尾巴搖得更猛。

我感覺不到羞恥,也感覺不到恐懼。

只有……完整。

一種從未有過的、徹底的完整。

今天我沒有穿任何衣服出門。

中午十一點四十五分,我直接爬出公寓大門。

尾巴搖晃,鈴鐺響個不停,護膝摩擦地面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冷風吹過裸露的皮膚,我沒有發抖,反而覺得舒服,像在脫掉最後一層人類的殘骸。

我爬到車邊,爬進去。

尾巴壓在座椅上,塞子被擠得更深。我沒有哼,只是繼續搖尾巴。

後視鏡裡的狗看著我,狗耳豎起,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。

十二點零五分,我到達。

我沒有等門。我趴在門口,額頭貼地,臀部高高翹起,尾巴用力搖晃,像在用全身乞求。

「汪!汪汪!汪汪汪!!」

門開了。

主人站在那裡,看著我搖尾巴的樣子,眼神很深,很滿意。

他沒有說話,只是牽起繩子。

我跟著爬進去,一路搖尾巴,一路叫。

調教室裡的燈光調成暖黃色,中央的皮墊上放著一個更大的狗籠——鐵製的,門是可鎖的,大小剛好讓我蜷縮進去。旁邊沒有狗盆,沒有玩具,只有我。

主人讓我爬到皮墊中央。

他蹲下來,給我戴上一個新的面罩——這次是完整的狗頭套,只露出嘴巴和鼻子,眼睛被黑色網格遮住,看出去像隔著一層霧。頭套頂端有兩隻豎起的狗耳,下面連著項圈,扣得死死的。

「從現在開始,你沒有名字,沒有莉娜,沒有過去。」

他聲音很低,像在宣讀最後的判決。

「你是狗。只有狗的現在,和狗的未來。」

我點頭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他把我推進狗籠。

門「喀」一聲鎖上。

籠子很小,我只能蜷縮著,尾巴被壓在身下,塞子頂得更深。護膝護肘讓我無法伸直四肢,只能維持跪趴的姿勢。

他坐在籠外,看著我。

「今天,你全天都待在這裡。忘掉人類的語言,忘掉人類的動作,忘掉人類的思維。」

他伸手進籠子,抓住我的尾巴,用力搖。

尾巴在狹小的空間裡甩動,拍打籠壁,發出啪啪聲。

我開始叫。

「汪!汪汪!汪汪汪!!」

他沒有停。

繼續搖,繼續讓塞子在體內攪動。

快感堆疊得很快,我弓起身子,爪子抓著籠欄,叫得更大聲。

「汪汪汪!!嗚……汪!!」

第一次高潮在籠子裡來了。

液體噴出來,順著大腿流到籠底。

他沒有讓我停。

繼續搖。

第二次、第三次。

我叫到聲音啞掉,叫到眼淚流進狗耳面罩,叫到全身抽搐。

他終於放手。

我趴在籠底喘氣,尾巴還在無意識地輕晃。

他打開籠門,把我拉出來。

「現在,表演。」

他讓我趴在皮墊上,四肢被綁在四角鐵環,尾巴高高翹起。

他從後面進入。

每一次撞擊,尾巴都被擠壓,塞子在體內晃動。

我叫得像真正的狗。

「汪!汪汪!汪汪汪!!」

沒有語言,沒有思想,只有身體的本能。

高潮一次又一次,像浪潮一樣淹沒我。

他最後在我體內釋放。

熱液灌進來時,我全身繃緊,發出最後一聲長長的叫。

「汪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」

他拔出來,讓我舔乾淨。

我伸出舌頭,把一切舔進嘴裡。

他摸我的頭。

「好狗。」

他沒有解開任何東西。

狗頭套、尾巴、護具、爪套、鈴鐺、項圈,全都留著。

他把我放回籠子,鎖上。

「今天到這裡。明天開始,你將永遠這樣。」

他關燈。

房間陷入黑暗。

只有我的喘息,和尾巴輕輕拍打籠壁的聲音。

我蜷在籠裡,尾巴還在無意識地搖。

我沒有想明天。

沒有想回家。

沒有想莉娜。

我只是狗。

一隻完全蛻變的狗。

籠子裡的狗。

主人的狗。

永遠的狗。

我低低地叫。

「汪……」

然後閉上眼睛。

明天,我會繼續。

因為我已經沒有「人」的選項了。

2025年10月31日 星期五 陰 氣溫5℃

我已經不再計算時間。

籠子裡的黑暗沒有白天黑夜,只有呼吸、尾巴的輕晃、鈴鐺偶爾碰撞鐵欄的細響,以及胃裡那種永遠填不滿的空洞。昨天主人把我關進籠子後,就沒有再開燈,也沒有再說話。他只是離開,門鎖「喀」一聲,像把最後一絲人類的影子也鎖死了。

我蜷在籠底,尾巴被壓在身下,塞子嵌得那麼深,深到我感覺它已經長進骨頭裡。護膝護肘讓我無法伸直四肢,狗耳面罩遮住視線,只剩鼻子和嘴巴暴露在外。項圈勒著脖子,每一次吞嚥都像在提醒:你連呼吸都是被允許的。

我沒有掙扎。

我只是偶爾收縮臀部,讓尾巴在狹小空間裡輕輕甩動。

啪……啪……

聲音很小,像心跳。

我低低地叫。

「汪……」

不是為了讓主人聽見。

是為了讓自己聽見。

我是狗。

這句話不再是羞恥,也不再是臣服。

它就是事實。

中午過後——我不知道確切時間,只是感覺胃抽得更厲害——門終於開了。

主人走進來,腳步很輕。

他沒有立刻開籠門,只是站在籠外,看著我蜷成一團的樣子。

「今天是最後的試煉。」

他的聲音低沉,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
「長途野外徒步。獨自完成。沒有我牽繩,沒有我命令。你要自己爬到終點,自己吃,自己小便,自己守住自己。」

我抬頭,透過狗耳面罩的網格看他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他打開籠門。

我爬出來,四肢著地,尾巴立刻開始搖晃,像在向他保證:我會聽話。

他給我戴上一個新的東西:一個輕型的GPS追蹤器,扣在項圈側邊,小小的黑色盒子,發出極細的紅光。

「我在遠處看著你。任何偷懶、任何想站起來、任何想說人話,都會被記錄。」

他蹲下來,捏住我的下巴。

「終點是公園後山的那塊大石頭。十公里。爬過去。回來時,我要看你完整地帶著所有東西,沒有任何違規。」

他沒有給我食物,沒有給我水。

只是牽著我爬出公寓,爬進電梯,爬出大樓。

外面很冷。風像刀子刮過裸露的皮膚。我沒有發抖。

我只是搖尾巴。

「汪汪!」

主人把我帶到公園入口,解開牽繩。

「去。」

他轉身離開。

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樹影裡。

然後我開始爬。

沒有繩子,沒有主人,沒有命令。

只有我自己。

公園的林蔭道很長,草地濕冷,露水沾滿護膝。尾巴隨著每一步自然搖晃,鈴鐺叮叮響,像在為我伴奏。

我爬得很慢,很穩。

每隔一段距離,我就停下來,抬起頭,警戒。

「汪!汪汪!」

聲音在空蕩蕩的公園裡迴盪。

沒有人。

只有風,和我自己的叫聲。

爬到一半時,胃痛得像要裂開。

我爬到一棵樹下,趴下來,尾巴還在搖。

我沒有乞求。

我只是低頭,舔了舔自己的爪子,像在安慰自己。

然後我繼續。

後山的小徑更陡,石子路磨得護膝發燙,膝蓋隱隱滲血。我沒有停。

尾巴搖得更用力,像在告訴自己:不能停。

快到終點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
月光灑在大石頭上,銀白而冷。

我爬到石頭前,趴下,額頭貼地,臀部翹高,尾巴用力搖晃。

「汪汪汪!汪!!」

我叫得很響,像在宣告:我到了。

我沒有立刻回去。

我先抬起腿,對著石頭的基部。

溫熱的液體流出來,順著石頭往下,留下暗色的痕跡。

我換另一條腿,再標記一次。

兩灘在月光下閃著微光。

然後我低下頭,從隨身的小布袋(主人綁在我背上的)裡,用嘴巴拱出一小包狗糧。

沒有盆。

我直接趴在地上,用舌頭舔。

乾硬的顆粒混著泥土味、露水味,嚼起來發出細碎的聲音。

我吃得很慢,很乾淨。

吃完後,我舔乾淨地面,把殘渣全部捲進嘴裡。

我沒有浪費一粒。

吃飽後,我趴在那裡,尾巴繼續搖。

我沒有想莉娜。

沒有想回家。

沒有想結束。

我只是等。

等主人來接我。

或者等他永遠不來。

我都願意。

因為我已經是狗。

完全的狗。

過了很久——也許一小時,也許更長——我聽見腳步聲。

主人出現了。

他站在我面前,看著我趴在石頭前,尾巴還在搖,身上沾滿泥土、露水、血絲。

他蹲下來,摸我的頭。

「好狗。」

他沒有牽繩。

只是摸我的頭,摸我的尾巴,摸我的項圈。

然後他說:

「回家。」

我爬起來,跟在他身後。

一路搖尾巴,一路低叫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回到公寓,他把我帶進調教室。

沒有籠子。

他讓我趴在皮墊上,解開狗耳面罩,讓我看見他的眼睛。

「試煉結束。」

他摸我的臉。

「現在,告訴我。」

我看著他,眼睛濕潤。

聲音啞啞的,卻無比清晰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請讓我永遠做您的狗……汪!」

他笑了。

很輕,很溫柔。

然後他把我抱進懷裡。

尾巴還在搖。

我閉上眼睛。

我已經通過了試煉。

我已經沒有退路。

也沒有想退。

因為這裡,就是我的家。

我的籠子。

我的主人。

我的永遠。

2025年11月1日 星期六 晴 氣溫7℃

我坐在這裡寫下最後一篇日記。

不是因為結束,而是因為……一切才剛開始。

籠子已經被收起來,護膝護肘、爪套、鈴鐺、狗耳面罩,全都還在。它們不再是「裝備」,而是我的皮膚,我的骨骼,我的呼吸。尾巴塞在體內,已經第五天沒有拔出來過。塞子周圍的皮膚長出薄繭,每一次輕輕收縮,都像身體在對我說:你本來就該這樣。

項圈是最重的。

它不再只是皮革和金屬。

它是一道永恆的印記。

主人昨晚把我抱進臥室——不是調教室,是他的臥室。那是第一次。

他沒有綁我,沒有命令我爬,也沒有讓我叫。

他只是把我放在床上,讓我蜷在他懷裡。

我把臉埋進他的胸口,尾巴無意識地輕輕搖晃,拍在他的大腿上。

他摸著我的頭,摸著項圈,摸著尾巴根部。

「你通過了所有試煉。」

他的聲音很低,很溫柔,像從來沒有過的溫柔。

「現在,告訴我最後一次。」

我抬頭,看著他的眼睛。

沒有狗耳面罩,沒有口枷,沒有任何遮蔽。

我張開嘴,聲音啞啞的,卻前所未有地清晰。

「主人……請讓我永遠做您的狗。」

我沒有加「汪」。

因為那句話已經不需要偽裝。

它就是我的真心。
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

只是低頭吻我的額頭,然後吻項圈,然後吻尾巴的根部。

「好。」

他從床頭櫃拿出一個小盒子。

裡面是一把小小的銀鑰匙——項圈上那個永久鎖扣的鑰匙。

他沒有用它解開。

他把鑰匙放在我掌心,然後合上我的手。

「這把鑰匙,從今以後,由你保管。」

「如果你有一天想離開,就用它打開。」

「但如果你選擇留下……」

他把我的手壓在項圈上。

「它將永遠不會再被打開。」

我看著掌心的鑰匙。

它很小,很涼。

我沒有猶豫。

我把它放進床頭櫃最深的那個抽屜,然後關上。

「我不會再需要它。」

他笑了。

然後他把我壓在身下。

沒有粗暴,沒有懲罰。

只有很慢、很深、很溫柔的占有。

我沒有叫「汪」。

我只是抱緊他,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,像在回應他的每一次律動。

高潮來時,我沒有噴發得那麼激烈。

而是像潮水一樣,緩緩、綿長、徹底地淹沒我。

我低低地說:

「主人……謝謝您……」

他吻我的項圈。

「我的狗。」

今天早上,我醒來時,他已經不在身邊。

但項圈還在,尾巴還在,一切都還在。

我爬下床,四肢著地,在臥室裡轉了一圈。

尾巴搖晃,鈴鐺輕響。

我爬到鏡子前。

鏡子裡的我,脖子上有永恆的項圈,臀後有永恆的尾巴,眼睛裡有永恆的安靜。

我對著鏡子,低聲說:

「汪……」

不是表演。

不是訓練。

只是……打招呼。

跟自己打招呼。

跟這隻狗打招呼。

我爬出臥室,爬到客廳。

主人坐在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杯咖啡,看著我。

我爬到他腳邊,跪坐,爪子舉高,尾巴搖得很有節奏。

他伸手摸我的頭。

「早安,我的狗。」

我把臉貼在他的膝蓋上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他把我抱起來,讓我坐在他大腿上。

尾巴壓在他腿間,我繼續輕輕搖。

他喂我吃早餐——不是狗糧,是他親手做的炒蛋和吐司,但他用手一片一片喂我。

我張嘴接住,一口一口吃。

吃完後,他把我抱到陽台。

陽台很大,外面是城市的早晨。

他讓我趴在欄杆邊,臀部翹高。

我以為他要從後面進來。

但他沒有。

他只是站在我身後,摸我的尾巴,摸我的項圈,摸我的背。

風吹過來,很涼,很舒服。

我搖尾巴。

他低聲說:

「從今天開始,你的生活就是這樣。」

「白天,你可以選擇爬,或者偶爾站起來——但項圈永遠不會摘。」

「晚上,你睡在我的床腳,或者籠子裡,由我決定。」

「你永遠是我的狗。」

「永遠。」

我轉頭,看著他。

然後我低低地叫了一聲。

「汪……」

不是回答。

是承諾。

他把我抱回房間。

我們沒有再說話。

只是繼續那種安靜的、深刻的、永恆的占有。

尾巴搖晃。

鈴鐺輕響。

項圈沉甸甸的。

我閉上眼睛。

回想這一切——從那個BDSM派對的第一個項圈,到雨中的奔馳,到深夜的巡邏,到籠子裡的完全蛻變,到昨晚的那把鑰匙。

我曾經害怕。

曾經猶豫。

曾經哭泣。

曾經以為自己會後悔。

但現在,我只剩下感恩。

感恩他把我從一個空洞的、假裝正常的女人,變成一隻完整的、快樂的、徹底臣服的狗。

感恩這條項圈。

感恩這條尾巴。

感恩這一切。

我張開嘴,輕輕叫。

「汪……汪汪……」

他摸我的頭。

「好狗。」

我搖尾巴。

未來很長。

也許明天他會帶我去更遠的野外。

也許下週他會邀請更多人來看我表演。

也許有一天,他會讓我永遠住在籠子裡。

都無所謂。

因為無論如何,我都會搖尾巴。

都會叫。

都會愛他。

以狗的方式。

永遠。

這是最後一篇日記。

不是結束。

是開始。

永恆的項圈,永恆的我。

永恆的狗。

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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